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又覺得自己回到了原點,就是又無法認(rèn)識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無法定義的熟悉的感覺了。
我終于給自己想出一個合理的比喻。
橡皮泥。
我生來適應(yīng)能力強(qiáng),是我媽評價我的,我覺得,似乎有道理。
我和不同人在一起,不同人就能把我捏成什么樣子。
我可以成為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努力白天上課努力聽課努力奮斗晚上一起玩一起談?wù)搲粝腚y題的和一群學(xué)習(xí)好的家伙們一樣。
我也可以變成一個晚上通宵游戲白天困得不行上課聽不懂夢想都是狗屁自己不再著想未來自己什么樣也不在乎只在乎假的東西帶來的成就感的廢物。
我都可以變。
然而沒有人的時候,只剩我自己的時候。
我卻不可能捏自己出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算個什么。
捏來捏去,
剩下一團(tuán)不知道算好還是壞的東西就在這。
讓他自己默默發(fā)呆。

我覺得,
要不就給我來個痛快的。
就告訴我我有希望,能讓我一直走下去。
不然就告訴我認(rèn)清現(xiàn)實,自己就是只能茍活的普通人。
你這給我希望,卻是假的。
有美好的事物我卻覺得自己不配得到。
這樣的邊緣徘徊到底算什么?
呵呵,不就是個廢物嘛。
你為什么不讓我好好地躺在這。
卻一直來勾引我心中最后的那一份不甘心與憤怒讓我似乎看到希望卻自己覺得不配爭取也沒能力爭取呢?
為什么,
還要回來折磨我呢?
為什么?
我用一下午課也聽不進(jìn)去的時間,
不停地思考自己究竟有沒有得病和到底真的想不想死。
然后只發(fā)現(xiàn)了一件早就發(fā)現(xiàn)但還是讓自己無比沮喪的事。
媽的比慘我也比不過人家,我經(jīng)歷的都是狗屁,對比起來我簡直就是太矯情和無病呻吟。
讓我深切地懷疑自己中度抑郁癥的診斷是不是在扯淡。
然而我還是越來越發(fā)現(xiàn)。
自己對很多事,都抱著不敢相信和無法判斷的態(tài)度了。
眾說紛壇,復(fù)雜多變
想從里面能看到自己的真實樣子。
怎么可能?
我又沒什么軀體障礙,就是想的太多做的太少。
我也忘了自己有什么不舒服,我也無法判斷自己究竟難受不難受。
忘記和無法判斷,簡直就是最折磨我的事。
然而我想起自己喜歡的女孩得知我給她說我確診后,不管我是真是假,她真的在勸我讓我活著,她在想辦法讓我開心點,甚至忙的累的要死還要陪我玩會游戲,就因為我說想和她有空一起玩游戲和想自殺的事。
我真的覺得自己真是倚老賣老,
可恨地要死。
出賣病情換人家的關(guān)心。
你他媽是多么缺愛和無能。
你讓我惡心哎。
真不知道你以后怎么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