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前,我便買了一堆東西,準備此次徒步,包括且不限于55-250的鏡頭,登山包、鞋、杖這些,鏡頭寄到了家里,所以我必須在回家后面對老媽的質(zhì)問:”你花了多少錢買這個放大鏡?“
我閃爍其詞,轉(zhuǎn)移話題,試圖向她證明這不只是放大鏡,卻又覺得她說的沒什么問題,這些昂貴的鏡頭本質(zhì)上就是高清放大鏡,我安裝好,對準對面樓一處住戶,給她看,”我可以看到他家在干什么。”
“我這次回來,是為了當偷窺狂?!?/p>
隔日一早,我說要去公園,帶上相機試試,老媽與我同去。當時的貴州一直在下雨,那天早上是細細的小雨,我爬到山頂上,俯瞰花溪,對焦,拍,對焦,拍。我我很喜歡花溪的云,從山里長出來的云霧,有形狀,浮在山腰處。下著小雨,所以天不亮,樹木叢林是深綠色,泥土味鉆進鼻子,脖子上掛著個不亞于秤砣的東西,我突然覺得什么都好美,什么都值得拍。
我的小微單,買了有一年多,之前卻一直都是用的自動擋拍照,使用長焦鏡頭后我就必須要自己手動調(diào)制參數(shù),一點一點地試,怎樣才能不拍出漆黑的照片。然而我還是不會拍人,人像真的很難拍,也可能是我覺得動物、植物們都要比人可愛。我愛人,可是我只愛抽象的人。
回家后的第三天,晚上,我出發(fā),為的是去雨崩徒步,去雨崩這件事和去稻城亞丁一樣,在我腦子里的待辦本上待了好久,然而綜合遠近與假期時長,最終選擇雨崩。
去的那個傍晚,云重重地垂在房屋頂,邊緣泛著金光,地球真是太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