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危險
風瀟瀟路茫茫,夕陽無光湖水蕩漾。
漆黑的天空下一個少年的身影在山林中快速地穿梭著,他的臉上帶著焦慮和疲憊,但依然全力地往前方趕路。
他必須要在天亮之時趕回到云氏莊園。
他的家族發(fā)生了重大的變故。
“不行,這速度太慢了,希望能夠急時的趕回莊園?!?
云羽得知爺爺在昨天去逝后,他便立即從外地趕回他的家族。
正在荒郊中奔跑的云羽感覺到頭頂漆黑的天空中有異動,他停住了腳步抬頭仰望天空。
天空散發(fā)出彩色的亮光,云層在快速地移動,一道耀眼的空間裂縫出現(xiàn)在云羽的眼中,緊接著巨大的閃電從裂縫中劈落而下,瞬間淹沒了云羽的身體。
一座偌大的莊園失去了往日的生氣,莊園內(nèi)布滿了白色的綢帶,這代表著云氏家族最高戰(zhàn)斗力的老爺子云宵在去逝了,他的兒子云鵬遣散了所有的家丁仆人,莊園內(nèi)只剩下他們家族中的人。
三十多名手拿著武器的男子從四周的屋頂上竄出,他們冷眼注意著莊園里的情況。
“父親,不好了,毒蛛堂的百蛛行者帶領全部的手下將我們整個莊園都包圍了起來?!?
一個身材肥胖的年輕人急忙跑進了大廳,他對著正跪在地上燒紙錢的中年男子大聲地報告。
“他們真的來了,還來得這么快。”
跪在地上的云鵬站了起來,他轉(zhuǎn)過身剛好看到三人走進了大廳,這三個人滿臉都是邪里邪氣的。
“百蛛行者,你們來這里做什么?”云鵬詢問道。
“云宵老爺子去逝這么重要的事情,我們毒蛛堂怎么可能不來呢?”
“云鵬以你這點實力都能夠做族長,真想不到你們云氏家族會衰落到如此的地步?!?
云鵬神情凝重地望著帶頭的獨臂男子,他蒼白的臉上不帶一絲的血跡,紫黑色的嘴唇到下巴處有一道長長的傷疤,他鷹一般的雙眼如同望著獵物一樣盯著他。
“我知道父親曾經(jīng)與你們有些過節(jié),但事情都過去十多年我們都相安無事,為何今天你帶著這么多人過來?”
“當年云宵在我的嘴上來了一刀,還斷去我一只手臂,這筆帳我要你們家族的血來嘗還。”
百蛛行者伸出兩只手指摸著他嘴唇上的傷疤,一股鉆心的痛刺入他的心,他本來蒼白無血的臉上此時變得更加的嚇人。
“哼,你們這些賊人,我爺爺在世的時候為什么不來找他?你們跟本就是害怕他?!?
云鵬的肥胖兒子云飛宏心里氣不過,他緊握住拳頭怒目對著百蛛行者吼起來。
“無知小輩,找死。”
百蛛行者從地面上一躍而起,抬起黑色的手掌往著云飛宏肥胖的頭腦瓜打下去。
“休傷我兒?!?
云鵬見狀飛身向著他的兒子靠近,并同樣的打出了一掌。
啪!
兩掌打在了一起,一股力量的漣漪向著四周擴散而開。
百蛛行者在空中翻了一個跟斗落到三米外的地面上,并退后了兩步。
云鵬也同樣被震開,他收起剛才與百蛛行者對掌的那只手,他只感覺到他的整個手掌都在發(fā)麻。
云鵬身后的兄弟看到他的手掌變成了黑色,還有黑色的霧氣從手掌上升起來。
百蛛行者一臉的奸笑,他用另外一只手輕輕地捏著剛才對掌的那只手。
“兄弟們,果然像我們猜的一樣,他們云家的血脈已經(jīng)用盡了,到云鵬這一輩血脈的力量幾乎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他的下一代就更加不用說了?!?
“這是我們殺死他們的最好時機,盡情的殺吧。”
百蛛行者眼里散發(fā)出濃濃的殺氣,他身后的兩人聽到他的話后面目都變得猙獰起來,在百蛛行者的帶領下全部的手下對云氏一族發(fā)起了攻擊。
太陽的光線透過茂密的樹林,照射在云羽俊俏的臉上,他慢慢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睜開迷糊的雙眼望向四周。
云羽看到四處都有被燒焦的痕跡,樹木也被折斷了一片。
他回想起昨晚自己正被一道天雷擊中,當時他就感覺到身體失去了知覺。
本以為自己會死去,但卻發(fā)現(xiàn)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不好,已經(jīng)到中午時間了?!?
云羽來不及多想從地面上站起來,向著云氏莊園飛奔而去。
云氏莊園內(nèi)一片吵雜,院中有許多的人正忙著搬運莊園里的貴重物品。
莊園的墻壁上沾滿了鮮紅色的血跡,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云氏家族死去的族人,他們的死相十分的難看,幾乎都是身中劇毒而亡。
“你們的動作都要快一點?!?
“你給我過來?!?
一個瘦骨枯干尖嘴猴腮的男子指著一名扛著一個錢箱的手下。
他將肩頭上的錢柜放到了地面上,心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過去。
“刺陀堂主,請問有什么吩咐?”
他低著頭不敢與刺陀堂主雙目對望。
“嘿嘿,你偷偷的拿了多少錢財?如果你將它們?nèi)磕贸鰜砦铱梢苑胚^你?!?
刺陀堂主望向他手下的眼里帶著狡詐和殺意。
他顫抖著將手伸進了衣服內(nèi)將一沓銀票拿了出來,細看之下有四張,每一張都是五百金子以上的龐大數(shù)額。
“這些都是我從尸體身上搜出來的銀票,我想奉送給刺陀堂主但剛才忘記了。”
“哦?你真有我心。”
“嗯,我該怎么打嘗你呢?”刺陀堂主用手摸著腦殼說道。
手下連忙擺手搖頭地回答說:“刺陀堂主,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那就把你手上的銀票拿過來給我吧?!?
“哦,這給你?!?
手下雙手拿著銀票遞到了刺陀堂主的面前,刺陀堂主嘴角陰險一笑。
刺陀堂主伸出手去接過銀票,鋒利的黑色指甲輕輕地在對方的手背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手下見到刺陀堂主收下了自己的銀票,他的心才松了下來。
但在他收回手的時候感覺到手背有點麻麻的感覺。
他轉(zhuǎn)過手背低頭一看,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全身無力地跪到在地面上,眼眶中的淚水不斷往下流。
“刺陀堂主,求求你饒我一條命,以后無論你讓我做牛做馬我都愿意?!?
“嘿嘿,牛馬我多的是,若是每一個人都像你一樣吃里扒外,哪一天我就被你們殺了。”
“好好享受生命中最后一刻的痛苦吧。”
“嘿嘿嘿!”
刺陀堂主臉上露出僵硬般的笑容,他望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手下。
“不,求你放過我吧?!?
“啊,我的手。”
那名手下被劃傷的那只手變成墨黑色,快速地長出水皰跟著潰爛變成毒水滴落到地面上。
毒素以很快的速度走遍了他的全身,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哀哭聲和撕喊聲傳進了其他人的耳朵里,讓人聽了都心寒。
眾人望著他身體慢慢地躺在地面上不動了,他們的臉上雖然顯得冷漠無情,但卻同樣也害怕到了極點。
刺陀堂主看到其他的人都被自己的手段嚇到了,他的心里面升起了一股自豪感。
“咦?”
刺陀堂主抬頭看到左邊的天空有一道身影躍過屋頂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他十米外的地方。
突然出現(xiàn)的是一個少年,他一頭短發(fā),俊俏的臉上滿是凝重,此人正是剛剛從外地趕回來的云羽。
刺陀堂主見到云羽的樣子跟云鵬有幾分的相似,他馬上想到了一個人。
“小子,你就是那個被云宵老不死想盡一切辦法送去猿臂門的云羽嗎?”
云羽的注意力被刺陀堂主陰陽怪氣的聲音拉了回來。
“你們是毒蛛堂的人?”
“我云鵬叔叔和其他的族人都是被你們殺死的?”
云羽看到自己的族人被殘忍地殺死,他的心里非常的傷痛,但他卻把這些傷痛強壓了下去,他此時所面對的是一個強大的敵人,不能夠有一絲的分心。
刺陀堂主望向云羽時就如同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他回答說道:“你不用急,很快就能夠見到他們了?!?
“你們把他給我捉住,我要好好的招待他,嘿嘿?!?
六名毒蛛堂的手下立刻拿起手中的武器向著云羽撲過來。
云羽緊握住拳頭,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像石頭一樣堅硬,他激發(fā)起體內(nèi)的血脈力量。
一只威猛的三階血脈獸荒狼映像出現(xiàn)在云羽的身后,但映像卻很快變得模糊。
“哼,你們云家雖然擁有強大的荒狼血脈,但是到了你這一代血脈的力量早已用盡,就算你學會了猿臂門的八式猿臂拳也發(fā)揮不了幾層的力量。”
“是嗎?試一試就知道了?!?
“八式猿臂拳第一式猿天罡!”
云羽向著撲過來的人打出一拳。
“砰!”
他一拳打出時一道音爆的聲響從拳頭中爆發(fā)出來,一股力量在音爆的加持下快速地擊中了一個手下的身體。
力量在他的身體上再一次爆破而開,胸前的衣服被破碎變得血肉模糊。
他的身體倒飛撞到假山上,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水池中,流出的鮮血將清澈見底的水池染紅了一片。
刺陀堂主知道猿臂門的八式猿臂拳是厲害的技能,如果配合起他們猿臂門的銀猿血脈,那戰(zhàn)斗力能夠達到靈師的力量水平。
他是一個老奸巨猾,為了先行探知云羽的力量水平,不惜犧牲他的手下來為他得到更多對方的戰(zhàn)斗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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