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回大地,萬物復(fù)蘇。經(jīng)過了一個冬天的蟄伏,花仙子終于潑墨作畫,渲染出讓人驚艷的美景。
各種花兒次第開放,各有各的美麗風(fēng)姿。而月季花是花仙子在最得意最美麗的作品,也是最慷慨的饋贈。
我喜歡月季花,因為它不僅花型漂亮,而且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它不像雍容富貴的牡丹,哪怕花開時節(jié)動京城,但只是春天的嬌兒;它不像荷花,惟有綠荷紅菡萏,卷舒開合任天真,純潔的它只在夏季吐露芳華;它不像秋菊,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雖然霸氣,但只在秋天嶄露頭角;它也不像臘梅,眾芳搖落獨暄妍,占盡風(fēng)情向小園,只在寒冬表現(xiàn)自己的傲人的風(fēng)骨……
它色彩艷麗,粉色的嬌羞,黃色的燦爛,紫紅的莊重,白色的純潔,紅色的熱烈,紅黃相間的絢麗,黃白相映的輝煌,花瓣重重疊疊,大的如碗口,小的若星辰。
難能可貴的是它月月開放,不管是寒冬還是酷暑,姹紫嫣紅的大自然都有它的一席之地,無論是墻角還是街頭,它都抖擻精神,有的馬力全開,連星星點的花蕊都顯露出來;高處的含苞待放,嬌羞可人,一樹月季俯仰生姿,無論是幾朵簇擁的,還是一支獨放的,仿佛都在熱情地點燃春天,謳歌夏天,挽留秋天,裝扮冬天。
朋友知我喜歡月季,送來了一盆又一盆。她是養(yǎng)花高手,家里的月季隨便剪下一枝,第二年就又是一盆。她說月季花可好養(yǎng)了,放在陽光下,不用問事,干了就澆透,花開敗了就剪掉,就會層出不窮的開了。
可是,無論是我把它們原盆不動放在那里,還是恭恭敬敬換個大一點的紫砂盆,高一點的瓷盆,它都照樣只陪伴我一個季節(jié),然后就香消玉殞了。而我,只能悲哀地看著它漸漸枯萎的葉子,苦惱為什么我鐘情于它,而它卻厭棄我?
后來,我想明白了。朋友說花容易養(yǎng),是她會養(yǎng)花,會了不難,但我作為養(yǎng)花小白,不懂得養(yǎng)花的技巧,只知皮毛,對花肥的量把握不準,導(dǎo)致肥大燒根;對澆花的水處理不當,導(dǎo)致細菌蘗生,這樣最終導(dǎo)致了因愛花而害了它。
月季花或生于土壤,大放光芒,或遇到佳人,灼灼其華;或囿于花盆,遇到生手,就成了它的噩夢。
我希望,月季花,有它自己的故事。和我,只要觀它,賞它,就別害它了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