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下班,本是將一周的疲憊全部丟掉的好心情,于我們這群人來講,卻是哭笑不得,自三點到六點半,我們這群人活生生“坐”了大半個下午。最后再被補一刀,下周五下午繼續(xù)。
對于我們這個職業(yè)來說,一坐三四個小時不起身應該是常事。我們中國人一向喜歡開會,對于年輕人來說,一直是件十分頭疼的事情。有人曾戲說,中國人的工作沒有開會這回事是萬萬不能行的,如是看來,還是有點道理的。
自學生時代開始,我們開學要開迎新會,學期中間要開家長會,期末考試完畢要開總結(jié)大會?;氐郊依?,我們還會坐下來開個家庭會議。細細想來,我們中國人一到開會的時候好似有好多的話要說,又好似只在聽那么幾個人在侃侃而談,久而久之,愛說話的人還是那么興趣盎然,甚至練就了一口好口才。沉默寡言的人還是那樣坐在那里,或是點頭,或是事不關(guān)己,他的想法,你一無所知。工作以來,更是領(lǐng)略了中國人的“坐”功,大家會在會議之前準備自己的發(fā)言稿,等著話筒傳過來的一刻,等著臺下響起的掌聲。小北是我們幾個年輕女孩里身型瘦小的一個,她說,最害怕就是坐那兒就起不來了,硬生生地一直熬到屁股疼。前兩天,我們一起相約去按摩店放松一下,按摩師一臉無所謂的地告訴她,三十歲不到的她,腰肌勞損已十分嚴重。小北下午一臉悲憤地坐在那里,看著臺上的話筒一個挨一個的傳著,不知內(nèi)心如何在和自己的腰對話。等到會議結(jié)束,我們一群人急急奔向廁所,宣泄即將爆發(fā)的小宇宙,會上講了些什么,已顧不上回味了。
我們會在上班的時候大“坐”一整天,在下班后的時間,花大把的時間走路或是鍛煉來撫慰我們不怎么健康的身體。以前我們見了客人或長輩會讓座,“您快坐”,對方會很自然的坐下與你交談。如今,我們還會客氣地讓座,“您快坐啊”,對方還是會坐下,心里卻會想著,我怎么又坐下了呢,只有關(guān)系很熟的人會說,“不敢坐了,我都坐了一天了,站會。”
“坐”是一門功夫,你練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