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年的最后一天,如夢的一年,比如今年我沒過六一。
? ? 既然如夢,就有噩夢和美夢。睡眠質量特別高的我,睡著的時候沒有夢,醒來是另一個夢。好吧,剛才那句,我抄了歌詞。
? ? 所以就想寫點東西來紀念,但估計全文最押韻的是我的嘆息。
? ? 這句還是歌詞。
? ? 我把今年定義為泛濫之年,其實之前我不是特別喜歡這個詞,感覺是動詞,如何做形容詞來描述自己的一年。其實這個靈感來自李斯特的一首曲子和村上春樹的一本書。那時一個朋友和我說村上春樹的書有治愈效果,我就看了一本不是隨處都能看到摘抄的書,看完也就那樣,可能因為我沒受過傷或者它沒有縫合效果。
? ? 總之,今年看了好多書,或者說,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
? ? 可惜不是每一本都是精品,我選書講隨緣,有一次我看見一本林清玄的星月菩提,正好我手里把玩著星月,于是便拿來看了,可以說是一本堆疊著心靈雞湯的書,可能等我到了我父母的年紀,我就會對它推崇極高,順便轉發(fā)一下。我是不推薦年輕人看正確的廢話的,讓一個人成長的是經歷,而不是年齡。
? ? 終于說到正題了,泛濫第一條,知行合一。
? ? 我很喜歡周國平說過的一句話,需要困苦才能學到道理的人悟性可謂太差。我一直是堅定這一點的。所以,所有妄圖以年齡優(yōu)勢企圖糾正我的人,我都會以四舍五入的年紀算法糾正他。不是每個人都有極高的悟性和善意的,大學人口的正態(tài)分布真是一門生動的教材。
? ? 愿世人知行合一。
? ? 突然覺的這樣會不會有一群人去行使心中的惡意。仔細想想應該不會,人不去犯罪只是因為害怕懲罰,而不是善意在作怪。
? ? 對了,剛才周國平那句話也是我編的。大意如此罷了。
? ? 這是我的泛濫第二條,懷疑與認同。
? ? 懷疑是對自我能力的確定,認同是對人性的寬容。在我看來,他們同樣可貴。
? ? 我見過無論對方說什么都覺的是錯的那種人,也見過把事物決定權交給別人的人。我覺得難的是權衡。我記得上次我問過那個中科院院士這樣一個問題,我是否應該對每件事都有一種質疑態(tài)度,這樣是不是人格有問題。院士說,簡單的事相信,復雜的事情就加以思考,再去有一個明確的觀點。后來想想,只要我不說,別人也無法知道我的懷疑,而且表現很友善。事事反駁不是特立獨行,下意識的反駁很恐怖。
? ?泛濫三而竭。
? ?泛濫第三條的過渡很硬吧,其實我應該承上啟下的,要淡如淡出,符合傳統觀點。
可我在大學的時候對中國各時期書法藝術淺略了解后,除了甲骨文書法或者青銅器書法,秦朝早期地方官員體,金石體有粗狂的線條外,其他的都講究一個圓弧流暢之道。
可我偏偏喜歡瘦金體。古人很忌諱的一種字體。
大多數人喜歡藏鋒,我偏喜歡鋒芒畢露。就像我的字一樣,頓筆殺人。
所以泛濫第三條叫做經歷。
只要經歷必定有鋒光。
其實這是一個朋友和我說過的,她想當一個體驗者,一個嘗試各類事物的人。那時我笑著用了一句王爾德的話表明自己的觀點,做生活的旁觀者能避免生活中的大多數麻煩。后來想想,旁觀者是參與事物的深淺,體驗者是參與方面的廣泛,兩者不沖突,甚至可以說是相輔相成。所以這位朋友現在做的很好,真的去體驗著我未想過的領域,我也搭了一個邊,看了看那個世界的風景。
所以我喜歡經歷人物事。起碼以后和朋友喝富士山下的時候,可以說個一下午。
把櫻花喝進喉嚨,和老友分享點趣事。老友一高興買了單,多好。
年終總結誰都愛寫,我估計大多數人的創(chuàng)意估計就是高中和大學。
我倒是沒覺得大學和高中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人構成的集體??茨阍趺慈タ?,怎么去利用。
就像我和朋友說過的那句,大學是你的。
八朝古都就在下邊,你不挖哪有寶藏。
最后對大家說幾句煽情的話
認識你們很高興
任何一個人
? ?說的就是現在讀到這里的你。
謝謝你們,也謝謝你們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認識了我。
謝謝命運讓我有起有落也讓我一帆風順。
對了,我是不去海南過年,不抽煙喝酒,不喊麥,不戴金鏈子不穿貂的東北人,也不會二人轉。
不知道明年丹三姑娘會不會從美國回來再來6298喝酒。
不知道明年那棵叫合歡的樹會不會開出粉紅的花。
不知道明年我再離開的時候,何姐會不會再唱歌。
不知道明年會不會有人為我寫一篇文章。
明年明天,明天明年,說起來真是個神奇的時間段。
覺的我寫的不錯的,就當我抄了某位作家的文章吧。
可以是高行建,赫爾曼·黑塞,哈洛·品特或者某某人。
最好是王爾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