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是什么?

今天看了《奇遇人生》李誕這一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堵,又很暢快。

這一期中,阿雅和李誕去了日本,在那里,他們拜見了兩個人。第一個是個和尚,他經營著一家寺廟,但同時他又經營了一家酒吧,他有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還有自己的母親要照顧。第二個人叫李小牧,是旅居日本三十多年的華人,他在新宿的歌舞伎町干了三十年,在五十八歲的年紀決定從政,然后開始競選。因為對拜訪的兩個人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只能從節(jié)目中一點一點拼湊出他們的畫像,所以感覺整個節(jié)目不連貫,甚至有點凌亂。但是他們說的話,他們做的事,還是給了我很大的震撼和觸動。

節(jié)目中,小牧哥帶著蛋總去了他的家,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小的屋子。蛋總對小牧哥說,在中國人的觀念里,一個中年人是需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的。我覺得蛋總在說這番話的時候,有一絲小心翼翼。但是小牧哥回答說,我就只有這樣一個小房間,但我覺得很自由。蛋總說小牧哥很酷,說感覺小牧哥從年輕到現(xiàn)在都是這樣,一直都很酷。蛋總最后總結說,小牧哥今時今日選擇的生活方式,對中國人,非常有沖擊感。

然后,就引出了整個節(jié)目中,最觸動我的一番話。晚上,阿雅和蛋總圍爐烤肉,蛋總說:

在我的理解中,追求的不一樣,就是自由嘛,每個人有不同的自由,你達到了你的自由,你就自由了。但成功這個概念,它有時會換掉自由。比如現(xiàn)在在中國,很多人聊到成功就四個字——財務自由,大家覺得財務自由就是成功。但我對財務自由這個詞的理解就是,因為很多人,第一不知道什么是自由,第二不會追求自由,第三承受不了自由。財務自由,好像有一個數(shù)字在那邊,好像我賺了多少多少錢,我就財務自由,我就自由了,我就成功了。但這是個幻覺。當然錢很重要,我也很喜歡錢,但你把它當作一個標準的話,是麻煩的。

第二天,阿雅和蛋總在車上聊起前一晚去小牧哥家的情況。阿雅問蛋總,你還記得小牧先生的家是什么樣對吧?蛋總馬上回答,完全記得,太小了。我總覺得,這句“太小了”里,多少有些心酸。蛋總說,小牧哥的心態(tài)是不可想象的,一個五十八歲的人,住在那樣的地方,竟然還能那么開心,那么自在。他馬上解釋說,他當然覺得他這樣是對的,但是在國內,他這個樣子……蛋總沒有再說下去,阿雅接過話說,他這個樣子,就會被貼上失敗的標簽。蛋總馬上回應,對!但他一點都沒有這種感覺,而且他的屋子里還貼著自己競選的海報。

然后,阿雅和蛋總跟著小牧哥去做政治宣講。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小牧哥右手拿著擴音喇叭,左手舉著自己的海報,自顧自地宣傳自己,派發(fā)自己競選的政治傳單,偶爾會有路人走上來與他握手,他會很認真地與對方交流,并且很用心地鞠躬表示感謝。蛋總說,他就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他覺得小牧哥在大街上發(fā)自己的政治傳單的時候,跟他當年在歌舞伎町給客人發(fā)紙巾的時候,他的態(tài)度是沒有多大變化的,因為他真的愛這件事情。蛋總最后問阿雅,你覺得小牧哥活得自由嗎?他說他覺得小牧哥活得挺自由、挺快樂的,但是,他又付出了多少代價。鏡頭切回來,是一臉凝重和沉思的蛋總。

這一集的信息量其實很大,還有很多細節(jié)我沒寫出來,只寫了幾個讓我特別受觸動的點。我是哭著看完整集的,在看的過程中,始終是一種特別壓抑的感覺。自由到底是什么?其實我最近一直在思考類似的問題:我們到底為了什么活著?生活的意義到底在哪里?我們要如何面對死亡?所以看到蛋總說的關于自由那三點,真的是狠狠擊中了我。我不知道自由是什么;我不知道該怎樣追求自由;也許即使得到自由,我也是承受不了的。就像小牧哥這樣,他是如此的自由和快樂,可是,他又為此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就像蛋總說的,他說他是一個妥協(xié)比較多的人,小牧哥這種生活狀態(tài),是很讓人羨慕,但確是一種不可得的狀態(tài)。平凡如我,又能承受怎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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