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很好的事

還記得初中的時候模仿韓寒的文風寫過一篇關于頭發(fā)的文章。因為模仿的功力不夠,直接導致了現在擅長從生活中提取神經質元素的話癆文風

而最近我腦袋上的頭發(fā)有些回歸大學時代的趨勢,以至于我覺著難受礙眼了因此在家的時候拿了老婆的發(fā)箍嘗試著把劉海箍起來。其后果就是被老婆看到后一陣狂笑。然后勉強擠出三個字——挺帥的。

我一直覺著做人直率點總比委婉點要更具有人道主義關懷。因而我聽到“蠻”、“挺”、“不錯”、“可以”此類的字眼的時候總會較為敏感。

后來她又說了三個字:頭好大。

一直覺得自己思想境界挺低,做事情有時候毫無道理。比如頭發(fā),比如別的什么,總有些沒來由的執(zhí)念,按照所謂的習俗,我需要過了爺爺的五七后才能剪掉,即便是奶奶允許我如果嫌長隨時可以剪。然而作為一名堅定的無神論者和反傳統(tǒng)人士,我此刻卻堅定地要遵循這個習俗?;蛟S覺著我沒在爺爺生前為他了些什么,至少去世后在一些方面盡盡孝道。

然而當我在大學時代的時候,我卻為了一些low的不行的理由留長發(fā)。其后果就是在火車站多次(著重號)被警察要求出示身份證排查。而路上的行人估計也沒少在背后要求孩子不要變成這樣的社會青年。好在我向來是個不喜歡小孩的人。若是我對小孩如同對小動物那樣,那一定會有小孩子哭喊著有怪蜀黍然后從我身邊飛速跑開,于是我的名字就會被列在警察的人販子嫌疑人的名單上。并且名字中一定會被寫錯一個字。

后來我覺得需要扮演好一個正常人的角色,于是我把頭發(fā)一直保持在一個別人的概念中定義為“短”的程度。然后正常還是蔓延我的全身,比如工作后的發(fā)福。從當年高中大學躺在浴缸水能沒過肚皮到現在人鑲嵌在浴缸里,肚皮卻如同火山島嶼在水面起伏。按照以前學過的枯燥的心理學知識。我的本我、超我一直還在,但是它們剩下的一個兄弟卻被我弄丟了。

一直覺得寫作是我為數不多的能保持自我的行為,只有寫作和洗頭的時候我的腦袋是清醒的。我的手指穿過各種媒介、從諾基亞的按鍵到ipad的觸屏,從筆記本經常失靈的鍵盤到噼啪作響的機械鍵盤,幾年來一直傳承著。同時我的大腦在飛速的運作,好像洗頭時流在腦袋上的冷水,醍醐灌頂。并且我潛意識里似乎一直希望通過寫作把聚光燈打在自己的身上,希望別人能夠看到我的故事,然而嘴上又說這是寫給自己看的隨性而發(fā)死不承認。因此造就了一大批隱晦無聊的東西。努力讓自己正常地說一件事,然而又變成了這樣的大段流水賬。希望能有心人看完。因為我一直覺得,能夠自己寫想寫的東西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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