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縷煙燭的絲綰住了枯寂的夜,一泓流水想要抹去鐘鼓的遺聲,閑花開到似錦正如湘琴彈得正酣,冷香微觸,顛覆多少照本宣科。
我可解佩沽酒,是誰為菊花帶上露簪,石闌處似乎還有潛伏的蛇影。竹香煒茶,唇齒間留清明似云峰翠漪,回甘像幽芳香浴。春痕一抹夕陽倦,誰憐殘紅影珊珊,云行隨意看舒卷,雨燕倚笛穿幕簾。歌闕聲里浮生醉,經(jīng)卷策中圓融真,半煙柳樹,一庭落梅,自是莞爾笑紅塵,黃竹里歌聲,春風(fēng)滿庭戶,偃蹇香繞徑,嬌嬈玉含煙。
是誰繞著竹苑等曉風(fēng),春花沐煙,最是東皇最饞,花也要,草也要,樹也要。那紙鳶掛在檐角,瘦了些,看來也不中用了。那吳儂軟語,那白雨鶯舌,在春日里怎么消磨都好。到了,秋季,冬季,還有什么可以留下。唯有,一壺茶,一卷經(jīng),一觴酒,一枝梅。讓人哀感頑艷,不勝躊躇。
白月若遺,柏舟自持,只想,做到幽憂事兩開,只怪,垂柳空有絲,綰不住離船。鶯語如簧,含情不得語,連理似結(jié),但愿生死同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