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遇見晨時,與其說“看見”,還不如說“聽見”。那是2021年八月底,在一家香菇粉面館,隔斷的劃分是兩排桌子順著左右墻壁排列,我背對著她。沉穩(wěn)又禮貌的語調(diào)在電話里談著一個建設(shè)之類的項目,聞其聲大抵是一個美麗和果敢的女人。電話打了很久。我扯了一張紙巾起身出門,余光看到晨一眼,頭發(fā)中分扎起來很干練,一件墨綠色的外套加馬丁靴,氣質(zhì)完全不需要任何妝容來彌補,她坐在那里、整個人穩(wěn)得更像一棵健朗的樹,她不像花、一點兒也不像。后來那天我走去圖書館的路上,腳步也更加堅定。
第二次遇見晨,是一個夜晚在戶外一起彈吉他唱歌,她穿一件黑色的長款呢子衣又蹦又跳、氣場全開,完全不像一個三十歲的女人,我滿腦子在想這是一個被設(shè)計耽誤的女歌手啊。她把手機給我、讓我?guī)退浺曨l,分開的時候我們大家合了一張影,還收到陌生人送的奶茶。
第三次見到晨,是在一個牛肉火鍋店,在一群人中依舊談著她的建設(shè)項目。
第四次見到晨,是她讓我教她彈鋼琴,是一首英文歌曲,我約了老姚的工作室借用鋼琴,那天她很專心的練琴練了一整個下午,我在隔壁房間聽到琴聲、不得不佩服她的音樂天賦。后來我們約了去喝茶,她的車上全是亂七八糟的健身用品。那天晚上我們聊到十一點多、她寫了一幅字送我,記得最清楚的聊天內(nèi)容就是她說有一次爬山時看到一朵桃花然后她突然哭得淚流滿面。
第五次見她,我就不太記得了,因為我們也越來越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