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以山河明月為我的靈魂,我曾以為世事煩瑣便是我腳下的泥濘。我在靜心修煉,只愿有一天我心可以不為泥濘所累,能踩在大河山川的路上。可那光好像并非我腦海中的光明,意在修心,也在誅心,無為之功。寧靜即是寧靜,沒有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