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電影院已漆黑一片,這到讓我這個深度近視心理平衡不少——反正誰也看不見,跟著感覺走唄。
為了撫慰晚餐的內(nèi)疚感,先繞到COSTA買了杯美式,沿著回家的方向溜達著琢磨著找輛小黃車。結(jié)果不小心成了“北大—巴溝”沿線小黃車義務(wù)檢查員——
? ? ? ? ? ?“四輛鎖壞了,一輛鏈子掉了?!?/p>
路邊不知什么時候新開了一家書店,走進去轉(zhuǎn)了一圈看了一趟書名過了一遍眼癮又走了出去。
當看到第五輛小黃車的時候我終于也算是個被騙了好幾次再傻也會長記性知道不能隨便瞎興奮的“過來人”了。這個世界總是喜歡用現(xiàn)實告訴你期待等于夢想,夢想就是只有做夢的時候才能想想。
車鎖?,車閘?,車鏈子?
終于!我踏上了回家的正常路程。
一個賣糖葫蘆的大爺載著一棒子幾乎沒動過的糖葫蘆費勁地蹬著一輛二八車。如果早點碰到就好了,就能賣我一個了。我想著,拐進了一條岔路。
一直都很喜歡一句歌詞“到不了的都叫做遠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鄉(xiāng)”,今天突然悟到,這不就是描寫死宅平日不出門,一出門就迷路找不著回家的路么。想當年披星戴月在這條路走了六年有余,即使沒亮都記得哪地方有坑,這才幾天沒來,我瞬間把一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溫情返鄉(xiāng)之路走成了馬里奧大冒險。打算停下來導(dǎo)航吧,手機很配合的斷電關(guān)機了。緊張了30秒,瞬間感覺胃里的食物消化大半。都說饑餓能促進大腦思考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至少我的大腦猶如唐僧附體般開始糾結(jié)要原路返回還是繼續(xù)這條路走到黑。原路返回又要返多遠呢,那條路要是不通呢,繼續(xù)走也沒準是死胡同……
糾結(jié)著的時候我并沒有停下來,所以就是這么一直繼續(xù)騎著一直糾結(jié)著……
估摸是剛才咖啡的勁頭上來了,莫名騎得很興奮,竟然情不自禁的哼起歌來,我這連麥樂迪歌手標準都達不到的嗓子,唱歌的作用也無非是給自己壯膽外加嚇跑附近敢靠近的路人,尤其是反應(yīng)過來哼的居然是《梁祝》的時候——自己瞬間嫌棄起自己來了……
看到了河就看到了希望,即使逆行,這沒由來的充滿了成就感。
等待過馬路時候?qū)に贾约簩嵲谙攵嗔?,身旁就是那個買糖葫蘆的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