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選擇這個題目,其實并未想要賦予任何深層含義,純粹就是借用“清風徐來”這幾個字。但寫下之后,卻突然覺得它正好契合了想要表達的意境,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結果。
蘇軾的《赤壁賦》中寫到:“清風徐來,水波不興?!鼻皫啄晷鞃樀碾娪啊陡蹏濉分黝}曲《清風徐來》,詞曲作者趙英俊在創(chuàng)作時也化用了這一句。當然,作為演唱者的王菲,我覺得就沒有什么是她駕馭不了的,而只看她愿不愿意。
我要說的與這些都無關,或者說無關緊要。更甚者,說與不說亦然。但我還是要遵從內心的聲音,讓其化作文字,去尋找它該有的歸宿。人生本無意義,況且時間也是一個偽概念,用來做什么都是浪費,不是浪費在這里,就必然浪費在那里。如此,自當順心遂意。雖然時間是一個偽概念,但卻可以被命名它的人類所運用,這也正是它被命名的原因所在。
回到2016年8月,那是我們上一次見面的時間。我在這一個月之內,先是從青島去到長沙,幾天后和你一起去到西藏,從西藏返回長沙后緊接著去到當年支教的深山白石,最后在長沙又獨自逗留幾日之后返回青島。這當中的許多記憶已經模糊,比如最開始去到長沙時,是先去寧鄉(xiāng)見了你,還是先和同學進行了小聚;又比如在寧鄉(xiāng)時,我留在你那里的書是《追風箏的人》還是《麥田里的守望者》……諸如此類。
再回到2007年9月,那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彼時你剛進入大學不久,而我則已經切實過完了自己的第一年大學時光。那是在學校五教邊上的一個階梯教室里,作為學生會體育部長的郭同學探親未歸,我代替他給新加入體育部的你們開第一次小會。在接下來的一年相處當中,我們每次見面基本上都是因為體育部的相關事宜。那時的我和唱紅臉的郭同學不一樣,多數時候唱著白臉,但也僅限于工作時間。而工作之外,我們交集不多。一個印象深刻的場景是:下學期你過生日,你哥和他的一個朋友來到學校,中午吃飯時除了你的同班同學,還叫上了郭同學和我。當時你哥的朋友跟你哥說過的一句話,至今還存留在我腦海里。如果你有興趣,之后我會單獨把它告訴你。
接下來是2012年7月,那是我們都從學校畢業(yè)后第一次見面的時間。我剛剛結束在白石學校的支教,而你畢業(yè)后已經正式工作了一年。那次是我第一次去到寧鄉(xiāng),時間有限,我們一起吃飯、看電影、逛超市,然后就到了我該離開的時候。當天晚上,內心幾多感觸,寫下了《你不知道》這篇小文。
再接下來是2010年6月,那是我們都作為學生最后一次見面的時間。當時我即將畢業(yè)離校,而你還有最后一年的大學時光。確切的最后一次見面場景已經記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除了當時體育部的小伙伴們一起聚餐之外,我們還為離別而專門單獨吃過飯。
然后是2013年9月,那是我們畢業(yè)后第二次見面的時間。彼時我從吉林出發(fā),目的地則是云南,路途太過漫長,因此順道在長沙稍作停頓便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這次見面不是我去寧鄉(xiāng),而是你到長沙,相伴的還有我的兩位大學同學,我們一起逛了太平老街,那塊生肖黑茶不知你是否已經遺失。
再然后是2008年8月,那是我將銘記一生的一段時間。準確來說不止8月,此前是為鋪墊,此后則為綿延。那個正值北京奧運的暑假,在家所待的每一天都如度年。盡管長沙熱情似火,酷暑難耐,仍舊難以阻止一顆似箭歸心。可惜,只可惜……時至今日,回望當年,如若理性分析,這未嘗不是更好的結果。
最后是2019年8月,那是我們本該在新疆會合的時間。然而計劃始終趕不上變化,雖然我已提前到達阿克蘇等候,但你那邊卻因故不得不取消新疆之行,于是我們的最近一次見面仍舊停留在2016年。當然,后來你的日本之行也是我們見面的一個機會,但時間上有沖突,而且我也著實不想到任何國外地方溜達。
你看,跨度十幾年的時間,短短一千多字就可以籠統(tǒng)概括。而實際上,一個瞬間的念頭也可以書寫出上萬甚至幾十萬的長度。感情若不以時間長短為計,又該憑何衡量?或許根本用不著計算,其重量一直壓在心底,與呼吸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