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小護士雖然很嬌生慣養(yǎng)，但是對男人很有一套。談男人不少的上海小姑娘，很值得怎么籠絡人心，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當然小意思。一個禮拜換著花樣美美的從醫(yī)院回家美美的等待杰森回家，回家之后就是接衣服讓杰森坐著等上菜。家里還是開著地暖，4月份的天氣室內陰冷，地暖開了小護士就穿著件長T恤，剛好罩住屁股，她在廚房忙碌的時候剛好露出小屁屁，光著的長腿還有細軟的腰肢性感極了，而且從他回家開始，小護士一次都沒有找他質問找她吵，而是第一句話就是老公你終于回家了，好想你啊。他本來一肚子火要回家攤牌的也就偃旗息鼓了，他知道這女人的聰明，不吵不鬧也不知道她心里究竟玩什么棋，但是知道小護士也是個不簡單的女人，和V的閨蜜蜜汁有的一拼。沒有哪一句話，哪一個動作能讓他爆發(fā)，一直沒有找到被動的攤牌和爭吵的機會。而且床上也把自己伺候得舒服極了，特別是在床上用下半身思考的時候他忘記了那種小護士被很多男人操過，是個野女人這樣的想法。因為她這些天的表現(xiàn)和度蜜月的那兩個禮拜判若兩人。他甚至覺得現(xiàn)在這個小護士也不賴，雖然沒有完全打消念頭。
小屁屁若隱若現(xiàn)的在腦海里晃來晃去，他僵持了幾天了不去主動碰小護士，他最喜歡的T恤裝，忍不住了，走過去保住了小護士的后腰，嘴唇從小護士的左邊耳朵吸入空氣又干干的親吻耳朵脖子，雙手在小護士胸前搓揉著小護士協(xié)調的胸部腹部，小護士一被觸碰就相當配合的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和案板上的菜。身體很配合的發(fā)出愉悅的呻吟和繼續(xù)繼續(xù)的呼喊。隨著杰森修長的手指拉開小內內在私密處摸索，她就濕漉漉的迫不及待的轉過身暴風吸入的吮吸住杰森的嘴唇，小護士的手也在給杰森帶來愉悅。接著就是一陣瘋狂的脫衣，兩個人就從廚房到沙發(fā)，抱到了臥室的床上，直到杰森疲憊而滿足的躺下。然而更滿足的是小護士，她直到自己的魅力十足，沒有自己捉不下來的男人。對付杰森這種男人，很適合居家的又怎么肯輕易放手。而且還有這么棒的床上功夫，即使男人要滿足，還是會先滿足女人，所以當杰森舒服而疲憊的躺下之前，他已經(jīng)給小護士帶來了幾次高潮。小護士就那樣抱著杰森靜躺著，她不管杰森外面有什么樣的生活和工作需求，有寶寶就能困住這種責任感的好男人。算準排卵日的小護士在床上保持雙腿直立起的敲在床頭，保持20分鐘，是最容易懷孕的。旁邊的杰森已經(jīng)沉沉的睡去。
小護士希望通過懷孕的方式留住她看中的老公，杰森也發(fā)現(xiàn)小護士的改變逐漸改變了對小護士的看法。肉體的和諧讓他重新再精神上分析這個小護士是個合格的老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月過去了，他已經(jīng)淡了和V的聯(lián)系，公司出差他主動把另外一個同事安排與自己同行，讓V獨立帶團隊出差了。他想拉開和V的距離，而且走之前他已經(jīng)給V留下了100w，他要這樣離開V也能過得很好。所以他并沒有愧疚感，并且為自己的家庭生活回到正軌，父母和岳父岳母又回到其樂融融的景象，周末和小護士輾轉岳父岳母家和自己爸媽家吃飯逛街，開車去郊外兜風，和小護士同事出去搞燒烤，好像也過得還不錯。在辦公室碰到V的時候也只是點個頭，不會開玩笑，不會有工作外的交流。完全避開了V的眼神渴求。連同事都發(fā)現(xiàn)了他們曾經(jīng)這么好的一對搭檔怎么突然撕開了。他們小心翼翼的問著兩個人，都沒有正面回答，V說希望自己帶團隊快速成長，幾米說沒有在一個團隊了當然交流就少了啊，你們怎么這么八卦，應該多像V學習，你看她成長多快。
茶水間杰森對著對他問東問西的小妹妹小弟弟們敲警鐘，恰巧對話被迎面而來倒咖啡的V聽到了，杰森過獎了，這樣抬舉我，我可擔當不起。杰森說，好了逗趕快回去干活，一邊拍著雙手一邊吆喝同事們散去。等到大家散去，他客氣的說，我是實話實說啊，V好好加油。背對著杰森的V，在咖啡機前等著咖啡的時候，聽到這句話雙眼里已經(jīng)住滿了淚水。
果真還是印證了那句話，我給不了你想要的，我媽不讓娶外地女孩的。。。2年前，那句傷她很深的話又在耳邊回響。
其實很多時候一個男人他不為了和你在一起而努力而爭取，其實就是他不愛你，或許你把自己的所有的第一次都給了他，也只感動了自己，他可能在床上的那一刻是喜歡你的，下床之后你幫他的那一刻是喜歡你的，可是他不曾愛過你，當然他也不愛他選擇的那個妻子，只是左右衡量之后最出的一個最有收益的長線投資。你的癡心和愿望不可能傳達不到那個你愛的男人那里，只是當一個人當做視而不見的時候，你也沒有勇氣走上前去扯著他的衣領，你看看我是我啊，怎么能當做不認識呢？你不會這樣，你還是一個有著自尊和驕傲的小姑娘，這樣做多掉品啊，這樣不是自取其辱嗎。當街這么多來來回回的人群，我們都在擦肩而過，但是卻不曾為對方停留一瞬，或者給對方一個溫暖的溫柔的笑臉，因為好歹你們還算有緣，畢竟你們在一起有過一段歡愉，不求結果以及沒有結果的歡愉。
V站在茶水間憋回去眼淚，整理了一下心情，心如死灰般寂寞，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薄如一張紙片，感覺一下就要被撕碎，一下就能呼吸不過來。這張薄紙心如死灰的去廁所補了一個妝，整天都沒有了工作的心情。自己的提議讓他回去解決這件事，結果把男人送回去了。V沒有別的朋友，給蜜汁和喬喬分別發(fā)了兩條消息，我好難過，我要死一樣的難過。
喬喬立馬回復，要么51我回一趟上海來看你？順便和幾米一起去杭州玩一趟。喬喬在上海三年時間都沒有怎么出去周邊玩耍，由于沒有談過戀愛，很多經(jīng)典游樂場所也沒有去過，更別說周邊了。所以很想和幾米重走一遍上海，她把自己的想法說給幾米后，幾米也是答應的，他們就不冷不淡的相互撫摸床上，公園的小凳上，但是一直沒有突破那一層膜，也沒有突破去見父母的勇氣。喬喬覺得幾米沒有想去見自己的父母也沒有著急帶自己去見他父母的感覺，所以她著急也沒用。不咸不淡的享受著青春的余溫，以及讓身體愉悅的愛撫和擁抱。
V看到了喬喬的回復，但是沒有心情立馬相應她的熱情。刷開看了一下消息但是沒有立馬回復。
接著就是蜜汁半天沒有一點消息，離開上次兩個人抱著哭，又過去三個禮拜。也沒有在和她談杰森的事情，她也漸漸變成厲害的女老板節(jié)奏，開啟猛烈的公司控制權爭奪。Sam不是個善茬，老奸巨猾，三番五次蜜汁敗下陣來，但是蜜汁也建立起自己的眼線和忠心幫她的派別，找客戶，開發(fā)方案，搶標，都是蜜汁的日常，蜜汁公司的前臺早已換了一個她新招的，也是她的眼線。蜜汁的成長是三個人里最強的，在V和喬喬還在為情所困的時候，她早已置身事外。她接觸男女之情早，早也看透了男人女人的一套一套，在老頭身邊的這幾年她很感激老頭給她的技能和軟實力。給了她一個平頭，爭取進入到上一個階級，都得靠她自己。她靠美貌得到了平臺和豐厚的物質，她沒有理由不考美貌贏得智慧以及最終命運的改變。她很珍惜，所以把追逐她的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其實也沒有那么玩弄，就是靠她的聰慧和美貌得到很多客戶和訂單，然后靠她組織起來的實力團隊，比Sam那個老奸巨猾的家伙賺到了更多的大單。這點也是老頭看著她成長，就想養(yǎng)了一個寶寶一樣，只不過這是個情寶寶，還配睡覺的那種。但是好的一點事只讓她陪自己。不想甜心公關是酒桌上誰最大就陪誰，但是甜心也在轉變，甜心在老頭的要求下接受私教培訓，培訓經(jīng)濟學和英語，甜心底子太低了，高中畢業(yè)很多東西都不懂，除開床上功夫和后來學習的茶藝插花入門低級的技能。
這個時候甜心那個不愿意結婚的小嫂子已經(jīng)八個月了，在甜心的請求下，她在公司掛了一個職位，每個月發(fā)5k還給交五險一金，某種程度上降低了自己哥哥的負擔。還讓老頭幫忙找了個月搜，不然沒有人會來幫她哥。她嫂子這樣的人本來自己爸媽就會看不慣，未婚懷孕，還不肯結婚，就算要貼著她哥結婚她媽也不一定會答應，女方那邊的媽媽本來就是個可憐的單親，當初就是生了琪琪而葬送了一切美好生活的可能性，有其母必有其女，琪琪又是重蹈隨意上床的覆轍?？蓱z的平頭男還沒知道琪琪肚子里不是自己的種，真是不知道他們知道后會怎么做。甜心已經(jīng)花了渾身解數(shù)來幫助哥哥和未過門的嫂子。話說那天甜心帶著寶寶衣服孕婦靠枕去看小嫂子，哥哥在公司上班。她敲了半天門，里面的姑奶奶就是不開，敲了好久后打開門后一股煙味。小嫂子口氣噴煙還說，自己沒抽煙。她第一眼看到小嫂子就感覺自己哥哥要吃虧。而當她問，嫂子懷孕了不好抽煙吧？琪琪回答的是，不要叫我嫂子，就叫我琪琪吧，好奇怪的感覺。甜心無語，想著不能跟孕婦計較，就招呼琪琪趕緊吃從海鮮酒樓打包送過來的外賣。有海鮮粥可以補一補，熱情的叫琪琪嘗嘗。琪琪吃東西倒是不客氣，而且又是孕婦，一口氣把東西都吃光了。甜心拍了一張小嫂子和她桌前全是空了的盒子的照片給她哥，配詞看我把嫂子照顧得好吧！平頭男在公司刷開后看著自己的圓潤的女人的照片就開心的笑了。
有了甜心的幫助入職，琪琪終于去了幾次老頭子的關系戶醫(yī)院，而且每次去還都沒怎么排隊，走的VIP通道。有關系有錢還是好使的，琪琪終于在平頭男的陪伴下去醫(yī)院核實了預產期。陪琪琪去醫(yī)院每次都要請假，平頭男不放心她一個人大著肚子上地鐵，所以一直早起帶她試圖錯過早高峰去看醫(yī)生，經(jīng)管有VIP還是不要太麻煩人家的好，平頭男老實本分人的想法。其實你總歸是VIP，只要醫(yī)生讓你空腹你就早上來不用空腹隨便什么時候來產檢都是可以的，被醫(yī)生說了幾次，他還是堅持護送，堅持早到。直到有一天一個橫頭橫臉脖子上青筋暴起的男人沖著個大肚子在醫(yī)院里咆哮！媽的你個臭雜種，要是肚子里不是老子的種你看老子不讓你凈身出戶一身臭咯！媽個臭雜種，給老子戴綠帽子，叫你麻痹管不住你麻痹。X￥#@xos&……%￥#各種難聽的不堪入耳。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懂這個男的在咒罵什么。女的挺著肚子肉眼婆娑的自自作自受，要是個男的都會耳光子輪臉上去了。跟別人種的雜種吃老子的糧食這種事，是個男人都不會接受。平頭男雖然很正直，但是這會也完全不會同情那個女人。他抓緊了琪琪的手，而琪琪低下了頭，琪琪心里清楚，肚子里的種不是他的，他和那個被唾棄的女人一樣，應該被平頭男抽耳光子，一個一個剁下來，抽死都應該。但是不能和他說，不是因為愛，是因為害怕。她其實害怕平頭男，因為這個男人對自己太好，好到即使不愛也不敢傷害。不拍被他抽死，踹死，就怕傷害了這個善良老實的男人。
琪琪的預產期在6月15，6月15往前面倒推10個月的話就是8月份懷孕的，8月份的話是不是有點早，那時候我還沒去找琪琪，那天晚上的日子是什么時候來著，好像就不是8月份，絕對不是。坐在家屬等候區(qū)的平頭男在心里自說自話。拿起手機記錄了一個事件，明天下午1點，查詢17年琪琪請假病假具體日期。
然后看起了下載在手機上的技術文檔，平頭男做了一份適合他的職業(yè)，雖然沒有什么大的發(fā)財機會，但是算是高薪行業(yè)，近幾年上海大媽上公司廣場為女兒求相親的熱門人選。踏實肯干智商高，樸素正直還不亂花錢，情商不高所以單身多，是丈母娘最喜歡的性格和職業(yè)類型。遠遠的看著琪琪挺著肚子走出來，他立馬起身遞過去水壺，琪琪愛喝水，然后扶著她問醫(yī)生怎么說。醫(yī)生說胎位正，B超結果顯示寶寶偏大，要我注意少吃點，嘻嘻。平頭男松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子啊，還擔心寶寶會不會營養(yǎng)不夠呢，這下每天不能給你做那么多好吃的了，你就吃點菜少吃米飯吧。米飯里有含有淀粉和碳水化合物容易吃胖。
嗯，知道了，謝謝你一直這么照顧我和寶寶。琪琪感激的回答道。
這不是應該的么，平頭男這句話想要說出口的瞬間，在舌尖停留了下來，怎么感激哪里不對勁，聽了她的謝謝后越發(fā)覺得自己像個外人了，這不是我應該做的嗎。說好了生完之后回家補辦喜酒的呢。但是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就是善于行動不善于表達，而且這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剛想反駁說是自己應該做的，始終這句話沒能說出口。
照常牽著琪琪的手，細心的將她放在人行道的內側，和很多對男女一樣，朝著地鐵口走去。
蜜汁這時候看到了V的微信，她忙了一天才看私人微信上的消息。隨著業(yè)務量的擴大，她一個微信號已經(jīng)無法滿足工作的需求，所以有些時候過忙就沒有照顧到私人手機的簡訊情況。拖著疲勞邊走邊坐上的士，給V回了個電話，嘟-嘟嘟了兩聲電話通了，V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的喂。想必是已經(jīng)到家還哭了好一會了，V看起來堅強和狗一樣，但是心里就是一只貓，而蜜汁看起來和貓一樣，可是心里卻是石頭，堅強無比。
“V，你怎么了？杰森還沒有什么表示么？”捂住電話，去xxx路xxx號，xxx酒店。老頭呼叫直接從公司去赴宴。
“他不僅沒有私下聯(lián)系我還躲著我，申請調離了項目組，讓我管理新的項目，還錯開出差時間，結果對著那些發(fā)現(xiàn)外面關系不對勁的同事們說，我們不熟絡就是因為不在一個項目組了，本來大家都是同事，在一起的時候聯(lián)絡自然就多些，然后我在茶水間倒咖啡，那時候大家都走了，他也立馬就閃了，好像和我完全沒有關系一樣，你說我可惡不可惡，好好的人讓我自己給送回去了”
“你別哭了，振作點，說不定他根本就不適合你，這種男人三年多，連一段關系都不知道好好斷，那邊斷不了你這邊也得把話說清楚啊，這種不敢擔當?shù)娜?，你不要也罷，乖，別哭了”蜜汁是真的心疼V，很多年沒聽V這樣哭過了。
“你說要是我當初站在讓他離婚的這邊，不叫他回去和小護士再試試，是不是他就真的會和她離婚，然后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越哭越厲害，字都吐不清了。
“不會，就算離了一個小護士，還是會有第二個小護士。相信我V，我看男人看得總比你多，比你清楚把？遲斷不如早斷，早斷不如現(xiàn)在斷”
“我以為他真的愛上我了，我已經(jīng)比他剛認識我的時候溫柔體貼多了，工作，生活我都在幫他，連床上功夫都練出來了，他每次都說離開我再也不會有別人這么了解他了，可是他還是回到小護士那里，和我抱怨著小護士的不好，一回去就歸巢了，一個交代一個說法都不給我”
“說實話，V，他是名正言順的妻子，男人回家天經(jīng)地義，理所當然，他回到你那，那是前面的舊情復燃，然而他現(xiàn)在理所當然的被真正的老婆吸引住了，會斷了你這邊是很自然，你知道在上海的離婚成本有多高嗎？而且他正如日沖天肯定不想弄得雞飛蛋打，白白瓜分一筆撫養(yǎng)費給小護士吧？”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是不是他打算轉移好財產，然后又怕他老婆調查他的情況所以避開和我聯(lián)系呢？是不是這樣，他還是愛我的對吧，他處理完還是會離婚會回頭找我對不對？”V已經(jīng)失去理智，跪在自己的沙發(fā)前，頭發(fā)凌亂眼神呆滯，完全沒有聽懂蜜汁的意思。
“V你正常一點好么？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當初你在和他相處，明知道他結婚了還在相處的時候就應該清楚游戲規(guī)則的，你不是妻子，你要么上位，要么離開，而現(xiàn)在他選擇的是讓你離開。你就應該當機立斷，永遠和這種人撇清關系”
“可是我還愛他，蜜汁，我還愛他，我每天晚上都想他，床上柜子里的衣服都是他的氣息，洗漱臺上還是兩個人的牙刷，他送我的那些零碎首飾都在，我還在想他，我特別想他?！?/p>
“他已經(jīng)過去了，V，不要把自己陷在里面了，你還年輕，我們都年輕，還有大把的男人等著我們掀牌子好么，杰森到底哪里好，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回頭還是不會負責人，你治不了他，總有人會治得了他?！?/p>
“聽我說V，你現(xiàn)在什么都不用想，感覺洗臉點個外賣吃飯，然后做個面膜睡覺，明天一大早肯定能遇到比杰森帥氣有趣有錢的男人追你的，每個人都會遇到渣男的，你怎么能讓你的生命就經(jīng)歷一個男人呢？對不對！”
“我就要一個男人，其他人我都不要，我一輩子就想跟一個男人，完完整整的，嗚嗚嗚嗚”V又是痛哭。
此刻蜜汁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勸了，對話期間出租車司機回頭看了幾次蜜汁，一是因為坐上個美女，反光鏡里看不夠還要看看，二是聽著小姑娘勸分手還挺有一套的，所以多看了幾眼。蜜汁自然不在意，但是酒店馬上就要到了。
“小姐，前面紅綠燈過了右邊就到了啊，準備現(xiàn)金還是刷卡？”
“刷卡”蜜汁捂住電話，遞過去一張公交卡?！癡你現(xiàn)在什么都別說了，今天直接睡一覺，明天起來你就精神正常了，什么都忘記了，而且你會覺得慶幸，慶幸斷了關系”啪，拿回卡，關門，上人行橫道。接著就是推開酒店大廳轉轉門。“V我現(xiàn)在不和你多說了，等下酒店這邊有個會，開完估計要一起吃飯，完了也不知道幾點了，明天我在給你電話好嗎？答應我，別哭了，哭傷了是自己，誰都代替不了你的疼。杰森不會心疼，我也不會疼，眼睛哭瞎了后悔的是你自己啊，明白嗎？”
“。。。嗯，拜拜?！泵壑詈竽蔷湓捤坪跗鹆俗饔?，眼睛哭瞎了沒人賠的，痛的還是自己，V立馬止住了哭聲。朝著廁所走去。
杰森你對我不仁我也對你不義了，以后我們勢不兩立，你不待見我，也別想我睜眼瞧你一下。對著鏡子惡狠狠的說完之后想起了什么，連忙擦擦手到衣柜里去翻，不記名背書的支票，要明天趕緊去取了，從她的首飾盒里翻出來，攢在了胸口。但是眼神里的悲傷慢慢的化作堅毅，被傷害到極致的女人會越戰(zhàn)越勇，越挫越強的。她收好支票，又回到廁所認真洗臉，哭化了一臉的妝，不洗掉不能出門吃飯的，就算是吃個快餐也不能被人笑話。
她卸妝清洗完臉，微笑的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笑了一笑。V，打起精神來，吃頓好吃的，早點睡美容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