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陽漸漸西斜,天空悄悄的暗淡了下來,窗外的樹木經(jīng)過一天陽光的暴曬,葉子早已低垂萎靡。
它們蔫頭蔫腦的搭拉著頭、無精打采的站在那里,偶爾有飄過來的絲絲微風(fēng),吹得它們極不情愿的附合著晃動。
窗外的悶熱被一聲聲知了的鳴叫聲打擾。
“知了……知了……”
任憑天氣的燥熱,知了只管暢然的歡叫,獨(dú)享著自己的樂趣。
我忽然被這窗外知了的鳴叫聲吵醒了,大瞪著雙眼,轉(zhuǎn)過頭傻呆呆的看向窗外,好奇的想尋找那只知了,想知道它躲藏在窗外那棵樹的哪段樹梢上。
樹影婆娑,夕陽刺目,我收回了望向遠(yuǎn)處的目光,挪動了一下因躺久而燥熱的身體。
我忽然感覺腹部好像被一只大手搭在了那里,有一種溫?zé)岬氖孢m感在心頭蕩漾。
同時(shí),又覺得兩條腿如同灌鉛般的沉重,動了一下卻感覺動彈不得。
就像被重物死死的壓在那里,掙脫不開。
就在我收回側(cè)頭望向窗外目光的瞬間,我眼角的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怎么有個(gè)人躺在我的里側(cè)?而且他的右手右腳手全部都搭在了我的身上?
天!這是什么情況?
我嚇得扭動了幾下腿,卻被他的腿壓得死死的,動彈不得。我低頭細(xì)看了一眼,我的天!怎么會是雨川?
只是他側(cè)躺在我的身旁,臉部面向我,而且右手搭在我的腹部,右腿放到了我的兩條腿上,并且側(cè)身臉貼近我,只是他緊緊閉著的眼睛,在證明他正沉沉的睡去,屋子里忽然寂靜無聲,聽不到知了的長鳴了,我大吃一驚。
我得趕緊起來,這成什么樣子?看著天色已然不早了,媽媽還不知道我去了哪里,這會兒該急瘋了吧?
我電話呢?我在左右找尋。
努力掙脫著雨川那搭在我身上的那條大長腿。
我拿掉雨川放到我腹部上的手,輕輕的把它放在雨川外側(cè)的身體上。掙扎著坐起來,然后兩手吃力的搬起他的大長腿,輕輕的放到他的左腿上。
做完了這些,我的手指開始相互交叉,活動了一下手指,正準(zhǔn)備起身悄悄地離開,我放到茶幾上的電話突然響了。
我緊張的蹦跳過去,拿起電話正要接聽,忽然被身后伸過來的一雙大手輕輕的把電話拿走了,我一臉的驚愕,吃驚的回頭望去,竟然是雨川笑瞇瞇的樣子盯著我看。
我有些不高興,急忙伸過手去,想要立刻拿回自己的電話。雨川拿著我電話的手,左、右移動躲閃著我伸過去想搶電話的手。
“給我!”
我生氣般的大聲和他喊了起來。
“你現(xiàn)還不能接電話,你都沒想好怎么說?說漏嘴了,一會兒回家你怎么交待?”
我瞪大眼睛望著他一愣,一時(shí)竟回答不上來。
雨川溫柔的扶著我,兩個(gè)人默默的坐到了床上。
“葉子?”
“干嘛?”
我低頭盯著自己的腳,不再看他。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話?!?/p>
“看你眼睛干啥?你又沒丟,不看!”
”你真不看?”
”不看!”
”看我的眼睛里只有你!”
”我給你看看我訂好的機(jī)票,明天下午的飛機(jī),我要出去闖闖。不行再回來,我一個(gè)同學(xué)在那里發(fā)展得挺好的,我和你說過。”
“想去你就去吧!我不攔著你,那是你的自由?!?/p>
“你生氣了?你是不是不愿意我走,那我就不出去了?”
“你還是去吧!萬一發(fā)展好了呢?出去看看,也不見得是壞事?!?/p>
“可我舍不得你。”
說著,雨川站起身,他把葉子抱到了床上。(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