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fù)】

青犢神曹立信渾身的力量,在她這里使不出來,心下十分焦躁。二人惡斗二十余合,青犢神找到空檔,把哨子棒的梢頭,專找她的釣絲。
哪里知道,這釣絲剛要纏住梢頭,釣鉤突然長出來好多,恰好掛住青犢神的肩頭。他猛一低頭,還是被釣鉤掛住了肩膀。拼吧,也不管疼與不疼,直接滾身,與李春芝只隔著一肘距離。
青犢神牢牢控住她的釣竿,狠命一扭,釣竿到了他手里。
李春芝恰恰也看到他的破綻,一扭身,整個(gè)人掛住他的哨子棒。此時(shí)曹立信單臂持棍,那里吃得消,哨子棒被她奪去。
曹立信毫不停留,飛起一腳,正踢在她的后臀。翻碧波李春芝一聲大叫:“?。 敝刂氐诘?,恰好地上是三尖石頭,硌的她咬牙切齒,疼痛難忍。
眼看青犢神又要一腳踢來。李春芝領(lǐng)教了他的猛力,翻身就跑。
白義臣猛聽一聲叫,偷眼看,是李春芝,他大吃一驚,怎么回事?
再看李春芝,倒拖著青犢神的榆木哨子棒,飛身而逃。而曹立信揮舞著翻碧波的飛花釣竿,狂追而去。怪事,這兩個(gè)換著兵器玩。
正在一對一鏖戰(zhàn)之際,只聽得云庭虎將暴叫一聲:“招!”
“咣當(dāng)”一聲,又怎么回事?
幾位偷眼觀看,白義臣躲掉了他的青岡哨子棒,鋼爪摳爛了云庭虎將的手腕,青岡哨子棒掉落地上。
剛才,云庭虎將孔繁祥單挑白義臣,以器械欺他徒手,大戰(zhàn)二十余合。初時(shí),他與白義臣的速度旗鼓相當(dāng)。一番糾纏,白義臣身形越來越快,孔繁祥卻越來越慢。對決下來,終歸速度還比不過曾經(jīng)的偷王。
此時(shí)器械掉落,孔繁祥急忙變幻拳招,以八極拳崩手戰(zhàn)他。壞了,白義臣的鋼勾鐵指,他哪里是對手。
三個(gè)照面下來,云庭虎將身上連中三爪,腰部衣服被撕爛,還傷到肉皮,肩頭老傷被他扯脫一層皮,小腿也被掏掉一塊肉,渾身血哩呼啦。
按照事前吩咐,先鋒探他的底牌,此時(shí)無需再探。三十六計(jì)走為上計(jì),云庭虎將孔繁祥飛身就跑。白義臣哪容他跑掉,就要追趕。
孫孝大吼一聲:“打!”
驚得白義臣急忙轉(zhuǎn)頭,但見孫孝,也不躲閃焦閣的藤鞭。九節(jié)鞭直接進(jìn)入下盤,“啪”一聲,出水龍女焦閣“唉喲”慘叫,藤鞭甩掉,恰要栽倒。白義臣一看不好,顧不得追孔繁祥,轉(zhuǎn)而來戰(zhàn)孫孝。
孫孝早已俯身將焦閣的藤鞭扔入懸崖。很不錯(cuò),出水龍女竟然可以大戰(zhàn)孫孝十八合,夠本。她小腿中了九節(jié)鋼鞭,幸好沒打著迎面骨。雖然小腿脫皮,鮮血直流,但還能跑,哪敢戀戰(zhàn),也不顧老媽,飛身而逃。
云庭虎將早已飛身跑出多遠(yuǎn),就此逃脫。
這邊,孫孝以拼命的打法,雖然解了云庭虎將的圍,打中焦閣的同時(shí),自己背上也中了藤鞭,抽出好大一條血印。此時(shí),那顧得喊疼,直接對戰(zhàn)白義臣。
他見白義臣赤手空拳,也扔下九節(jié)鋼鞭,徒手來戰(zhàn)白義臣。二指釣鯨鰲白義臣暗暗高興,他一向自信,自己的鋼勾鐵指,誰粘著誰倒霉。
他哪里知道,孫孝卻也是手上功夫了得,摩云圣手這名字,不光是讓好聽的,那可是真功夫。
孫孝打小學(xué)藝,練的就是打樁,一根碗口粗的松木樁,三尺半高的地方包著粗布。手指、手背、手心、掌沿、拳頭,以各種招式游走過來,輪番打上去,直到將包布打爛,重新再換。
長大幾歲,就不再包粗布,而是直接打在樁上。不但手上要練,而且雙腿、雙腳、雙橋等部位都要練。
白義臣看孫孝崩拳而來,上去就鋼勾來抓他的拳頭。孫孝并不躲閃,這拳憑他來抓,另一拳直搗他橋面。
“哎呀!”白義臣抓孫孝的拳頭,人家不怕他摳。而人家搗他的臂橋,幾乎要折斷,疼得他有史以來少有的苦叫,趕忙閃開。
領(lǐng)教了,麻麻的,與孫孝再次開戰(zhàn),加著十二分小心,再也不敢在孫孝面前自信。
兩位老將又戰(zhàn)十余合,纏斗正酣之際,又聽見一聲叫:“不好!”
這叫聲卻是沅江雌鱔焦華,瑤靈官鄭元輝與她已戰(zhàn)至三十余合,她的藤鞭終于被繩標(biāo)纏牢。
這次,鄭元輝抓住了蹊蹺,待她藤鞭似卷非卷之際,繩標(biāo)纏到。恰恰將折疊的藤鞭纏住,鄭元輝急忙拿住折疊后的圈圈,猛力一抖。
焦華哪里抵得過他的力道,被他抖下了藤鞭,趕忙發(fā)聲喊要走,又被鄭元輝趕上,“啪”一掌推在她的后心。焦華站立不穩(wěn),向前撲去。
眼看鄭元輝甩起繩標(biāo),又要打來,焦華不顧疼痛,死命站立,沒命的逃掉,邊跑邊喊:“走?!?/p>
恰在此時(shí),焦亭得手,“啪”一聲響,藤鞭抽翻了司馬琴。云燕司馬琴對戰(zhàn)玉手女神焦亭,九節(jié)鞭與她的藤鞭相抗,始終抓不到藤鞭的弱點(diǎn),在這里鏖戰(zhàn)三十五合,難分勝負(fù)。
司馬琴正在焦躁,被焦華一喊,驚得她猛一愣神,被焦亭抽到了雙腿。她本要躲閃,蹬地起身,動(dòng)作做個(gè)半截,小腿中鞭,轟然倒地。
玉手女神焦亭豈能饒他,正要再次鞭打。云燕司馬琴也不是等閑之輩,早已就地滾身,到了她腳下,拼力一撈,撈住了焦亭腳踝。
“嗨”一聲,司馬琴這一撈,焦亭措不及防。怎么個(gè)措不及防?
鏖戰(zhàn)這么久,都是手持器械惡斗,剛剛?cè)?,心下得意。這冷不丁的,被她突然改成徒手相搏,還滾在地上,焦亭對此毫無防備。
這一不防備,腳下被撈住,“噗通”一下,磕的好重。焦亭眼冒金星,四仰八叉,一時(shí)不能起來。
司馬琴一發(fā)滾身而進(jìn),順手扯脫她的藤鞭,“呼”一聲,扔下懸崖。再一滾身,要來捉她。畢竟焦亭被扯脫藤鞭,也已發(fā)現(xiàn)她的動(dòng)作,滾身而起,拼命奔逃。她母子兩個(gè)只差兩秒左右,一前一后跑掉。
瑤靈官鄭元輝、云燕司馬琴就要飛身去追,孫孝喊道:“莫追?!?/p>
瑤靈官、云燕聽到指令,不敢違逆??此麅蓚€(gè)老將對戰(zhàn),急忙來幫孫孝。一個(gè)舞動(dòng)繩標(biāo),一個(gè)甩起九節(jié)鋼鞭,雙雙撲向白義臣。
白義臣一看,三打一,得,他拼力一縱,飛出圈外。再看他時(shí),跑出去五步開外。孫孝一擺手,示意停戰(zhàn),三人準(zhǔn)備收兵回營。
三位坐地發(fā)喘,略微休息一陣,要擺一擺剛才情形。
正說個(gè)開頭,“咔嚓”一聲炸雷,大雨傾盆而下。
“壞了?!睂O孝見下雨,突然想起不妙。
“啥壞了?”鄭元輝、司馬琴一面用手擋雨,一面看他。
孫孝并不躲雨,從容站立,搖頭嘆道:“看見這雨,想起了李春芝。她雖然敗陣,青犢神也不該追她?!?/p>
從這絕命崖往那邊,翻過一個(gè)山頭,就是一汪碧潭,叫做響水潭。翻碧波李春芝遇到水,那就是她的天下。青犢神曹立信如果不備,被她設(shè)計(jì)推入潭中,那可就倒了霉了。
“救人?!编嵲x二話不說,拉起司馬琴,一起前往。
孫孝飛身走到前面,三個(gè)冒著暴雨,飛奔進(jìn)入山林,找到小路,一起往響水潭而來。響水潭之上,那水猶如飛簾,從半山傾瀉而下,擊打在潭水之上,轟鳴聲震天響。
三位來到,睜圓各自雙眼,在水面上搜索目標(biāo)。無論怎么看,就是看不見哪里有人。恰在煩惱之際,離他們約十米開外的潭水,冒出來翻碧波李春芝,卻不見青犢神曹立信的影子,他怎么了?
翻碧波李春芝從水中跳起,得意洋洋。只見她抹一把臉,甩一下頭,哈哈大笑:“北方漢子,過癮!可惜,他么一個(gè)旱鴨子?!?/p>
孫孝當(dāng)然知道她喊的“過癮”是什么意思,不但殺了青犢神的威風(fēng),而且撈取了一陣。但青犢神的人呢?
瑤靈官點(diǎn)著翻碧波,大喊道:“還我五哥!”
“死不了,就浮出來?!狈滩ㄟ€在大笑。
孫孝大怒,點(diǎn)著她:“鬼婆娘!賴茄包!他是旱鴨子,會(huì)被嗆死的。你一個(gè)水鬼,欺負(fù)旱鴨子,算啥英雄好漢?!?/p>
經(jīng)摩云圣手孫孝一罵,翻碧波李春芝頓時(shí)止住笑。就是,怎么回事,咋就沒跟著浮上來呢?這水妖翻身入水,身后只有暴雨飛砸,卻不見她的半朵浪花,她這水性,該有多高?。?/p>
司馬琴常年帶孩子們拍戲,也學(xué)會(huì)了游泳。但像這樣的潭水,深不見底,險(xiǎn)惡異常,她是斷然不敢下去??蠢畲褐サ谋臼?,果然超一流的高,在水里遇到她,絕對,百分之一萬,你好不了。
岸上三人焦急非常,等了片刻,李春芝手里舉起了另一只手,冒出了水面,青犢神曹立信也露出了頭。再看青犢神,臉色刷白,口唇青紫,毫無生機(jī),不用問,他已經(jīng)嗆水,得趕緊搶救。
李春芝帶著他的手,好大一會(huì),才游到了潭邊。等司馬琴、鄭元輝拿住曹立信的手,翻碧波李春芝“唰”一蹬水,彈出好遠(yuǎn)。
她喊一聲:“倒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