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墨龍。

你身上的龍紋刺青，你可知道來歷？

我看向右手手臂上的龍紋刺青，這條黑龍伴隨著我已有不知走過了多少年頭，卻也奇怪，隨著我右手手臂的日益健壯，它的紋路似乎也有所改變，像是隨著我手臂寬度的增加，其樣式也不斷地有著變化。

小時候我的手臂極其纖細，因為時常吃不飽飯缺乏營養(yǎng)，所以手臂上的刺青微小異常，而隨著歲月的增加，龍紋刺青的大小也隨著肌肉的增長不斷地向四周拉扯，逐漸遍布于我的整條手臂之中。

我回頭看向面前的老者，說道，我不知道它的來歷，從我記事起，就經(jīng)常因為這個刺青深受他人排擠，視為異類，若先生能解我心中疑惑，我定洗耳恭聽，愿聞其詳。

朽木般的老者笑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但隨即便從石床上起身，我也根本看不清他的步伐，只是一瞬間，我的右臂便被他舉了起來，他掌心的握力極強，不斷地旋轉(zhuǎn)著我的手臂仔細端詳，時而面帶笑意，時而暗自神傷。

有什么問題么？老先生。

這時我發(fā)現(xiàn)四周靜的出奇，他石桌上的燭光也隨著青煙筆直的扶搖直上。

是我身后的漁夫打破了周圍的寂靜，墨龍這孩子很可憐，我就交給您了。

我回頭看向漁夫那臉上的褶皺，那是歲月無情的問候。

而當我再次回收看向朽木老者時，他捋了下夸張的白須，轉(zhuǎn)過身后，便消失在了洞穴深處，只聽到洞內(nèi)的陣陣回音，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就跟我來。

我將他石桌上的油燈捏在手上，昏暗的燈光并不能將周圍的石壁照亮，而后我順著一條羊腸小道一路走著，聽著周圍水滴石穿的聲響。

我在洞穴中不斷的前進著，石洞通道也愈發(fā)的狹窄，不得已時，我甚至需要貓著腰，手臂扶著石墻緩慢前行，而左手握著的油燈也離我越來越近，我甚至能聞到強烈的煤油墨香。

我發(fā)現(xiàn)左手的油燈忽明忽暗，一陣涼風拂面而來，想必前方就是更加寬廣的場所了，而通道也愈發(fā)狹窄的難以想象，我將貓著腰的姿勢換成了匍匐前進后，看著臉旁的油燈，它的儲量顯然已所剩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