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買電影票的那晚,沒想到這一天,也是我們正式做朋友一周年的紀念日。
我知道你早已不記得了。
看《梅艷芳》的時候,從《風的季節(jié)》開始,我的眼淚一直控制不住的流下來,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感動什么,我不想去細細分清,聽到《女人花》的時候,眼淚直接決堤,更不必說最后一場《夕陽之歌》的那一句“拜拜”,和那瀟灑的揮手動作。
擊潰我內心最后一道防線。
女人心中渴望的愛和陪伴,原來有時是極其少數人的幸運。
那個香港時代,永不復返,永不再來,現(xiàn)在許許多多懷舊的作品,也只是在提醒我們,不要忘記那個年代,不要忘記那些人。
關于今天,其實我也只是跟自己較真,較勁罷了,我有無數的瞬間都覺得自己想明白了,又剩下無數個瞬間,我非要固執(zhí)的不想明白。
會議上聽到院長提到前幾屆的學生出國深造,考到美國,澳洲,英國,聽到你學校的名字我又想流眼淚。
原來院長的孩子也已經在香港中文大學讀大四了,每個人都在有條不紊的生活著。
我選擇自己度過這平凡,而又特殊的一天,這是我自己的慶祝,無關任何人,愛過知情重,這是我放不下的感情,我應該自己去消化,去握手言和,不應再去打擾任何人。
想象你回到上海的樣子,想象這些近幾年不會發(fā)生的事,我真是容易陶醉在自虐的世界里,傷口都是自己親手揭開的,怪不得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