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東頭的土匪頭子肖老大最近有點窩火。
這件事還得從村西頭也立起山寨說起,話說肖老大也不是個挑事的主兒,雖然是個土匪頭子但是卻喜歡講道理。
手下們也很無奈。別的土匪一個個占山為王,搶完東邊搶西邊,一天打打殺殺。就自家老大整天悠閑得很。喝喝茶,溜溜鳥。知道的是喜歡清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jìn)山安度晚年呢。
若是村西頭的那人愿意與肖老大和睦相處,井水不犯河水。肖老大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肖老大是個不喜歡干仗的土匪。但是村西頭的那人就像是和肖老大對著干一樣,不僅搶了肖老大的生意,還時不時派人來挑釁。
雖說沒干過仗,但是兩邊的人噴著唾沫星子對罵的場景也不好看啊。
“老大!他們又來人了。還下了戰(zhàn)書?!笔窒麓掖遗苓M(jìn)門來,手里拿著一封寫著戰(zhàn)書倆字的信封。肖老大正坐在欄桿上望著西邊發(fā)呆,嚇得一激靈差點從欄桿摔下來。
一把拿過戰(zhàn)書 “明日卯時,后山望歸崖?!?/p>
肖老大氣得一雙漂亮的眸子冒著火星“老子對你和氣,丫的還來勁了!”
“老大怎么辦”一眾手下齊齊看向肖老大。
“應(yīng)戰(zhàn)”
手下們在聽到回答后,都震驚地看著肖老大。
沒錯!是震驚,驚的都失語了。開玩笑,咱們老大,這種挑釁什么時候應(yīng)戰(zhàn)過?哪次不是看都不看啊。手下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搞不懂肖老大為何如此生氣,只道西頭那位是個人才。
其實他們不知道,自家老大幾天前被人給調(diào)戲了。
幾天前夜里肖老大收到一幅自己在后山沐浴的畫像,畫像里還有一張紙條:
聽聞?wù)餍ぽp塵豐神俊朗,品貌不凡。在下很是仰慕。
肖老大的俊臉被氣成了豬肝色,把畫像撕得粉碎?!皨尩?,敢偷窺還敢肖想老子!”
肖老大平生第一次被人調(diào)戲,此仇不報非君子。

次日卯時,望歸崖。
肖老大到時,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站在崖邊。手里拿著一把折扇。
肖老大還在疑惑此人為何如此熟悉時,男子便轉(zhuǎn)過身來。
“輕塵哥哥!”人畜無害的笑容,眉清目秀的臉。
據(jù)肖老大回憶當(dāng)時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輕塵哥哥等等我!”六七歲的趙楓追著肖輕塵滿山遍野地跑,像個小尾巴。
“輕塵哥哥,等我長大了就娶你,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小孩子稚嫩的聲音說到。
“好啊”同樣稚嫩的聲音在山野間回蕩。
“楓兒,怎么是你?你怎么回來了?”
“履行承諾?!?/p>
第二天,趙楓抱著肖輕塵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了村東頭的山寨,手下們看著自家老大滿臉通紅,一路躺尸回到寨子。再看趙楓滿面春光,嘴角都藏不住的笑意,都默默地閉上了嘴。心想:看來以后要改口了
多年之后,山頭的寨子都散了。聽說當(dāng)年東頭的肖老大,對西頭寨主一見鐘情,以身相許。便從了良了。
是夜
“憑什么是我對你一見鐘情,以身相許??!我不要面子的啊!”肖輕塵跨坐在趙楓腿上,后者半躺在床榻上?!懊髅魇悄惆酝跤采瞎模 毙だ洗髴崙嵅黄?。
趙楓的手托著肖老大的腰,一個轉(zhuǎn)身,兩人便換了位置。
“怎么,哥哥不服?”嘴上說著,手早已伸進(jìn)肖輕塵腰間。
“喂!等一下…你!又耍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