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好像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一會兒晴時一會兒雨。玻璃外面悶著厚云靄靄,像是要下雨,卻怎么也等不來雷聲。
好在夏日里的西瓜和苦咖啡、可愛多,還有厚外套上空調的冷氣,總能扎扎實實地給節(jié)氣里的燥熱勁兒幾番降溫。
云糊弄的湊成一團,是不浮夸的藍。抬頭一眼看著和天空的顏色沒什么兩樣,萬物降低對比度,拉回飽和度。

有時候躺著,坐著,仰著,倒覺得日子就這樣過下去也沒什么不妥。畢竟溫水里煮青蛙,前一段快活日子在水里自然是十足的瀟灑暢快。
可我始終是在懷疑和說服里徘徊的。搞不明白究竟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自鞭自策,及時收回目光來得長久,還是審時度勢地顧著當下,有一片天能盯著看即可。
都是大道理,也早就有的千萬的過往經驗,縱使聽著好像南轅北轍,但的的確確黏糊在一起,左右著生活里最基本的狀態(tài)。

我是在洗澡的時候,捧著一碗葡萄的時候,盯著遙遠的綠色和高樓的時候不知所以。想這些聽起來無趣,也難以和旁人交流的事情。
大部分都無疾而終,沒有什么明確的答案。誠如解不開的式子,理不清楚,白得心里不痛快。
臨了一股腦地都推脫給諸如“年紀還小”一類的硬件由頭,順便再安慰自己:大道理日后再明白也無妨。
一切,不過是順其自然就會有的因果。

即使是此般沒什么高質量的產出,也清楚窮盡一生也悟不明白現(xiàn)實之上的萬物規(guī)律,倒也一直任由著稍有空閑,就讓腦袋轉起來胡思亂想的慣性。
或許是習慣了,也可能也只是求一份心安。
我向來明白自己不是臨危上陣,反應敏捷的聰明小孩,能做到無非是充足準備與妥當善后。
世事于我于你,也不過是如此。此消彼長,截長補短,不過是將一碗水端平了,才能把頭抬起來。

學微觀宏觀經濟學,來回翻兩本紅皮書,做習題,千頁字下來,不過是:平衡二字。
而這個世界上人人不只一碗水,也并非都是窯燒瓷制的好東西。
浪潮來了又退,是月亮的力量,卻讓人間滿地碎瓦。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