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荼靡,一支彼岸花,無論是盛夏綻放著寂寞,還是黃泉路上絕美的繁華,都代表著分離與悲傷。
我叫荼靡,原是天山腳下的一只白狐,靠吃雪蓮為生,其實天山是有兔子啊,野雞什么的,但是我比較挑,只吃雪蓮,慢慢的我發(fā)現(xiàn)我和別的小狐貍不太一樣了,我能聽懂人類的語言,也可以用念力讓一些輕小的物體飛起來,比如石子啊,小花小草啊什么的。
就這樣我在天山腳下活的逍遙自在,直到那天我看到素貍滿身血跡的倒在一個獵人的老虎鉗上,我跑過去奮力的扳動那可怕的東西,可是它實在太重了,而我卻太小了,我看著素貍,她滿臉痛苦的看著我說到“荼靡快走這很危險,獵人很快就會來,你快走吧。”
“沒關(guān)系的,我會救你的,我會的”說那話時,我的爪子以血跡斑斑,突然,我聽到一聲巨響,我知道那東西,是槍。
素貍凄涼的叫著,我知道她想讓我快走,因為她也聽見了。我忽然想到既然我能移動微小的東西說不定也能用念力將老虎鉗打開,我集中注意力努力的想讓老虎鉗打開可它卻也只有輕微的晃動
獵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素貍催促著我離開,可我不能,我不能丟下素貍。我再一次嘗試,可依舊沒有用
“荼靡,快走吧,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你和我們不同,不該命喪于此,快走吧?!?/p>
我呆呆的看著素貍,凄涼的叫了幾聲向山上跑去……
我不知道素貍后來怎么樣了,我不敢去看,也不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