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爺爺當(dāng)帳房時,幾次帶大姑去茶館,趙家的女主人就喜歡上大姑,趙家女主人就親自找我 爺爺做媒,爺爺看這家人日子活的還不錯,就答應(yīng)了,后來也見趙家的兒子一面,感覺還行,大姑15歲就嫁了。沒想嫁過去一年不到,老大就被抓了壯丁。
剩下小叔子當(dāng)時只有九歲,和一個稍能看見點光線的瞎眼婆婆,還有一個大姑嫁去時買的丫頭。公婆公爹幾乎不落家,家里能做事的只有大姑,大姑除早上備好早飯,還得候小叔子上學(xué),這本是丫環(huán)干的事,但小叔子不愿意,非得大姑去干。還要賴皮讓大姑送學(xué)堂。后來做了我這小叔子就做了我姑夫,我們叫他小姑父,這是后話,我父親小時在大姑家呆過一年,還陪著這小叔子上了半年學(xué)堂。
? ? 至于大姑公爹公婆如何走的,大姑不愿意講,但母親說,解放后被鎮(zhèn)壓了的,至于如何鎮(zhèn)壓,當(dāng)時是很丟人現(xiàn)眼的事,加上年齡也小,聽句沒聽句。反正在解放前夕,被鎮(zhèn)壓了。瞎眼婆婆有天晚上非得讓大姑陪她睡,大姑也喜歡瞎眼婆婆,就陪她睡下,瞎眼婆婆對大姑說:括呀,(我大姑小名叫括括)手搭額頭,走著看,這世道要變了,有些東西能丟的就丟了吧,這個家就這樣了,你這女子不錯,你不能把自已搭進(jìn)來呀。
大姑第二天就準(zhǔn)備回娘家,提了兩箱子?xùn)|西,小姑父抱著大姑不讓走。瞎眼婆婆說,放她走吧,大姑硬生生的走了。至于那兩箱東西最后如何也不了了之,但母親說光地租,就一箱,當(dāng)時想想大姑家土地有多少。
這一回娘家,大姑在娘家呆了6個月多,大姑說瞎眼婆婆沒人照顧,小趙俊沒我怎么辦,我小姑父叫趙俊。丫頭必競是外人。爺爺什么也沒說,送大姑回家了。
? 瞎眼婆婆見大姑回來,抱住大姑就哭,丫頭也抹淚,姑父更是傷心,爺爺啥沒說。姑就留下來,可能老天有眼,姑開始大量賣土地,很便宜很便宜的往外買地,虧得買的及時,到土改時,大姑父名下只有幾十畝水田,劃分成分時,大姑父家,才被劃分為小土地出租,比地主小點,比富農(nóng)強點。劃分成份不久,瞎眼婆婆就走了,姑說瞎眼婆婆虧得走的遲,土地她占了一份,要不這土地成分坐實了。丫頭占了份額。
? 解放后,大姑把丫頭嫁了,后來兩個丫頭都認(rèn)大姑為干媽。
瞎眼婆婆死后,要姑把她埋到許坎溝村,村里人不同意,說她一外姓人,大姑好說呆說,村人不許,那時大姑一家因成分問題,也不敢多言,瞎眼婆婆的愿望也沒實現(xiàn)
后來我家有一整箱關(guān)金幣,(我只能聽到這是國民黨后期制作的幣種)也叫金圓卷,沒用了,我母親我四姑就拿那些紙幣糊墻,做女紅時剪樣用,一整屋一整屋的全是糊的金圓卷,只可惜當(dāng)時沒留幾張,留到現(xiàn)在真值錢了。這些很可能是大姑留到娘家的,只是那時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