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岳父打電話給妻,讓我們中午到他和他的同學(xué)們一起弄的那個農(nóng)家小院去摘些原生態(tài)的蔬菜回家吃。
我一直喜歡的都是小鳥依人型的女生,不知何故最后卻被妻這個女漢子迷的難以自拔最終踏入婚姻殿堂。
下車后岳父看見我們拿的大紙殼箱時眼睛瞪得老大,吆喝著:你們這是要嚇?biāo)牢覀儼?,拿這么大的箱子過來。而妻則無視他的存在直接指揮我奔向菜地拔菜。其實我還是挺羨慕岳父和妻之間這種無拘無束,沒大沒小的父女關(guān)系的,雖然我跟父親的關(guān)系也很好,但腦子里根深蒂固的想法還是讓我沒法這么沒大沒小起來。
可能是之前妻去范范家的時候也幫忙干過農(nóng)活吧,進(jìn)了菜地后她便擼起袖子開始做我稱之為拔菜的活動。我剛要伸手幫忙,妻則小手一揮讓我一遍看著,說我從小就沒干過活,別把菜都糟蹋了,幫她把摘的菜擺到紙殼箱里就好。我知道其實她是怕累到我,這也正是她吸引我的地方之一,照顧我卻不溺愛我。
妻的動作很快,一會兒我們帶的大紙殼箱子便已經(jīng)滿了,岳父路過時心疼的直跺腳。
我坐在一邊的地上看著妻摘菜,一束高高的狗尾草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像雨刷一樣在我面前隨風(fēng)搖擺,頭頂上的烏云,遠(yuǎn)處的農(nóng)舍,近處菜地中摘菜的妻,眼前毛茸茸的狗尾草構(gòu)成了一幅鄉(xiāng)間小圖,一股莫名的溫馨的感覺涌上心頭。
我對狗尾草說了句,看見沒~前面干活那個妞兒是我媳婦兒~?
然后便向妻奔去,誰知剛到身邊耳邊傳來妻的聲音,“一邊待著去,沒看見我干活呢嗎!”
我于是又坐回狗尾草的身邊,風(fēng)中的狗尾草一擺一擺的好像在搖頭似的說,你確定那是你媳婦兒嗎?我用手指輕輕一彈狗尾草的頭,自言自語道,那還用問嗎,當(dāng)然啦~然后就又癡癡的看起妻干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