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自己辯解的理由比你的道歉好聽多了。”Herobrine嘲諷了迷伊一句,靠過來一起觀賞主城外的情景。
服務器內已經沒有玩家和穿越者說話了,所有人都被雷暴的恐懼深深牢固著,只有阿米之類的玩家在細細的哭訴著。
灰輝祈禱了一遍又一遍,已經沒有人有余力阻止他了。
多洛靠在樹干旁,閉上眼睛像是在休息。
寂靜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在Herobrine打了第四個哈欠的時候,終于有人說話了。
“喂,我說……”特坎娜像是遭到了什么巨大壓力似的,“你們都不向前走一步的嗎?前面就是主城啊!”
“在這個服務器兩年了,沒有一個人知道這里是主城背面不遠的地方??!都不會走兩步的嗎?!”
“這么說你很懂咯?”多洛被激怒到了,“那你為什么不帶著我們走出去?你不也是才發(fā)現嗎?!”
“視野狹隘的給我閉上嘴!”特坎娜不顧多洛揮起的劍,向主城跑去。
沒過幾秒,一道雷劈下,特坎娜應聲倒地,回到了出生點。
“你看見了吧?只要多走兩步,就會被雷電劈至死亡,從一開始就沒有動過一步的你,有什么資格在這叫嚷的?誰不知道你總是拿著手機視野說事,你已經是穿越者了!”特坎娜近乎崩潰的走向多洛,拿起附有擊退的鉆石劍。
“你——”
多洛被擊退了幾步,Herobrine看了一眼,隨手丟了個天雷過去。
“呃啊啊啊啊啊?。。俊?/p>
為了防止被活生生的壓死,多洛早就拋棄了盔甲,不惜被雨淋到。她已經發(fā)現,只要她一步都不走,雷電就不會感應到它的存在。
“特,坎,娜!你他媽的——”在多洛驚恐的眼神中,特坎娜平靜的拿起多洛所有的裝備和掉落物,輕松召喚出了物品欄,像是已經穿越了兩年一般。
“你…你……”
“傻瓜,”特坎娜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很驚訝吧?想不到你這么聰明,還不會召喚出物品欄?”
特坎娜現在手上拿著的,是鋒利三的下界合金劍。
“在我剛剛回到重生點的那一回,私自利用管理員的權利開啟死亡掉落,不是你的決定嗎?”
“哇,特坎娜怎么學會這個的?”迷伊轉頭問向Herobrine。
“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們似乎要自相殘殺了?”Herobrine撇了迷伊一眼,繼續(xù)以某個沒存在感的玩家為視角看戲。
Herobrine說的沒錯,確實開始了:
首先是阿米趁灰輝在專心祈禱,一劍拿下了所有掉落物,然后被雷劈到,多洛撿了漏,接著又去撿其他玩家的漏,被特坎娜打掉了半管血,但特坎娜又被雷給劈倒了……
“好棒的混戰(zhàn)哦,我七十三個世紀之前看人類和亡靈的終極之戰(zhàn)都沒這么精彩。真是后生可畏。”Herobrine贊許的評價道,但接著又問了一句。
“你們這個服務器進入是要輸入密碼的嗎?這么長時間了,怎么也沒個人?”
“沒有密碼?。课覜]感覺到有密碼?!泵砸烈矒狭藫项^,猜測道,“這MC的服務器有這么多,新人也沒必要專家這個下載社交軟件才知道的服務器吧?”
話音剛落,一個玩家就加入了的服務器。
“我應該讓你多說點話,”Herobrine覺得這場景著實好笑,“這新人現在該不會覺得自己進了沒經費版的2b2t吧?”
“不對,這ID我很熟悉?!泵砸磷屑毣叵肓艘幌孪谏铣霈F的內容。
“好像是…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