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戒驕戒躁,禮讓三分,謙虛待人。”長者陳大師語重心長。
我眼神空洞,略微梳理了一下現(xiàn)在自己的狀態(tài),且如大師所言。原則底線倒是沒變,只不過路有點走偏了。突然想起之前有一位前輩跟我說我太沖了,其他都好,我速度回了一句,這就是個性,這就是年輕!還相當(dāng)自豪的一位回得妙,就該這樣堅持下去。一個人處在一個環(huán)境里久了,便會很容易迷失自己,特別是只在自己圈子里轉(zhuǎn)的人,根本覺察不到可能已經(jīng)畸形的自己。
我昨天就跟文麗姐說了我想離開這個位置,因為我感受到局限和思維的不跳動性,我想出去走走,開羅開闊視野,當(dāng)時的感覺只覺得悶得很,現(xiàn)在我才意識倒其實這就是我迷失自己的前兆。文麗姐還問我要去哪里,我沒有回復(fù)。
當(dāng)今天程小麗姐姐跟我交流項目操盤手的職責(zé)后,我開始警醒并慌亂,但我沒有一時表現(xiàn)出來,還是以一貫的微笑面對,其實我內(nèi)心是緊湊和迷失的。
這段時間我到底在干嘛?
我有能力操縱整個團隊嗎?
團隊成員價值觀一致嗎?
有能力養(yǎng)活這個團隊嗎?
我慫了。
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我的爺爺,在我出生那年他就走了,我奶奶喜歡男孩子,但我做夢有夢見過我爺爺,很模糊。
我又走神了一會兒,在想,機會到底是什么?它在哪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球,我還是像個傻瓜一樣。
我的師父經(jīng)常給我寬容和支持,最重要的是他會無私的、毫無保留的點播我。我是個留守兒童,心非常敏感,對父親的意識很薄弱,對母親更是沒感覺,我只知道經(jīng)常會接收到他們的命令。
師父擁抱了我一下,輕輕的,然后拍了拍我的頭。
我大致跟他說了一下我的幾個想法,國畫室的事情他會幫我找靈感。成長顧問這塊需要我做個方案,然后再參考一下市場價值。
寫到這里,我似乎明白了大師所說的“機會”了。微微一笑。
張大師說我命很硬,可是我總感覺我很脆弱,怕失敗,怕拒絕,怕孤獨……有時我也很懷疑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到底要怎樣?
“你連自己都養(yǎng)不活,還談什么團隊?”
“你有錢嗎,能堅持多久?”對呀,這些我都沒有,我還是找個富二代嫁了吧,然后生個孩子。
不斷的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催我快點結(jié)婚,找個穩(wěn)定的工作,可是我就是不同意他們的想法,我感覺我的使命還沒完,我要堅持下去,為夢想。
回來在師父的車后座我想了很多,“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我要做的還有很多,不能再這樣迷失自己了,不能在這樣席地漫游了。
人,要學(xué)會讓自己更好,讓自己意識到職責(zé);人,也要意識社會現(xiàn)實性;人,更要不屈不俗,敢作敢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