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無痕越來越激動,甚至放下了,自己保持數(shù)千年的矜持,也顧不得夜媚卿在場,展開雙臂,就把林子一把抱住,是左右開弓,對著林子的小臉就親了起來。
林子開始都沒能明白過來,直接就懵了,等著她的擁抱越來越緊,林子實在是忍無可忍了,用僅能靈活使用的左臂,使勁兒的,想把過分熱情的了無痕支開,可惜東頂西抵的,并沒有如愿。
后來,還是在林子的“掙扎”和憤憤不平的抗議聲中,夜媚卿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白了了無痕一眼,帶著林子瞬間消失了。
只留下慢慢反應過來,臉色越來越紅潤的了無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左右瞅了瞅,又聳了聳肩,然后哈哈大笑幾聲,抓住掉在地上的墨靈玄木戰(zhàn)甲,身子一晃,也離開了這間,充滿漣漪春光的浴室,消失不見了。
等著夜媚卿和林子從空間夾層中出來,林子還是有些不樂意,嘴巴不閑著的數(shù)落夜媚卿:“看著我有危險,不知道出手救我?你是不是想眼看著我,被她給悶死?還是想看著我,被她的口水淹死?
枉費我這么關心你,還想著今天晚上,糊上我自己這幾十斤了,拼了小命不要,也要把你體內(nèi)的余毒清除干凈,可你呢?見死不救……”
這孩子一邊說,還一邊的舉起左手,一個勁兒的用衣服袖子,擦自己的小臉。
夜媚卿就斜著眼看他,見他的悲憤確實是發(fā)于內(nèi)心,心中雖有些不好意思,可更多的是覺得好笑。
那了無痕身為半步大能級別的靈匠師,亦是玄衣無痕軒的主人,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再說了,她的氣質(zhì)、容貌,雖然不可與安安傾城相比,但與如錦、如意她們相較,可并不遜色,說她嬌艷欲滴,貌美如花并不為過。如此要地位有地位,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zhì)有氣質(zhì)的美人,因為一時的情不自禁,對林子有些失了分寸,大送殷勤,主動的投懷送抱,竟然被林子那般的嫌棄?還怕自己,被她的柔軟懷抱給悶死?哈哈哈!真真是有意思??!夜媚卿最開始,也覺得林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因為,她也是如同其他人一般的,忘記了林子,就真是一個不懂事兒的小屁孩子了。
等著林子憤憤不平的,將情緒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她才張口說道:“你也不能只是怪我,我還以為,這是你同你的那位無痕姐姐之間,獨特的親熱方式呢!”
“親熱方式?你~你可氣死我了。趕緊的,你找個地方,我給你療傷排毒,早些弄好了,咱們也能早些分開?!?/p>
“你!就這么討厭我嗎?就這么的急不可待的要與我分開?讓你握著我的手,你是不是覺得很委屈?”
林子看了看她,又想起自己的那一個嘴巴,只能違心的說道:“不是討厭你,更不是覺得委屈,你知道的,我這幾天確實是有些事兒的。而你,身為冥魔暗林的主人,應該比我更忙才是??!咱們整日的手牽手不能松開,確實有些不方便??!再說了,體內(nèi)有著余毒,總是有些危險不是?我也是關心你?。∵@長期以往,就算是你靈力深厚,境界高深,對身體的傷害,也是不可避免的。”
林子開始的時候,內(nèi)心還有些“迫不得已”,可說著說著,在滿意莊時,心底對夜媚卿產(chǎn)生的,那一絲愧疚之情,還有第一次見面時,對冥獸形態(tài)小白白,產(chǎn)生的那種喜愛之感,不由自主的,又被重新激發(fā)出來,愧疚與喜愛兩種感情,瞬間就由開始時的互相交替,變化為平行并列,又融合一起,形成了林子,現(xiàn)在還說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情愫,而且,這種感情還越來越強烈。
于是,林子不由的轉過身來,雙眼緊盯著夜媚卿的秀目,左手一伸,捉住她的右手,聲音溫柔而有些凝重:“小白白,我真的希望能夠盡快的,把你體內(nèi)的余毒暗傷,統(tǒng)統(tǒng)清除干凈。掃滅你的一切身體隱患,我可不希望,你再被這些東西傷害到。我也不想看到你,再次無奈的,被逼著顯露冥獸原型。更不想因為這些問題,而影響你的健康和冥壽。
雖然你是大能,是了不起高高在上的圣者。但我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我還是收養(yǎng)過小白白的半個主家,更是與小白白第一次見面時,心里就產(chǎn)生莫明好感,覺得自己,和這只小狗狗在一起,就一定會有……怎么說呢?對了,就是我剛才所說的喜悅感,喜悅之情?!?/p>
說著,右手拽過她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小安安跟你說過我什么,但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我最大的秘密,我其實算不得是冥人,應該說,還是一名陽間人的成分多一些。
你感受一下,雖然不純粹,可這是純陽的肉身。而我的心跳,也絕不是冥界原氣模擬出來的,你好好摸摸看,可以感覺一下,我有沒有說謊。
感覺一下,我對你的關心有沒有摻假;
感覺一下,我對你的那種說不出來的,帶有喜悅的情感,有沒有一絲不真;
我還小,有些東西,我可能第一時間,沒能感受到,也不明白,更說不出來??晌颐刻於荚陂L大,都在努力的學習、感悟。小白白,我希望你能同小安安一樣,不要著急!給我一些時間,給我多一些時間,幫助我,看著我長大?!闭f話間,林子翹起腳來,輕輕的,滿含情感的,親了夜媚卿的額頭一下。
就這一下,夜媚卿就如同被玄雷擊中一般的,剎那間,最深處的靈魂意識一片空白,整個身體僵硬如木。然后,一股力量由林子親過的地方,如同水流一般的,傾泄到了她的印堂處,然后,她體內(nèi)的一股相同的,但純度相差甚遠的力量,也向著印堂匯聚而來。
外人看來,就見懸與百丈空中,雙手都握在一起的兩個人,都從內(nèi)向外的,萌發(fā)出柔和明亮的光彩。所不同的是,夜媚卿只是印堂發(fā)光,而林子,則是全身都如同燈泡一般的明亮。一陣清風吹過,他們二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