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走。'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
她尋聲望去,是一個進來前并沒有注意到的人,帶著黑色墨鏡,但墨鏡并沒有遮住臉上的皺紋,一身干練的黑色西裝,像一個保鏢。
'但是'她看著已經(jīng)空蕩的門口,又看了看會議室中間空著的椅子。
'沒什么但是'話音沒落就被這個像保鏢的男人打斷了。'我們繼續(xù)'男人繼續(xù)說著,她仿佛看到墨鏡下面男人狼一樣的眼睛,一種莫名的威亞彌漫開來,沒人敢說話。
男人并沒有坐在會議室的中心位置,而是坐在墻邊擺著的一排給不重要的人員坐的椅子上。但坐在會議室中心靠右的頂頭上司也略微低著頭看著那個男人,仿佛在請示什么,等待他的回復。
男人并沒有什么反應,但領導卻好像是得到了指示,開口說:'小劉你繼續(xù)講,剛才講到母豬的產(chǎn)后護理。'
她在悄悄的用胳膊碰了碰旁邊的認真聽會的同事,同事回頭看她,她用下巴朝著保鏢男的方向努了努,悄聲問到:'那是誰呀?'
同事朝門的方向努了努嘴,言簡意賅的說了兩個字'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