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遠(yuǎn)大廈,19層。
一間龐大的會議室里傳出一聲巨吼……
“混賬東西,快給我追!”
“哎,是是!”
緊接著出來一個人,急急忙忙的帶著過道上10來個穿著黑西裝的人按下電梯按鈕!
會議室里,依然還是那個聲音。
依然叫囂著……
“一群廢物啊這是,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人家把東西拿走了。”
“吳老大,稍安勿躁,估計那小子也跑不遠(yuǎn),只不過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會有如此膽量,不單背叛了您,還拿走了機密文件。哎呀,今天可真是看眼界?。 ?/p>
這個聲音明顯比前者聲音要穩(wěn)重了一些,而且顯得那樣的漫不經(jīng)心。
“姓梁的,你什么意思?”
“看你笑話?。 ?/p>
“你……”
“哈哈哈,我這夠直接吧。”梁永珀嘻嘻哈哈的說著,看了眼身邊的吳泉,見他臉上寫滿了怨憤,接著又說道:“算了算了,不跟你開玩笑了?!?/p>
會議室的桌上還放著之前開會所需的東西,開會的都是公司的股東,剛剛商討完股權(quán)重新分配一事,使得吳泉從30%的股份升到了35%成為了大股東,本身可喜可賀的事。
只是明眼人都知道,這里面有很多不正當(dāng)?shù)慕灰祝河犁昃褪撬耐h,兩個人合伙挖掘了其余一些小股東手下的精英為自己所用,導(dǎo)致不得不放棄自己的一些股權(quán),也就“成全”了他們倆坐上了現(xiàn)在的位置。
無奈,這兩個人手里都或多或少捏著點把柄,也就都敢怒不敢言了。
有心徹伙,都沒有那個能力,也著實心里窩囊。
兩個人相繼不說話得有15分鐘的樣子,門外傳來腳步聲……
“報……”
“進來!”吳泉急忙喊道。
進來的人面無表情,吞吞吐吐的說道:“老板,那個……人沒有抓到,讓他跑了!”
“什么?”
此時的梁文炳也站了起來。
“不是吧?你們那么多人都沒抓到?”
“呃……是……”手下依然支支吾吾的。
“是什么是啊?”吳泉真的想抓起茶杯摔他臉上。
手下突然意識到這點,慌忙說道:“那個,老板,那小子會功夫,而且速度也非??欤覀冋娴臎]有辦法?。 ?/p>
“會功夫?吳老板,你手下原來還有這樣的人才呢?”梁文炳又陰陽怪氣的說道。
“滾一邊去!”吳泉大聲嚷道。
突然又轉(zhuǎn)身說道:“哦,不是說您啊,老梁!”
再次回過身來對手下說道:“再給我想辦法給我抓住他,不惜任何代價,要是不把東西搶回來,咱們整個集團都跟著完蛋,你們也好不了?!?/p>
“哎,是是是,我們這就去!”轉(zhuǎn)身要走,又被吳泉攔下。
“慢著,東西是最重要的,人無所謂,是生是死都行,聽明白了嗎?”
手下猶豫了一下,明白老板的意思這次是真急了,動了殺機了。
“是,這次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老梁說道:“哎呀,快去吧!”
手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哦……哦……是!”
手下退出去以后,吳泉又說道:“我說老梁啊,這都什么時候了,我怎么看你不著急呢?”
“我著什么急啊,你捅的婁子!”
“這個時候還分什么你我啊,利益都是大家均攤的,出了什么意外,你能全身而退嗎?”
梁永珀眼珠一轉(zhuǎn),“這……呵呵,你說的也是!那小子的住處你知道嗎?”
“知道啊!”
“那不就結(jié)了,我看你也是太著急了。”
吳泉似懂非懂,“嗯?你是說?”
“哎……總算開竅了!”
“可是他是自己住的啊,沒有什么親戚朋友之類的啊?!?/p>
“自己一個人?無親無故?懵誰呢,這不可能,你一定沒好好了解?!?/p>
吳泉回想了一下,還真是,要是沒有什么親戚朋友,他這么做沒有意義啊,一定得是有人指使才會這樣做的,跑我這里來當(dāng)臥底,保不齊就是警察啊或者競爭對手之類的。
“得,你這么一說,可能還真是我疏忽大意了,我現(xiàn)在找人去查?!?/p>
“這就對了?!?/p>
“哎,我說老梁,現(xiàn)在也就你能沉的住氣,你真行!”
“等抓到人了再說我真行吧,不過現(xiàn)在你也別太著急,即便他有那份資料,單憑他一面之詞也不會把我們怎么樣,除非有更多的證據(jù)?!?/p>
吳泉一拍腦袋,好像突然間就想通了似的。
“咦?你說的倒也是??!”
“不過剛才咱們的談話他可是聽到了的,就怕他有錄音什么的。”梁永珀又不緊不慢的說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吳泉聽的。
“你……老梁,不待你這么繞頭人的啊,那到底該怎么辦呢?”
“哎哎,冷靜!冷靜!這樣,我這邊也派人去查,而且我跟你說,我手下有很多高手,抓那小子應(yīng)該沒有什么問題?!?/p>
“那你不早說,快點的吧。”
梁永珀笑了笑:“瞧你那樣吧,告訴你,事情辦成了,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p>
“哎呀,咱們多少年交情了,不就是人情嘛,我記下了?!?/p>
吳泉說完心里合計著,不就是人情嘛,這點人情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梁永珀見吳泉答應(yīng)了自己,心里也暗自得意。
“得嘞,那就看我的吧。”
……
紅蓮小區(qū)一棟住宅樓附近,也有幾個人正在著急。
“七哥,峰少爺怎么還沒有回來???”
“什么瘋少爺?你家少爺才瘋了呢!”
“哎呀,七哥,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人家正著急著呢。”
“呵呵,行,不逗你了。不過你放心,咱家少爺什么本事你還不清楚,這點事難不住他的?!?/p>
“說的倒也是,只是這也該回來了呀,不應(yīng)該這么半天的呢。”
“哼,我估計呀,應(yīng)該是半路上看見什么新奇玩意了,才耽誤了!咱們呀,也別著急了,回吧。”
之前叫七哥的人遣散了一些人,自己獨自上了樓。
果不其然,街邊一家賣煙酒的商店里。
一個穿著皮夾克的青年,滿眼冒光的看著貨架上大大小小的各種名酒。
“您好,給我來瓶二鍋頭。”
“二鍋頭?我們這里有很多種。您要哪種?”店家說道。
“哦,我要最便宜那種的就可以了,就那種綠瓶的,46度的那個?!?/p>
店家一聽,心里好笑,這個青年要的酒,他知道,一般都是一些普通餐館里的那種,綠顏色的瓶子,紅色的貼標(biāo)。零售價5.5元的那種。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我們這里都是稍微高檔點的,您說的那種,我們這里沒有的?!?/p>
“嗯?哦,也對,你這里叫名煙名酒,那牛欄山那種二鍋頭,您這里哪種最便宜???”
店家這次沒忍住,笑出聲來,從貨架上拿下來一瓶盒裝的酒:“呵呵,是這款,你看看,度數(shù)也是46度的,不過這種是48元一瓶的?!?/p>
青年自己嘀咕著,“我的天呢,我要是從一開始就喝這種的話,現(xiàn)在肯定窮的一分都不剩。算了,破例喝一瓶好的吧。我給您微信轉(zhuǎn)賬啊!”
“哎,好嘞!”收了錢的店老板也沒再說什么,本以為人家嫌貴不會買呢,沒想到付了錢了。
青年帶著酒離開了商店,閑庭信步,走了沒一會,又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
確定沒有什么危險了,把酒盒打開,里面是一個陶瓷瓶,做工還挺精致。
“好家伙,貴一點酒確實不一樣啊,這樣看上去確實比我之前喝的那種要強不少呢,就是不知道這味道怎么樣。”
將外包裝扔掉,打開了酒,沒有著急喝,先聞了一聞。
“嗯,果然味道不錯啊?!毙睦锔吲d,“好久沒喝了,估計就算味道不好,也阻止不了我了?!?/p>
剛要喝,突然,從街邊小道里躥出一人,速度很快,眨眼到了跟前,不等反應(yīng),一掌劈了過來!
眼見對方的掌就劈到了面門,青年仿佛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對方剛要得意,可是掌也到了,眼前的青年也不見了。隨后感覺后背有人拍了他一下,并且一個聲音對他說道:“早看見你了,跟我玩這個,嫩了點吧?”
“這……少爺,還是你厲害,我自認(rèn)為自己藏的已經(jīng)夠好的了,沒想到還是被你發(fā)現(xiàn)了。”
“恩?你是誰啊?”青年本以為是自己熟悉的人,可是對方說話的聲音是個女孩子,這下可就懵了,還叫自己少爺,明顯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嘿嘿,少爺,是我啊!”
與此同時,那人轉(zhuǎn)過身來。
“我K,許婷!怎么是你啊?”
“嘿嘿,這不是擔(dān)心你嘛,所以就過來找你了。”
“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聽七哥說的啊,說你正忙著收集宏遠(yuǎn)集團的罪證呢?!?/p>
“七……我去,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說啊?!?/p>
許婷緩緩低下頭,一股紅暈撲上臉頰。
“那當(dāng)然是因為他知道我和你什么關(guān)系唄!”
說到最后,聲音是越來越小。
“什么玩意?你說清楚點!”
“哎呀,少爺,你別問這么多了,不過你怎么今天買這個酒喝啊,不像你風(fēng)格啊?!?/p>
“怎么了?我就不能喝一次好酒嗎……哎,不對,你少扯開話題,剛才你說的什么?”
“呃……沒什么啦,對了,你這次一切都還順利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一邊往回走。
此時,剛才那條小道中,又探出一個身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