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耀]珈瑪區(qū)偵探—報童鮑勃篇

潦倒偵探瑟※天才助手耀

時代錯亂偏古早，域名以及事件完全虛構(gòu)。

別想了這篇文章是不會嚴謹?shù)模笥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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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王先生?！?/p>

路過的報童輕快地和坐在前院草坪上的王耀打招呼，將報紙遞給在他腳邊兜圈子的柴犬。

“謝謝你，鮑勃?！?/p>

王耀從花盆中抬起頭來向報童道謝。

“不過，這次租借板塊那則招室友的啟示真的是您登上去的嗎？”報童鮑勃在草坪的邊緣躊躇了兩秒，最后還是忍不住好奇地詢問，“上面的郵編號和信箱旁邊貼的一樣?！?/p>

王耀從柴犬嘴里抽出今天的報紙，翻開到租借板塊，看見自己郵編的時候挑了挑眉，答非所問地說:“下午會下雨，路上小心點?！?/p>

鮑勃見此只能不解地聳聳肩，轉(zhuǎn)身離開了。

“好了，亞瑟，報紙也拿到了，我們回屋里去，”王耀拍拍柴犬的腦袋，放下鏟子，“得趕緊整理整理對不對，畢竟要來新室友了。”

柴犬亞瑟對著王耀輕輕地叫了一聲，隨他進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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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柯克蘭被趕出公寓之前正在洗澡，打開水龍頭準備沖掉頭上泡沫時發(fā)現(xiàn)停水了。他萬般無奈地囊上浴巾準備打電話問問情況，卻在客廳里遇到了自己的房東。

“王春燕小姐，你，你怎么來了？”在意識到自己沒穿衣服的時候亞瑟窘迫地往后退回了浴室里，“是有什么急事嗎，我還沒……”

“是挺急的?！?/p>

王春燕叼了根煙四肢大張極不雅觀地坐在沙發(fā)上，腿抖得跟電動機似的，極其不耐煩地打斷亞瑟的話。

“急著來讓你滾蛋。”

她輕輕一揮手，站在旁邊的彪型大漢就把他從浴室里架了出來，扔到了大街上。亞瑟柯克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以至于被卷了行李被子光著上半身直挺挺立在馬路正中央的時候還一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

直到路過的警察拍拍他裸露的肩膀讓他快點離開別影響市容堵塞交通，他才急匆匆地抱起被子走到人行過道上。

思考了一下對策，亞瑟最終還是打通了同在珈瑪區(qū)的王耀的電話。

“喂，耀，我……”

“你現(xiàn)在人在城里吧？”

電話對面?zhèn)鱽砣秃退疅_的嗚鳴聲，王耀應該是在自己家里。

“是，但是你聽我說，王耀，我遇到了……”

“身上有一美元嗎？”

“十美元，你先能不能聽我說完？”

“那就花兩美分買一份華人報，偵探柯克蘭，對了，來的路上給我?guī)€冰激凌?！?/p>

接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亞瑟柯克蘭有些氣急，在這種時候王耀還要和他兜圈子。從他們第一次在大學里見面開始，王耀就喜歡想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捉弄他，沒想到到了現(xiàn)在依舊沒有改變。

他深吸一口氣，從行李里找出一件外套套上，飛快地往最近的報社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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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天空中開始下起小雨。

王耀將晚飯擺在桌上，又到廚房的柜子里把狗糧拿了出來。

“真是不幸，亞瑟，”王耀蹲下來，一邊將狗糧倒在粉紅的食盆里，一邊抱怨，“你的新室友似乎趕不上晚飯了?！?/p>

外面的雨漸漸下大了，雷聲透過云層從遠處傳來。

柴犬亞瑟在王耀傾倒狗糧的那一刻便飛奔過來，匍匐在食盆前發(fā)出愉悅的聲音。這時門鈴突然被按響了，急促的頻率表達了來者的急躁。王耀依舊不緊不慢地繼續(xù)倒著狗糧，直到食盆被裝滿才慢悠悠地上樓拿了一塊毛巾。

王耀下樓的時候門鈴聲已經(jīng)停止了。

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打通了亞瑟的電話。

“找到了嗎？”

“路上，角落里招收室友的廣告是你登的？”

“來的時候別忘了冰激凌，先生?！?/p>

“唉，我說你……”

王耀掛斷電話，阻隔了亞瑟所有的廢話。他走到小狗的旁邊輕輕拍打它的腦袋，小聲地呢喃糟糕。

剛剛的人果然不是亞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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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柯克蘭趕到王耀家門口的時候手上的冰激凌已經(jīng)化了一半，粉紅色的液體像軟柿子一樣癱在他的手背上，形成了一個奇怪的星星圖案。

亞瑟把行李箱扔在臺階上，用力地拍打房子的大門，并且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就開始抱怨:“王耀你這個瘋子，為什么每一次都不聽我把話講完，你連基本都禮貌都沒有嗎？”

“對你不需要有，”王耀在看見滿身雨水的亞瑟嫌棄地后退了兩步，對著他吹口哨“你的樣子像是一個乞丐，先生。”

“那么現(xiàn)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亞瑟嘆了口氣，用手順過自己耷拉下來的頭發(fā)。王耀撇撇嘴，再后退幾步讓出了門口的位置。

亞瑟提起臺階上的行李箱，走了進去。屋子里的裝飾簡單明了，多是黑白兩色，墻紙是無數(shù)倒掛的八角星。桌上一塵不染，椅子整齊地擺放。

“這布置很有你的風格。”

亞瑟隨口說道。

一只小狗適時地湊了過來，在他的腳邊嗅來嗅去，為陌生人的到來感到新奇。

“嘿，你好?！眮喩紫聛恚贸睗竦氖謸崦返哪X袋，“我是亞瑟?！?/p>

狗主人聽見亞瑟如此認真的自我介紹輕輕咳了一聲。

“巧了。”王耀對著亞瑟微笑，“它的名字也叫亞瑟?！?/p>

亞瑟柯克蘭微笑的表情出了裂痕:“我現(xiàn)在就應該撕爛這份報紙，然后從這里離開——你找我來到底有什么事，別告訴我只是為了耍我玩?！?/p>

“你沒地方住了吧，之前電話里也是想向我求助這件事?！?/p>

“所以這就是你的解決方法？和你這討人厭的家伙一起??？”

“這難道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王耀露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的笑容，“和這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對你那么友善的男人住在一起?！?/p>

“想展現(xiàn)友善就別給狗取和我一樣的名字!”

亞瑟脫下濕透了的外套，掛在架子上，并且大聲表示了他的不滿。

“哇，可真是不可思議，你里面居然什么也沒穿，”王耀悄無聲息地往后退了兩步，一臉嫌棄地看著亞瑟，“可想而知你被趕出來的時機有多么狼狽?！?/p>

“這能怪我嗎……”

亞瑟撓撓頭，又窘迫地想把濕透了的風衣穿回身上。

“得了吧，朋友?！?/p>

王耀把一塊毛巾扔到他臉上。

“把這玩意兒再穿回去你不凍死才怪，明天你還得和我一起打掃這棟房子呢，沒時間看醫(yī)生，還有別掛在那個地方，沒看見它在往我的紅木地板上滴水嗎？”

看亞瑟取下自己的外套，王耀自顧自往屋里走。

“我剛住進來你就讓我打掃你的房子？”

“浴室在客廳左手邊，里面有洗衣機和一套干燥的新衣服，給你的毛巾也一起洗了?！蓖跻诳蛷d的沙發(fā)上落座，無視亞瑟的抗議，悠閑無比地打開了電視 ，“牛排在廚房的桌子上，浴室對面——動作麻利點，等會兒和我一起去調(diào)查一下后院陽臺上突然出現(xiàn)的血跡?！?/p>

“你不能自己去調(diào)查嗎？”

“我慫，”王耀舉起茶幾上的被子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而且拉你去如果真有什么，先死的也不會是我了，安全第一?！?/p>

亞瑟翻了個白眼:“你這魔鬼?！?/p>

他將已經(jīng)融化得一塌糊涂的冰激凌塞到王耀手里，接著轉(zhuǎn)身進入浴室并且用力摔上門。

當然了以摔門表達自己的氣憤依舊不能改變什么，王耀沖手上糟糕的冰激凌眨了眨眼睛，在嘈雜的電視聲和雨聲中發(fā)出笑聲。

“會是一個有趣又好玩的室友，對吧，亞瑟?！?/p>

小狗埋頭于吃了一半的晚餐，并沒有理會自己的主人。

王耀將冰激凌的煎餅層用紙巾包住，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下了第一口。

“……去他媽的草莓味?！?/p>

當然，等亞瑟洗完澡出來看見垃圾桶里的冰激凌氣到想要離開也已經(jīng)是后話了。

在一通拌嘴之后，王耀逼亞瑟塞下了那塊已經(jīng)涼透了的牛排，然后迫不及待地拉他去陽臺調(diào)查血跡。

“說真的你家陽臺是一直這么陰森嗎？”

“那倒沒有，你要相信這個區(qū)的治安，”王耀手插褲兜隔著玻璃門悠哉不已地等亞瑟查看完現(xiàn)場，他以自己并非偵探的理由坦然地拒絕了淋雨，“而且放心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身后出現(xiàn)不明人物，我一定會及時告訴你的?！?/p>

“你能別把這扇玻璃門鎖上我就謝謝你了?！?/p>

亞瑟用現(xiàn)找來的保鮮膜包囊住一部分血液，又打著傘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等他再回到屋子里的時候褲腳被濺濕了，鞋底邊也沾滿了泥土。

“結(jié)果怎么樣，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偵探？”

亞瑟卻不急著回答，他在玻璃門旁邊脫下了自己的皮鞋，將鞋底正對著王耀的方向。那上面除了星星點點的泥漬以外，還有遍布整個鞋跟的紅色。

“雖然沒看見尸體，但是我想你應該報警了，”亞瑟皺起了眉頭，“如果這是某個人的血，那么他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失血過多而死了?！?/p>

王耀毫不猶豫地開始滑動茶幾上的座機:“亞瑟柯克蘭，你還真厲害，明明你來之前這個區(qū)的治安都還挺好的?！?/p>

“謝謝你毫不吝嗇的夸獎?！?/p>

“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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珈瑪區(qū)警務(wù)出警速度異常優(yōu)秀，巡警用五分鐘不到的時間趕到了現(xiàn)場。

聽到警鈴的亞瑟放下刷到一半的皮鞋，和來叫他錄口供的王耀一起前往客廳，與趕來警察會面。

但好巧不巧，對方是一個老熟人，新晉警員阿爾弗雷德挺直了后背坐在沙發(fā)上。

“阿爾弗？你居然還沒有被警察局開除，你的上司是瞎了眼還是收了你的錢？”亞瑟一邊坐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一邊驚訝地感嘆，“下雨天，冰激凌，殺人犯，阿爾弗雷德！還能更糟嗎？”

“喔，我認同，草莓口味的確很糟?！蓖跻冻龆Y貌的微笑，“你們認識？”

亞瑟:“我們不熟?！?/p>

阿爾弗:“我不認識這呆瓜！”

“哦，親如手足，我知道了。”王耀舉起雙手，“我們趕快來錄口供吧，好嗎？小朋友們？阿爾弗，我的院子里出現(xiàn)了大量不明血跡，如果是某個受害人留下的，那么他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休克死了?！?/p>

“能帶我去看看現(xiàn)場嗎？”

一提起案件兩個人立即進入狀態(tài)。

“你傻嗎？現(xiàn)在外面在下雨?！眮喩钢ＡчT說，“你以為為什么那么多在戶外行動的殺人犯會挑在雨天動手，雨可以沖毀大量的線索，現(xiàn)在再出去淋雨已經(jīng)沒有必要了。”

他將放在口袋里的被塑料膜包裹住的血遞給阿爾弗。

“這是現(xiàn)場留下的血跡，我挑干凈的采取了一些?！?/p>

“我會把它帶回去檢查的?！卑柛グ蜒樟似饋?，“除此之外你們還發(fā)現(xiàn)了什么？盡量詳細的告訴我?！?/p>

“大約五點半的時候有人來按過我家的門鈴，非常急促，我當時在給亞瑟喂狗糧，所以沒有去開門——那時候后院里還沒有血跡，但我已經(jīng)隱約感覺到我會遇上麻煩了?！?/p>

“等等……你給誰喂狗糧？”阿爾弗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出來，“哈哈哈哈一個好愛好，我是說，多棒的晚餐！”

“閉上你的嘴吧呆瓜警察！他說的是他家的狗，那條柴犬！”

亞瑟氣急敗壞地跺腳，幾乎想要和阿爾弗打上一架。

“然后在五點四十分的時候亞瑟來了，我去門口開門，中間隔了八分鐘的樣子，再回到客廳的時候我就看見玻璃門外的血跡，之后讓亞瑟去調(diào)查，”無視掉兩人的拌嘴，王耀繼續(xù)描述他所記得的情報，“我所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些，希望能夠?qū)δ阌兴鶐椭！?/p>

“好的，那么我現(xiàn)在就回警局報告。”

阿爾弗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飛快地記下關(guān)鍵信息，起身準備離開。亞瑟柯克蘭也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拉住阿爾弗。

“你帶槍了嗎？”

“嗯？當然，就在我口袋里，你要試試威力？”

“不用了，但是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亞瑟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覺得犯人可能還在這里?！?/p>

“亞瑟，你沒開玩笑吧？”阿爾弗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為什么犯人會在這里？”

“我來王耀家的時候并沒有按門鈴而是敲門，因為我看見門鈴上涂著紅色的東西，并且在往下滴水，當時我以為是王耀故意涂在那里要對我惡作劇的，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樣?！?/p>

“我可沒有做這么愚蠢惡作劇的興趣?！?/p>

“誰知道呢？還有就是我剛剛在庭院里看到有什么東西在草坪上拖動過的痕跡，順著那個痕跡一直走就是你的車庫，那里的門緊閉著，我鞋子上的血就是在那里沾到的?！?/p>

“啊……”王耀在聽到緊閉這個單詞時站起來，“我去拿樓上的手槍，廚房左下角壓著一把獵槍，亞瑟你去拿來。”

阿爾弗對眼前的情況感到不明所以，他拉住王耀的手詢問:“怎么回事？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行兇者在哪里？”

“車庫。”王耀回頭看他，滑過天空的閃電把他的側(cè)臉照亮，“我的車庫門到今天中午為止還是開著的?！?/p>

隨著遠處的悶雷聲穿透云層，王耀的腳步聲也飛快地向樓上遠去。阿爾弗拿出手槍上膛，對剛從廚房出來的亞瑟建議:“我們直接去吧。”

“等一下王耀，”亞瑟搖了搖頭，“帶上他會比較好?！?/p>

“還是別了，他是文職工作者，在屋里比較安全?！?/p>

阿爾弗說。

因為是這個區(qū)的巡警，他認識這里的每一位住戶。

兩年以來他從沒有看見王耀在戶外進行過鍛煉，連晨跑都沒有。這個黃種人每天出門也是在車里，寫字樓別墅兩點一線，身材看起來也干癟瘦弱，這種情況下并不能幫上什么忙。

“不是，對于這個男人你要想得獵奇一點，”亞瑟一邊研究手上的槍桿，一邊說著，“看過《兵臨城下》嗎？”

阿爾弗挑眉:“神槍手瓦西里？”

“抱歉，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弊呦聵翘莸耐跻舆^阿爾的話，黑色的左輪在他的手上轉(zhuǎn)圈，“也就一米以內(nèi)準確射中你的頭。”

“一米？”阿爾弗拉開玻璃門帶頭向車庫走去，“我可真是遇上了不得了的人物。”

“等等，阿爾弗，你守在屋子里，窗簾后面?！眮喩“柛ィ胺溉烁赡芏阍趥}庫后面，故意錯開我們轉(zhuǎn)而從屋子的正門逃走，我們一旦離開就沒有人能給玻璃門上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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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耀與亞瑟一同走在前往車庫的路上，草坪上的血跡如亞瑟所說已經(jīng)被雨水沖得所剩無幾。

王耀撩開貼在腦門上的頭發(fā)仔細盯著草坪上物體被拖過的痕跡。

“你為什么覺得犯人會從正門逃走？”

“因為他想進入你的屋子，從他摁你的門鈴這一點就看得出來?！眮喩艘话炎约罕挥晁礉竦哪?，“可能他覺得治服你會更加方便吧，似乎是你文職人員的形象給大家?guī)砹诉^于深刻的印象，那個人應該也認識你。”

“會是誰呢？”

隨著血跡愈發(fā)顯眼，他們到達了車庫門口。亞瑟攔住上前的王耀，搶先拉住了車庫門的把手。

王耀于是只能往后退一步，舉起了手槍對準車庫。他朝亞瑟點了點頭，車庫門就被快速地拉開。

“嘭”

子彈發(fā)射的聲音響起，但卻是來自屋子的方向。

王耀放下了手槍。

阿爾弗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

“孩子，立馬放下你手里的刀，否則接下來被射中的就是你的手?！?/p>

亞瑟松了口氣，想車庫里望去。

里面坐著一具女性的尸體，脖子和大腿的位置還在慢慢往外滲血。他并不認識這個女人。

亞瑟轉(zhuǎn)過頭望向王耀的方向，想向他確認，但對方卻背著身。

“怎么了？王耀，阿爾弗應該可以治服犯人?！?/p>

“不是，”王耀慢慢轉(zhuǎn)過身來，臉色如同那具女性尸體般慘白，“我只是有點驚訝?！?/p>

“什么？”

許久后，王耀朝著尸體的方向嘆了一口氣。

“明天沒人送報紙了，真是麻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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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童鮑勃的殺人事件被警局壓了下來，并沒有在珈瑪區(qū)造成轟動。

死去的女性是鮑勃的老師，至于殺人動機則意外的復雜。

鮑勃和同班的艾麗卡是男女朋友，老師瑪麗塔出于反對的態(tài)度將這對小情侶的事情告訴了他們的父母，艾麗卡因此與父親大吵了一架，回到學校后每天都郁郁寡歡。

鮑勃為了給悲傷的艾麗卡出氣，拿著家里的水果刀去嚇?，旣愃坪醢l(fā)生了一些意外，鮑勃與瑪麗塔發(fā)生了口角，在爭吵的過程中鮑勃劃傷了瑪麗塔的大腿，瑪麗塔尖叫著逃跑，鮑勃知道自己犯了錯誤，但他還太年輕，不知道接下來應當怎么處理。

年輕氣盛的鮑勃選擇追了上去，他為了掩蓋自己劃傷老師的罪名，想要封住瑪麗塔的嘴。

但這明顯是錯上加錯。

最后由于鮑勃只有十五歲，他將被送往隔壁區(qū)的少管所。

鮑勃的母親在警察局的門口哭泣。

在警察局錄完口供的亞瑟路過那位母親的身邊，遞了一張紙巾給他。

“別難過了，女士?！?/p>

王耀撇了他一眼，并沒有說話，而是徑自離開。英國紳士的眼里，即便是已婚的婦人也是照顧的對象。

等亞瑟說夠了安慰的話，離開警察廳門口，他才在馬路邊的長椅上找到了王耀。

他正在吃一個咖啡色的甜筒。

“以后你買冰激凌可以挑一些不那么少女的口味嗎？”

“我以為你還會喜歡那個味道，”亞瑟在王耀身旁落座，“你大學的時候不是都吃那個？”

“你居然還記得，”王耀咬下甜筒的最后一口，將包在外面的紙巾扔到旁邊的垃圾桶里，“但我現(xiàn)在比較鐘情巧克力味?！?/p>

“好，我記住了?！?/p>

“那么回去吧，室友?！蓖跻酒饋?，“不過，你還真是變聰明了?！?/p>

“謝謝你的夸獎，雖然我并不為此感到高興，”亞瑟跟上王耀，“——這個案子還有疑點?！?/p>

“我也覺得，鮑勃不像是意氣用事的孩子，他為小區(qū)里的住戶送了一年的報紙，在我的認知里他一直都很乖巧?！?/p>

“你所想到的是一方面，還有一點?！?/p>

“什么？”

王耀回過頭來看他。

“十五歲的學生談戀愛并不少見吧？為什么那位瑪麗塔老師要那么努力地阻止他們，還有我在玻璃門旁邊采集的血液，我覺得……”

亞瑟作出了停頓，回望王耀。

王耀皺起了眉頭，說出了他的猜想:“那可能不是瑪麗塔的血?！?/p>

“但瑪麗塔確實是鮑勃殺的，鮑勃自己都承認了，刀子也是鮑勃家的?！?/p>

“所以，另一件案子，王耀?！?/p>

“你的院子真是個好地方?！?/p>

——鮑勃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