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仿若披著純白的紗,不帶一絲的牽掛,陡然升起在午夜,落寞蕭條于晨霞。獨飲一杯清酒,哼著熟悉的旋律跳起悲傷的探戈,午夜的愁更深,午夜的夢最可怕。你遲遲不愿睡去,因為醒來就是一身的繁華,而繁華背后的寂寥,都是留給你,一個人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