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在踏入慕府后,立即被府中的人請到別院做客,每日只許給公子晨昏請安一次,且都是隔著簾子,若非是公子的聲音實在是難以模仿,四毛早就將慕府鬧個天翻地覆。
朱三靜靜的躺在床上,聽著老太醫(yī)喋喋不休的囑咐,閉上雙眼,仿佛回到童年時分。
“你已有十二年未踏入京都,如今冒險前來為了何事?!蹦叫襁h坐在靠墻的方椅上,頷首,并不看他。
朱三盯著床頂?shù)膸ぷ?,許久才悠悠道:“蕭青要反了?!?/p>
“我怕若是派了別人來,你定是不會相信。所以我就親自來了?!?/p>
“你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蹦叫裰皇菄@了嘆氣,對蕭青要造反之事倒是絲毫不關(guān)心。
“求個心安吧?!敝烊珊缘统恋穆曇艋厥幵诜块g。
“我就只有阿沅一個女兒,你若真是想要個心安,能否將她還給我……”
“斯人已逝。”他側(cè)首望著那個早生華發(fā)的中年男子,憶起阿沅年少時的模樣,胸口一陣酸疼。
“是慕某癡人說夢。”慕旭忽的苦笑,十二年前的一切歷歷在目,自己又怎會忘記。
“蕭青此次布局周密,不似十二年前一般魯莽,望大人提前想好對策,已應萬變?!?/p>
“你就那么想守住朱家的天下?”慕旭忽然用一種奇異的音調(diào)問。
朱三語氣極其平常:“是我欠朱家的。”
“你終究是太看的起朱雀。”慕旭嘆息,“一個朱雀,從來不能改變什么?!?/p>
“他不能,我能?!辈∷希钊醯墓右蛔忠痪鋱远ㄓ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