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食堂阿姨做的酥肉超好吃,香、脆,油而不膩,吃了這道工作餐后,回家后我也學著做了起來。
據(jù)亨用酥肉過程中討論的只言片語的拼湊,備三兩肉、家里僅剩的兩杯紅薯淀粉、雞蛋、各式佐料,一天上午,第一次掌勺做的酥肉總算出鍋。我嘗了兩塊剩下的盤子裝好擱在了灶臺上,到中午時盤中酥肉已不知不覺被孩子一塊塊的拿著吃了,耶!這個平常在飯桌上不咋吃肉的家伙,把肉能吃得這么香,看來以后要常做炸酥肉。
紅薯粉沒了,一直想著去哪買些紅薯粉,超市或干雜店紅薯粉又無法辨別真?zhèn)魏脡模@天與食堂大姐閑話中得知,站上保潔張姐介紹到離我們站不遠處的農(nóng)家買了幾斤紅薯粉, 還可以。
那天下午上班,挎進站房門就看見保潔張姐在旁邊坐著休息,忽就想到買紅薯粉一事問一問她(問之前沒有,先想想是她陪我一起去買,還是她指路我自己到農(nóng)家去買,還是賣家給送過來),一進門便說:“張姐你上次幫食堂大姐買的那個紅薯粉,幫我也問問,我要個二三十斤”。王姐被這突如其來的幫忙疑住了,似有幾分不情原,也有幾分多大點事不就問問,似笑非笑的邊拿手機翻號碼邊問,20斤還是30斤?就20斤吧。我說好吧就20斤。這時那邊電話打通了。
張姐提起嗓門兒:“某某上回到你們二嬸家拿那個紅薯粉還有沒有我這邊兒要20斤。有你明天早上給我提到農(nóng)貿(mào)市場這邊來嘛”,兩三句話,事情搞定,我打開微信準備付錢,才發(fā)現(xiàn)我原來沒有張姐的微信,于是掃掃加了起來,20元轉(zhuǎn)了給轉(zhuǎn)給了她,她說你20斤…………。哇!這時我才意識到說錯了,是兩三斤。咋辦呢?你趕快給你朋友回一聲嘛,不要拿那么多。張姐扭捏起來似乎有些難為情?遲疑幾秒她索性說:“沒事兒,20斤拿來,朋友們都要的,或許食堂大姐還要呢,我們家也要做滑肉片啦,炸酥肉啦”,好吧,既然這樣,那我干脆要3斤吧,我再轉(zhuǎn)給你十塊錢。就這樣,說些感激話語,以為事情告一個段落。
第二天下班,我去食堂拿張姐為我準備好的那3斤紅薯粉,食堂大姐便說:“就是你,昨天小張喊了20斤紅薯粉,你又不要,現(xiàn)在問我們要不要?”突如其來帶有怨氣的責問,我有些惱,還有些不知所措。當時我雖然進行了解釋(來龍去脈可能沒說清楚,因他們兩個關(guān)系挺近的,不應該過多主觀苛責,況且起因是我),
回來的路上想想挺窩火,就算是我說錯了,回一個電話去說清楚,真有那么難為情嗎?又轉(zhuǎn)念換一把椅子想,如果是我朋友可能是有那么點點不太好,于是把這點兒小糾結(jié),電話跟其中一位很要好的同事說了說,他也說:“假如是我朋友,這樣子我也覺得不太好”,好吧!我知道該怎么做了,是我的不對。
真說不對,我不承認,我硬是錯了很多很多,要是在外面,我不會管他的。但是我們大家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同事,尤其是廚房大姐每天還去吃她做的飯呢。其實女人這張嘴呀一傳十,十傳百,添點油,加點醋,就會變味的。解釋也是費精力的,況且起因是我,我說錯在先。
于是我編輯好短信聯(lián)系張姐,大意是:“張姐,張姐今天早上你 朋友提那個20斤紅薯粉還有沒有,你們要得完不,你們要得完就算了,如果分不完的有剩的我全部要。提回來我們朋友看到都想要,如果你們分完了就算了[微笑]”,想想還是不夠妥,再發(fā)一條“張姐紅苕粉你們要不完的全部歸我喲[微笑][微笑]”,隔了有20分鐘,他語音回復:“還有17斤,我屋頭也還有十來斤”,好吧,都給我轉(zhuǎn)賬給你,17斤170元哈,轉(zhuǎn)帳幾秒他就收了,然后回復我,那我明后天給你提到站上來。0K。事情算是解決了。
可我想想挺煩的。你說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一兩佰塊錢,有他不多,無他不少。如果掉了賠了也就煩那么幾分鐘?,F(xiàn)在是十幾斤紅薯粉,需我去處理,細又一想,我自己留著,我還不太放心它的質(zhì)量,因為我沒有親自到人家家里去買,誰知道他朋在哪里整了那么一袋有沒有摻假不好鑒別,要怪就怪自己事先沒有考慮周全,就去問。
吃了個啞巴虧。就當買個教訓,主要是以后這種面面粉粉的,不要到那種不知底細的人家去買,慘了滑石粉之類的,你認都認不出來。
想想辦法,把那十幾斤紅薯粉給處理了,想過了,干脆大方點就送給站廚房大姐四五斤吧,鄰居也送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