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家法
趙德芳與聞人祎還有三劍客一行回到了南清宮。
“王爺,您這么快就回來了?”許飛鴻上前道,“原來總教席和高教席都在外邊等您呀,難怪您不要我安排人保護您呢?你也不跟我明說,害我白擔心了近半個時辰?!?/p>
聞人祎聽后就立即明白了,他的繼父帶上了那人皮面具,大搖大擺的從南清宮里走了一圈,然后離開了。他也暗暗心驚,還好沒有在大門口讓真假王爺撞上。
“半個時辰?許飛鴻,你說胡話呢吧,我們和王爺出去都已經三個時辰了?!备邉Ψ宓馈?/p>
“可剛才,我明明看見王爺才出去呀?!?/p>
“你眼睛花了吧!”高劍峰繼續(xù)責備著許飛鴻。
“我眼睛花了?不會呀,我看的很清楚,難道我剛才看見的那個人是假的王爺,難怪他走的那么快,遠比王爺平時走的快多了?!痹S飛鴻自言自語道。
“這就是你給我的固若金湯的防衛(wèi)?”趙德芳轉頭就一耳光重重的甩在了聞人祎的臉上,“竟然有人假扮成我的樣子在我南清宮里大搖大擺的走來走去。”
這一變故來得太突然,所有的人都沒有料到。
見到聞人祎挨打,三劍客連忙將手中的劍插在地上,左腿向前,跪下右腿請罪。
許飛鴻也連忙跪下去請罪,在他當值的時候出了這樣的事,他難辭其究。
出了這種事情那十二隱衛(wèi)是不是可以趁機叫出來。
“護駕,護駕,護駕?!壁w德芳按趙禎告訴他的密語叫了起來。
聞人勁松到底想干什么呀,在南清宮放了十二隱衛(wèi),給皇帝趙禎也在宮里安排了十二隱衛(wèi),到底是監(jiān)視還是保護呢?
“南清宮現在很平安,十二隱衛(wèi)您是叫不出來的。您如果一定要見十二隱衛(wèi),我給您叫出來吧。”聞人祎說著從懷里拿出一支口哨,放在唇邊輕吹了起來。
沒一會功夫,四個身穿綠衣的影衛(wèi)先出現在了聞人祎面前,接著六個身著便裝的影衛(wèi)也一起出現在了聞人祎的面前。
看到突然出現的十個人,高劍峰他們四個呆住了。
天呀,他們還能叫高手嗎?還配稱會功夫嗎?這十個人天天和他們同在,而他們卻毫無察覺。
“趙嘉和安北呢?”聞人祎見只有十個,便問。
“剛有人冒充王爺,大哥跟出去了?!?/p>
“王爺,十二影衛(wèi)您見了,還有什么吩咐嗎?”聞人祎冷著一張臉問趙德芳。
“沒什么吩咐,就是想問一下,前兩天王妃出府的時候,他們怎么不見蹤影?”
趙德芳這樣一問,聞人祎也覺出了不對。不是南清宮的四個主人,每人三名影衛(wèi)嗎?前兩天,狄麗娜和趙祺兩個主人離開南清宮,按理應該至少有四名影衛(wèi)隨行的,可是在打斗現場,他沒有見到任何一名影衛(wèi)。
“等我問清楚了,給您回復。”聞人祎依舊神情冷淡的。
趙德芳看著聞人祎臉上的五指印,很是后悔,剛才有點太過沖動。
“晚上讓趙嘉來見我,你們退下吧!”聞人祎揮了揮手十個隱衛(wèi)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趙德芳看著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的隱衛(wèi),他的心中更是轉了很多轉,這到底是什么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聞人勁松安排隱衛(wèi),聞人祎是鶴鳴莊的少主,他來了,隱衛(wèi)聽他的,這屬正常,為什么聞人祎要將如影子般存在的隱衛(wèi)直接招到他的面前來呢?
難道他真要借他的手除掉聞人勁松嗎?
“都跪在這里做什么?能解決什么問題?還不四處去看看,要是老太君和王妃有什么事,你們就是千古罪人。”
“是,屬下就去?!备邉Ψ鍛?。
“等等,老太君那里還是我自己去問候?!壁w德芳說畢往佛堂去。
“總教席,不要緊吧?!备邉Ψ尻P心的問,“王爺也是在氣頭上,我派人幫您把臉用冰敷一下?!?/p>
“不用了,你們去做事吧?!甭勅说t道。
遣散了手下,聞人祎連忙到趙德芳的書房。
可不能給父王發(fā)現,書房被動過的任何痕跡呀。
正當聞人祎忙著整理趙德芳的書桌的時候,趙德芳慢慢的走了進來。
聞人祎的動作慢慢的停了下來,以他的功夫,從有人接近書房,他就已經感覺到了,但是他沒有躲,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工作。當他用眼角的余光看清是趙德芳走進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昨晚到現在發(fā)生的事情,再加上他此刻的行為,任何一個有點頭腦的人都會聯想到一起,何況他在宮廷、官場爾虞我詐多年的父王趙德芳。
“繼續(xù),把痕跡抺的干凈些?!壁w德芳慢慢的走到了聞人祎的眼前。
聞人祎低垂著頭,大氣不也敢出,慢慢的從書桌旁退開。
趙德芳從書柜的一個小暗格里,拿出了他收藏多年的一整盒的紅線銀針。
聞人祎看的心驚:不會是要把那些針都插到我身上吧,父王,我寧愿您用皮鞭修理我。
“老太君。”萬順心急火燎的跑進了開寶皇后的佛堂。
“什么事呀,沖到我的佛堂里大喊大叫的?!遍_寶皇后不僅不慢的抬起頭,放下手里的佛珠。
“老太君,您快去救救我家少爺吧!”萬順都快要哭出來了。
“怎么了?祎兒怎么了?”開寶皇后也跟著有些急了。
救聞人祎?這話怎么說的。以聞人祎的身手,怎么會有事?又怎么需要她救?這南清宮里,除了趙德芳也不會有人為難聞人祎,也沒誰有這個權利呀!趙德芳也已經知道了聞人祎的身份,不該再為難聞人祎才對呀?
“王爺在少爺的身上插了好多的針,痛的少爺冷汗直流,老太君,您快去救救少爺吧!”
“為什么呀?”
“這我哪知道呀!我今天才回南清宮,想要跟王爺去報個到的,結果就看見了那樣一幕嚇死人的情景?!?/p>
“快扶我去書房?!?/p>
“住手!”開寶皇后也被眼前的一切嚇著了。
聞人祎的身上真的如萬順所說被插滿了針,聞人祎痛的頭上大滴滴的冷汗冒了出來,卻一聲不吭。
“趙德芳,我叫你住手,你沒有聽到嗎?”開寶皇后大叫道,看著自己的孫子受這樣的刑罰,她心痛之極。
趙德芳轉頭看了一眼走進來的開寶皇后和萬順,終于無奈的放下了手里的針。
“德芳,到底江天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你要下這樣的毒手?”
“毒手?娘親,您什么都不知道……”
“不論怎樣你……算了,我也不想再問了,萬順,你慢慢的給江天把針都撥出來,然后扶江天回東院去好好休息?!遍_寶皇后道。
“不許撥!”趙德芳怒吼道。
開寶皇后也被趙德芳這一聲叫嚇了一跳,萬順更是嚇的手停在了空中。
“他今天不說出,是誰假扮我,休想結束這懲罰?!壁w德芳沉聲道。
“我不知道,您叫我怎么說!”聞人祎始終一語不發(fā)的默默承受父親加誅在他身上的刑罰,無論趙德芳如何的逼問,他就是不說話。現在見開寶皇后來了,他實在不想更多的人為他擔憂,為他難過,這才開了口。
“不知道?不知道你忙忙碌碌的到書房來抺掉痕跡??v是祺兒里通外敵,我也不會輕繞,何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