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霓虹‘’。
從沒出過遠門的我懷著要去體會下不同的打工經(jīng)歷,也想著看看這個讓韓靈和肖然相愛了十年的地方,便踏上開往深圳的火車。相信深圳也是讓很多追夢人愛過也恨過的地方,現(xiàn)在有機會近距離瞧它一眼。
三個妹紙,一路精神亢奮,吃吃東西,聊聊天,看看電視,天亮了,看看沿途風景,八點多到達火車站。拖著行李箱,排隊買地鐵票,去往清湖。熱,大,深,是我對這個城市的印象。起床一身汗,吃早餐一身汗,反正動一動就是汗流浹背;從清湖富士康這邊去另一個區(qū),足足坐上高速的公交車一個半小時,一個區(qū)相當于一個縣,但比某些地方的縣城更繁華。
就拿,原本要去打暑假工的地方清湖富士康,一個城市周邊工業(yè)園,非常熱鬧,什么商場,超市,ktv,一大把。更何況,深圳市中心,那是何等熱鬧與喧嘩。
深,所謂,城市越大,流動越大,關系越復雜。想要在這里混出一番天地,那得靠這又或那樣的能力。以在深圳奮斗成功青年的縮影肖然,便略知一路成長會失去什么收獲什么,不僅得吃得了苦,還得失去一些東西。只可惜,后來因為一些意外原因,匆匆離開深圳來了以前夢中想念的地方——廣州。
意外就是,當你想吃蘋果,卻發(fā)現(xiàn)拿到一個梨。深圳——虎門——廣州南沙。在這邊,找工作的過程忽略,反正最后是三人興奮的來了一個小印刷公司上班。熟悉環(huán)境,入住寢室,開始上班。沒有,固定歸屬,哪里忙就去哪。開始,在二拉,做禮品袋,雖說有時候看肥婆有些不爽,不過至少表面上溫和。可是,后來肥婆不爽,把我們調走了。我,認了。在,二拉,打包圣誕盒子,和組員一起打打鬧鬧,和拉長開玩笑,看新來的又矯情的只會偷懶的眼鏡妹不舒服時,老天瞅我開了個玩笑,一不小心,把我調到七拉。累點苦點,無所謂,從來就不是什么千金淑女弱女子之類,也不想表現(xiàn)出我是學生妹就該被照顧,該做什么就做好??墒?,自從碰到,沒點人情味的瘋女人之后,我知道我的日子不好過了?;?,比以前多了。還不通人情,居然要我一個臨時工上夜班。上夜班就算了,居然天天吃燒焦了咸掉牙的茄子,作為一個組的老大,從來不為自己的手下人考慮,不知道瘋女人的心是什么做的。你有錢,可以去外面買宵夜,那像我們這種沒錢的人呢?吃不飽,活還比白班做的多,如此拼命三郎,是要老板獎給你一朵大紅花嗎?當然,你無所謂啦,因為你是看著我們受苦你越開心,你又不用做什么事,偶爾心情好,幫一下下。長得斯文,其實是狼人模樣。其實,你手下人早已對你不爽,但是為了生活,為了養(yǎng)家糊口,必須接受你的摧殘,除了,上班搭理你,其他時間根本不想認識這種沒有人情味的人。
所經(jīng)歷的這些,還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所遇到的不順心的事,也只是千萬不幸之一,所碰到的人渣,也只是一個小縮影。生活,遠不止這些。不過,生活,給你的甜蜜還是大于苦痛的。例如,上了夜班,我能夠天天去小妹紙那里蹭早飯吃,吃到飽,辣到爽。九六年的,因為生活,早已出來一年了。身體不舒服,旁邊的人會關心,車間阿姨會問我習不習慣上夜班了,會告訴我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要不會被瘋女人铞。謝謝,溫暖過我的人,溫暖我的七月。
八月,你好。七月,再見。
寫于2014年7月,廣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