土撥鼠同學覺得志龍的房間熱悶難耐得很,忍不住問沒空調怎么風扇都沒有裝,志龍手指指床頭的方向,是有一架小型扇葉風扇孤零零自轉,風力覆蓋半邊床已經(jīng)是發(fā)揮到極致了,土撥鼠同學不愿逗留,把背包里一部舊手機拿出來,遞給志龍說這是他媽媽用過的淘汰手機,功能正常,就是顏色太土,換個手機套能湊合。志龍覺又意外又高興,臉露出今天第一個笑容,接過手機翻前翻后觀摩“嗯,這個可以嗎,你家里人知道嗎?不會挨罵嗎?”
“我媽超級愛她新手機,天天拍照,拍視頻,估計早忘了舊手機”
“那謝謝咯,羅同學”
“不用客氣,嘿嘿,”羅同學靦腆笑笑,食指推推架鼻梁上的眼鏡。
原來土撥鼠姓羅,名東啟。他母親懷他的時候做了個夢,夢見睡著于東邊太陽底,夢里自己酣睡入夢,全夢境就這樣,他母親覺得這一定是上天給的某種冥冥提示,決心孩子生下來女孩就叫東夢,男孩就叫東啟。羅爸爸嫌東夢不大吉利像“南柯一夢”,覺得還不如叫東佳好聽,羅媽媽說東佳和東瓜似音太難聽燒耳朵,為名字夫妻倆打拉鋸賽,生下羅同學是個男孩,父母的起名戰(zhàn)終于和解。起名字本是有意義的事,羅家人萬沒想到他們的意義被一掌拍死,戲弄羅同學的學生,把羅東啟變羅東西,能氣死人。
羅同學躊躇一下說:“那就,沒什么我想先回家了。”當晚,沒想到半年不理舊手機的媽媽突然問他要,說要送給姨媽的閨女,羅同學不會撒謊又不好向朋友要回來,當晚就受他爸扇個大耳光,羅媽媽又哭又罵,鄰居都聽見了。
宜嘉本想仗著心情低落沒什么食欲不吃飯順便減肥,她母親發(fā)話道:不吃飯可以,手機沒收,零花錢扣一星期,愿不愿意?服不服?在母親強勢逼迫下妥協(xié)了,不知不覺吃了兩大碗飯。當被監(jiān)護者,吃飯是沒有自由的,休息時間也是沒自由了,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沒有自由。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