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在2009年的某一天,在德云社招新面試上,有一個小眼巴叉白白胖胖的北京男孩用一首《鷸蚌相爭》順利的進入了德云社,成了九字科眾多師兄弟中的一位,他在德云社找了無數(shù)次那個當初錄音中教會他《鷸蚌相爭》的那個男孩,可是卻沒有在德云社眾多師兄弟中找到他那瘦弱的身體,后來,在云字科的師兄口中知道了他因為倒倉回家了,小小的眼睛充滿了遺憾,楊九郎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我更早的來,是不是就能見到他了?不過楊九郎并沒有因此而放棄,而是靜下心來,努力的說相聲。
? ? ? ? 時隔多年,張云雷倒倉結(jié)束,又以德云社二爺?shù)纳矸莼貧w,原來的長生辮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黃色的卷發(fā),個子也比原來更高了,只是也比原來更瘦了。張云雷和楊九郎在德云社的第一次見面是在后臺,在他離開的這些年,北京發(fā)生了很多的變化,德云社也收了許多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新面孔,但是在這些新面孔當中,張云雷一眼就看到了人群當中那個小眼巴叉的楊九郎,他一眼就認出了當年那個把草莓糖放在自己滿是冷汗的手中,安慰自己不要緊張的男孩,只是他好像不太記得自己了?!八懔耍院笥械氖菚r間讓他認識我?!睆堅评走@樣想著。
? ? ? ? 張云雷重新回到德云社,第一件事就是去見師父,在秘書的帶領(lǐng)下,走到了師父郭德綱的辦公室,他輕輕的叩了兩下門,隨即就推門走了進去:“師父,徒弟張云雷倒倉回來了。”老郭從座上站了起來,走到張云雷身邊,看著這個比自己高了好幾頭的男孩,輕輕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好啊,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剛剛回來,對這的一切都還不熟悉吧,你自己先在后臺轉(zhuǎn)轉(zhuǎn),一會和我一塊回家,你姐姐做倆好菜,給你接接風?!薄班?,好?!睆堅评c了點頭答道,他剛要出去,又走了回來,問道:“姐夫,剛才我在后臺看到一個小眼巴叉白白胖胖的男的,他是你新收的徒弟?”“哦,你說楊九郎啊,是,他是09年進的德云社,13年拜的師,原來叫楊淏翔,那個孩子學相聲特別努力,現(xiàn)在也是九字科里捧哏的一把好手,怎么,你想和他做搭檔?正好,你回來的這兩天正趕上選搭檔,只是這孩子重情義,能不能到手,就看你的了?!薄芭?,行,知道了,姐夫,那我先出去了?!睆堅评兹粲兴嫉淖吡顺鋈?。
? ? ? ? 他一路漫無目的的晃到了后臺,看到了正在和搭檔對詞的楊九郎,張云雷站的稍微遠了些,再加上有點近視,嗯,看不到眼睛,再站近些,還是看不到,又站了近些,嗯,這次看到了,楊九郎此時正笑著,兩只本來就小的眼睛更是瞇成了兩條縫,張云雷看了好久,突然蹦出來了一句話:“一線天!”他這一聲,喊的馮照洋和楊九郎一愣,隨即馮照洋喊了一聲:“張云雷?”張云雷又上前走了幾步,喊了一聲馮爺,然后就轉(zhuǎn)過頭看著楊九郎說道:“實在抱歉,我看你眼睛實在太小,就想起了一線天這個詞……”張云雷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笑了起來,楊九郎忍住想打人的沖動問了一句:“你叫張云雷?”“是我……”張云雷依舊笑的不行,“對了,一會一起去師父家吃飯吧,一線天,你也來?!睆堅评椎皖^看了眼表說道:“我先走了啊,你們一會對完詞就來吧?!闭f著,張云雷就走了,楊九郎愣了一會,問道:“馮爺,他是……”“他是德云社的老二,云字科的,后來因為倒倉回家了,你的那段《鷸蚌相爭》就是和他學的?!睏罹爬尚⊙壅0驼0?,沒等反應過來,馮爺就抽走他手里的臺詞本“走吧,去師父家吃飯了?!本爬蓻]有過多的表情,心中卻暗喜不已,是他,那個讓自己等了好久的小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