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五點半,鬧鐘響了,真想關(guān)上再睡一會,就一小會。
哎,不行啊,昨天和一個學(xué)生有點不愉快,氣的半夜沒睡著,將心比心,他也好不到哪里去,說不定心里照樣憤憤不平,曠課了怎么辦?還不得馬上與家長溝通。
出門來,天黑呼呼的,半睡半醒中,好在路燈亮了,整個校園都在醒來,路上都是行人,有的急促,有的從容,有的在跑,也有個別的孩子,慢騰騰的,走了這步忘了那步。
同事們互相打招呼“早??!”是夠早的,太陽還沒醒呢,大半個城市都在安眠,我們腳步匆匆走向崗位,為了誰呢?
路上的樹擺出一副愛答不理的臉,黑呼呼的,沉默著,仿佛還嫌我們做的不夠,好像在說“做了老師了,還不拼命干,老師嗎,就是這個命。天又不是太冷,也沒有下雨,上天已經(jīng)很眷顧你們了,知足吧!’’
總是那幾個孩子遲到,也不多,三兩分鐘,提醒是沒用的,與家長也溝通了,效果極不明顯,家長顯然不想做惡人,那么惡人誰來做呢?我呀!
哎!有意思嗎?為別人家的孩子起早貪黑的費盡心機,為別人家的孩子做了黑臉包公,為了別人家的孩子活的灰頭土臉的,生氣惱火的?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不知道的還以為神經(jīng)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