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童心在他的懷里小聲抽泣,還不忘嘀咕“死幽瞳,臭幽瞳。你當(dāng)初為什么不告而別!我去問叔叔阿姨,他們只說你去國外留學(xué)了,我也不知道你在國外的電話號碼!我天天去你家門口守著,連你的影子都沒看到。我恨死你了!”
? ? ? 幽瞳聽著她喋喋不休的報怨,滿眼寵溺地望著她,“好了,是我不好,我不應(yīng)該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好歹大小姐看在我不遠(yuǎn)萬里地趕回來的份上,饒了我吧!”溫潤如玉的聲音帶著寵溺,簡直要甜死一幫人。
? ? ? ? 童心抬起頭望著他,一雙水汪汪眼睛的還帶著淚痕。他真是越長越妖孽??!細(xì)碎的棕發(fā)搭在額前,微微卷曲,透著幾分慵懶,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溫柔的望向自己,挺拔的鼻梁帶有西方人的特點,粉嫩的薄唇帶著誘惑,臉部輪廓柔和。頸間的項鏈垂在領(lǐng)口處,微微露出精致的鎖骨。
? ? ? ? 幽瞳見她看自己看得出神,伸手刮了刮她那小巧的鼻梁,“看什么呢,口水都流出來了。”聞言,童心下意識地摸了下嘴角,才知道自己被戲弄了。但也是自己花癡在先,只是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當(dāng)然是看我們的幽大少爺長得越來越妖孽,心里暗暗為萬千少女高興了!”幽瞳無奈地嘆了口氣,拉著童心出了機場。
? ? ? 在回去的路上,童心朝著幽瞳不停的說,仿佛要把這幾年的話都給說出來。而幽瞳只是靜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答幾句。不知不覺中,幽瞳的家就在前面了,童心拉著他的衣服,嘟著小嘴可憐巴巴的望著幽瞳。幽瞳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無奈地說:“等我收拾好了,就去找你?!笨赏木褪遣环攀郑耐缓脽o奈地望了她,“我敗給你了,去我家吃午飯吧!”童心立馬高興地下了車,蹦跶著跟著幽瞳走了。到大門口,早有一幫傭人守在那里。見少爺和童心小姐來了,連忙迎上去接過行李,齊聲問好。此時管家走過來,恭敬地說“少爺小姐好,一路過來辛苦了,午餐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了,老爺夫人一會就回來,先進(jìn)屋休息吧?!庇耐c點頭,“有勞了,祥叔?!闭f著便帶著童心穿過院子,在客廳坐下了。“我走的這一年,家的樣子還沒變??!”幽瞳感嘆道。這時童心卻插嘴“這房子比你我加起來還要老。叔叔也是固執(zhí)念舊,明明你們家那么有錢,終是不肯搬。我爸幾個月前還在我家附近看中了一棟,你爸就是不同意,我天天老頑童老頑童地叫,真是沒叫錯?!庇耐犃耍蛉ふf“我們加起來才多大,再說了,我爸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不過聽爺爺說這棟房子似乎埋藏著一個重要的秘密。”
? ? ? ? ? 這是,一道厚重的聲音穿來“是誰又在叫我老頑童啊?”只見一位身著唐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見到他,幽瞳走到那人面前,緊緊地與他擁抱在一起,“爸,我回來了?!庇倪h(yuǎn)易欣慰地看著兒子“回來就好?!蓖囊姷竭@樣一幅父子情深的畫面,故作生氣地說“老頑童只顧著自己兒子,有沒有看見這還有個人呢,要不是我,你兒子走一天一夜也回不來?我要酬勞!”幽遠(yuǎn)易見童心嘟著嘴,討好地說:“我道是誰敢有這么大的膽子,叫我老頑童,原來是小童童啊,自從瞳兒走了,你可沒怎么來過我這老宅了。如今一見面就要酬勞,我是給還是不給呢?哈哈!”童心也不甘示弱“好你個老頑童,你要是不給我就不走了,我就賴在你家那也不去!”說要吐了吐舌頭。惹得幽老哈哈大笑。而在一旁的幽瞳看到這樣的場面,捏了捏眉心,后悔自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