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風(fēng)了,我站在樹下等紅綠燈,就這一會的功夫被路邊的木棉花吹得四處亂飛,搞得我這身黑色衣服粘滿了,我不停拍打粘在衣服的白毛。
離我不遠(yuǎn)的大叔看上去有60歲左右,他戴著帽子背靠坐在塑料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里不停地刷著手機(jī),那木棉花在他身邊翩翩起舞,他好像看不見一樣。
大叔是個講究人每天都打扮的很時尚,我看他的在這擺攤已經(jīng)有兩年了,樹上還掛著一個喇叭不停地喊著“理發(fā)10元”,喊得語速很快普通話也不標(biāo)準(zhǔn),我竟然很多次聽成“爸10元”。
大叔在電動車上面還掛一臺風(fēng)扇,靠護(hù)欄的地方還掛了一個鏡子,兩邊還放了兩個太陽能燈,還帶了掃把,大叔把周圍還掃得干干凈凈。
有幾次無意間聽到大叔聊天,好像是大叔的老婆愛打麻將,把退休金都輸完了,大叔只好擺攤理發(fā)增加收入。
大叔一定很愛他老婆,不然不會那么努力賺錢,任由春天、秋天、冬天的風(fēng)怎么吹,絲毫不影響他出攤位,不管什么時候路過這里,我都能看到他在樹底下,不是在理發(fā),就是在靜靜等待著下一個顧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