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兩本雜志上介紹阿米爾汗的文章,特別是童年時期,明顯相反!”
一大早上,整裝待發(fā)去樂刻健身的小朋友跟我說。
這兩本雜志的封面也很有意思,《世界博覽》用醒目的黑體字“黑”了一下“老大”,《美國社會的暗黑生活》。《讀者》則用一副“斑斕”的鏡片奪人眼鏡,攝影的題目叫《絢》,絢爛遮目。
仔細(xì)比較閱讀了兩篇文章,《世界博覽》的這篇作者是“暗地妖嬈”,《讀者》的這篇作者是“宋詩婷”。也挺有意思,前者明顯是網(wǎng)名,后者明顯是實(shí)名,一個“妖嬈”,一個“詩婷”,感覺是“女粉絲”的“崇拜之作”。如果這么理解,一千個粉絲有一千個阿米爾汗,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難得的是小朋友看得這么仔細(xì),說明他用心了,應(yīng)該是對《摔跤吧爸爸》這個片子感興趣。
不過,今天在萬達(dá)水晶城看完《戰(zhàn)狼2》,邊在童年小筑吃飯邊談觀后感,大概我有些觀點(diǎn)不順耳,小朋友嚴(yán)重警告我,你的這些觀點(diǎn)要是寫在微博上,到時當(dāng)心幾百人“噴”你啊!
我后背冒冷汗,忽然想起今天中午邊做飯邊溫習(xí)《武林外傳》。閆妮問姚晨,何為“俠”?姚晨說,“俠”字左邊是“人”,右邊是“夾”,意思是“夾起尾巴做人”才是“俠”?后來閆妮告訴她,“夾”是“夾道歡迎”的意思。
做被“夾道歡迎”的人有難度,但有時做個“夾著尾巴”的人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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