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有人在喊我,有人再叫我的名字。
窗外有切割石頭的聲音。
“是迪克嗎?”
喊叫聲......
“不是的話請安靜些吧,我正要睡覺呢?!?/p>
狗叫。狗叫自昨夜發(fā)出,跨越一整個星空而來,卻被窗子擋在了外頭。窗子不堪重負,咯吱作響。
“見鬼!這可是大中午!”
我翻了個身,將枕頭蓋在頭上,一陣細細簌簌后,世界終于安靜了。
剛剛叫我的是迪克嗎?可他怎么不回答我呢?迪克不是應該在艾爾莎那里嗎?
迪克雙手托起艾爾莎的兩瓣屁股,她的兩條腿攀上了迪克的腰,大腿深處似乎有什么正勃動著。
艾爾莎一把扯下迪克頭上的鴨舌帽,反戴在自己頭上,她覺得自己是如此誘惑,她自然地舔舐著迪克的嘴唇,脖頸,然后是胸膛。
迪克向后倒在了床上。
他一巴掌甩在艾爾莎屁股上,一聲巨響。
艾爾莎面帶慍色,用力地向下擠壓著。“這是生命不可承受之輕。嗯?對嗎?”她說。迪克雙手環(huán)抱著艾爾莎地頭顱。
“這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才對啊!”
“啊嗚!”一聲慘叫。
此時世界反轉,一些細細簌簌的扒衣聲,而后是一連串的慘叫。
我感到雙腿之間有東西在勃動。我憑直覺抽出了兩張紙,而后終于進入了夢鄉(xiāng)。
不,這遠遠稱不上是生命,這頂多算是無休止的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