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對這件展品的看法,你只是旁敲側擊的說著,我也言不由衷的搭著。
這件展品是件什么形狀呢,你只是言不由衷的描著,我也旁敲側擊的問著。
如果其間有一陣陣的痛苦或者疼痛經(jīng)過,也只是當成一種水的形態(tài),這些疼痛或痛苦又被當作一種必需品,它被大大小小的蒼蠅們滋滋其中。你的臉孔里依然有樹木鐫刻的紋理,樹葉長了又飄,飄了又長。你能說它自欺嗎。
無論如何,你都會在一個大的陰謀里,擅長于此的人會將它戴于頭冠。我們的區(qū)別是一個成為了雕刻,另一個成為去雕刻的。但是你仍然不要有僥幸。
我沒有暗示正在選擇。而你當然還會去想巨大的風吹過飽滿的帆,并且人們坐在天堂里談論著高尚的形象。從這點來說,你要比我堅定,而且被看顧。
無論如何,很高興聽到?jīng)]有名字的兩個人的重逢,你要相信說話的人不是誰,他不是逢人就熟絡的人,也不是肆意昂揚的人。盡管四月讓人氣息微弱,盡管過去沒有根基的野草,但它不會追著火車跑,它也不能結籽于未來的盼望。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再也沒有我們。
這是一種可行的必然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