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1章陸太太,我懷孕了
? ? 顧南舒從df投行大樓出來的時候,有些頭暈,手上抱著的一沓策劃案更像是千斤巨石,壓得她透不過氣來。
? ? 一晃眼,一輛瑪莎拉蒂graa
? ? 顧南舒蹙了蹙眉,眼眸不由地瞇起。車里的人她認識,新晉名模藍可可,最近正在同陸景琛鬧緋聞。
? ? 藍可可開了車門出來,目光輕佻地掃了一眼顧南舒,冷笑:“陸太太,我懷孕了,孩子是景琛的?!?/p>
? ? 顧南舒掃了一眼對方。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大紅唇濃妝,身上穿的是d家最新款的a字裙,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覽無余。外頭披了件亮紫色的皮草,格外妖嬈。
? ? 陸景琛現(xiàn)在的口味,還真是叫人難以捉摸!
? ? 顧南舒沒有出聲,打算將她繞開。藍可可明顯有點急了,橫臂將她攔?。骸瓣懱?,你覺得是男孩還是女孩?”
? ? “你覺得起什么名字好呢?陸什么?”
? ? “景琛每晚都跟我住在一起,獨守空房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 ? “陸太太沒開車吧?現(xiàn)在要去哪兒,不如我送你吧?試試我的新車,景琛買的。三百二十萬?!彼{可可一面說著一面甩了甩長發(fā),露出璀璨奪目的珍珠耳環(huán)來。
? ? 顧南舒認得,那是akya珍珠,且是大牌訂制款,八百四十萬,前天她從陸景琛的大衣口袋里摸出來的s單。陸景琛對外頭這些花花草草,還真是大方,可是對她顧家……那是想盡了法子,趕盡殺絕!
? ? “我家景琛就是對我好,我想要什么都會買給我。陸太太,聽說前兩天你過生日來著,景琛給你買什么了?”藍可可一臉得意,盯著顧南舒脖子上掛著的珍珠項鏈,“珍珠項鏈是吧?那是一個月前我挑的,戴厭了,不喜歡了,就給你了?!?/p>
? ? 顧南舒站直了身子:“說完了?”
? ? “顧南舒,你這樣霸占著陸太太的位置有意思么?據我所知,景琛他根本就不你,當初娶你,也就是中了顧家的勢力,如今顧高官惹出了那檔子事,顧家對景琛來說,一點用處都沒有了!”藍可可見顧南舒無動于衷,干脆撕破嘴臉,“識趣點,你現(xiàn)在和景琛離婚,給我讓位,大家都不會鬧得太難!”
? ? 顧南舒斂了斂眼眸,嘴角微微勾起,面上浮現(xiàn)出一絲冷笑:“藍姐,我先生那么寵你,你想他離婚,你去找他呀,找我算什么?”
? ? “我,我……!”藍可可無話可說。她都纏了陸景琛大半年了,死乞白賴的,可那個男人實在深沉得可怕,表面上寵還是寵她,可就是不露半點口風。她能有什么辦法?
? ? 顧南舒懶得理她,繼續(xù)往前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住,回頭:“對了,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我和我先生結婚的時候,簽了婚前協(xié)議。他說他我到老,如果半途離婚,顧陸兩家的家產,他一分錢不要,凈身出戶!”
? ? 藍可可目瞪口呆。
? ? 顧南舒又朝著她勾了勾手指:“所有財產都歸我,包括他剛剛送給你的瑪莎拉蒂和珍珠耳環(huán)!”
? ? 說罷,轉身就走。
? ? 但依約還能聽到身后藍可可的怒罵:“顧南舒!你算個什么東西?景琛娶你,還不都是為了跟薄大姐賭氣?”
? ? 顧南舒的手指有些發(fā)緊,捏得懷中的紙張微微泛皺,才拐了個彎,手機就響了。
? ? “你在哪兒?”電話那端,陸景琛冰冷沉悶的聲音響起,如黑夜中的暗芒,瞬間擎住了顧南舒的心臟。
? ? “……”
? ? “回來。我有事找你?!?/p>
? ? 顧南舒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已經“啪”得一聲掛了電話。
? ? 八年,他們在一起已經八年了,結婚六年。滿心歡喜地嫁給他,得償所愿和他在一起,顧南舒實在想不明白,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們的關系竟然差到這種地步了。
? ? 六年婚姻,陸景琛身邊形形色色的女人,來來往往,個個都關系親密,唯獨同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形同陌路。
? ? 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六年前,他很寵她的,漫天大火之中,為了救她,他甚至連命都不要。當初留下的疤痕,到現(xiàn)在都還印在他臂上呢。
? ? 夫妻一場,他們到底是怎么了?
? ? 真像藍可可說的那樣,他娶她,都是為了氣薄沁么?
第2章 我們離不離婚,關你們什么事?
? ? 第章我們離不離婚,關你們什么事?
? ? 顧南舒呆立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收起手機,招了一輛出租車,朝著陸家郊區(qū)的別墅趕去。
? ? 院子里,停著一輛保時捷,陸景琛的車,他已經回來了。
? ? 顧南舒才邁進家門,一沓賬單就朝著她臉上砸過來。
? ? “從上個月到現(xiàn)在,一共轉出六百五十萬!顧南舒,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解釋解釋清楚!”婆婆姜美云端坐在沙發(fā)上,冷聲呵斥,“我陸家雖然是豪門,景琛雖然會掙錢,那也經不起你這么折騰!”
? ? “說吧!你這些錢都轉去哪兒了?”姜美云沖著她叱責。
? ? 顧南舒眉頭一皺,彎腰撿起地上的賬單,掃了一眼才發(fā)現(xiàn)戶名是“陸景琛”,那張卡是陸景琛結婚的時候送給她的,但自打五年前發(fā)現(xiàn)陸景琛在外面亂搞之后,她就再沒有用過那張卡了。
? ? 那個時候顧家不缺錢,她要尊嚴。而今,顧家缺錢,這份尊嚴,她當然還是要的。
? ? 這張卡一直在她床頭柜里放著,直到兩個月前不翼而飛。她原以為是陸景琛拿走了,可是今天這個情形……
? ? 顧南舒掃視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陸景琛的妹妹陸云暖身上。
? ? 陸云暖面上閃過一絲不自然,而后飛快避開她的視線,蹭到姜美云身邊道:“媽!這還用她說么?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得出,顧家出了事,肯定是她偷偷轉出來補貼顧家去了!”
? ? “顧家??!兩個億的大窟窿??!”
? ? “趁早讓哥和她離婚吧!再這么玩下去,咱們陸家可耗不起!”
? ? “還顧家的大姐呢,還錦城第一名媛呢,手腳不干凈,算哪門子的名媛?”陸云暖接二連三的冷嘲,“還是沁沁姐好!薄老太爺升官了,薄家今非昔比,當初哥要是娶了薄沁姐,咱們陸家早就更上一層樓了,哪里會像現(xiàn)在這樣……”
? ? “陸云暖,你說完了么?”顧南舒上前,冷冷掃了她一眼,“說完了就閉嘴!”
? ? “……”
? ? 陸云暖沒有底氣,不敢直接跟顧南舒嗆,就往姜美云懷疑縮了縮:“媽!她還兇我!薄沁姐就不會兇我!”
? ? 姜美云一把摟緊了陸云暖,冷眼望向顧南舒:“顧南舒!你夠了!”
? ? 顧南舒站直了身子,對上姜美云的視線,一本正經道:“媽,這錢不是我拿的?!?/p>
? ? “不是你拿的是誰拿的?難不成還是我拿的?難不成還是云暖拿的?你當我老了不中用了是不是?這是你們結婚的時候,景琛送給你的卡!”姜美云又是一通訓斥。
? ? “誰拿的誰心里清楚?!鳖櫮鲜胬淅鋻吡岁懺婆谎?,“媽如果不相信我,可以報警,去銀行調一下監(jiān)控,一查就知道了?!?/p>
? ? 陸云暖嚇得不輕,“報什么警?你們顧家人都進去了,還要把我們陸家弄得雞犬不寧么?我跟你說!你自己拿的錢,你自己補上,否則我就去告訴我哥,讓我哥跟你離婚!”
? ? “離什么婚?”
? ? 一線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 ? 顧南舒轉過身,這才發(fā)現(xiàn)陸景琛捏著一只玻璃杯,站在樓梯口。他穿著干凈的白襯衫,一如八年前清雋,可陰著的那張臉,天差地別。
? ? 袖口半卷,衣襟微微扯開,露出的鎖骨一如往日撩人,歲月明明沒在他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卻將他的這具身體打磨得極具成熟性感。
? ? 顧南舒知道,現(xiàn)在的陸景琛,哪怕只是穿著拖鞋,散漫地朝那兒一站,都會有數不清的名門貴女前赴后繼。
? ? 陸云暖有些怕陸景琛,連忙躲到了姜美云身后。
? ? “我和阿舒離不離婚,關你們什么事?”陸景琛從樓梯上下來,目光陰郁,瞪向陸云暖。
? ? 姜美云橫開一臂,攔在陸云暖身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景琛,這件事不怪云暖。是南舒不懂事,悄悄轉走了你賬上六百五十萬,還不肯承認……”
? ? “錢是我轉的?!?/p>
第3章 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 ? 第章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 ? 陸景琛顯然懶得同她們爭辯,一句話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 ? “景琛,你……”
? ? 姜美云還要說些什么,就被陸景琛一記眼神狠狠瞪了回去。畢竟只是后媽,管不了他。
? ? 陸云暖更加不敢抬頭了,灰溜溜縮在姜美云身后。
? ? 陸景琛轉過身,一把拽住了顧南舒的手腕,栗色的瞳仁中晃過一抹薄光:“跟我上樓,有事跟你談?!?/p>
? ? 顧南舒去df的時候摔了一跤,擦破了手腕。陸景琛堪堪握住了她的傷口,疼得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她死死咬了咬牙,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 ? 顧南舒被陸景琛關進了房間,反鎖了屋門。
? ? 他面帶怒氣:“你去招惹了藍可可?”
? ? 顧南舒蹙眉,方才的感動,瞬間消失不見:“你的情人被我兇了幾句,這就來興師問罪了?”
? ? “真的是你?!标懢拌∶嫔怀?。
? ? “對,就是我。我告訴她,你外頭還有很多情人,并且你不上她明星的身份,只是跟她玩玩?!鳖櫮鲜胬涑?,她不想辯解,因為對方根本不信任她。
? ? “你瘋了!”陸景琛暴怒,一把就將顧南舒騰空抱起!
? ? 顧南舒感覺到他的怒氣,瞪直了眼睛望向他,冷笑:“陸景琛,你摔??!摔死了我,再偽造成自殺!顧家的事,你就可以撇得一干二凈了!”
? ? 陸景琛怒不可遏,雙臂在半空中僵了半餉,最終還是將顧南舒扔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 ? 顧南舒仰躺著:“怎么?陸總也知道殺人犯法?。窟€是說,舍不得了?不應該啊!陸總在外頭養(yǎng)了那么多花花草草呢!”
? ? 陸景琛扯了扯領結,脫了西裝外套,就猛然欺身上來,撕了她的套裙,大掌就往她大腿上摸!
? ? 顧南舒嚇了一跳,抵死掙扎!
? ? 陸景琛栗色的瞳仁動了動,嘴角劃過一絲譏諷,隨即停止了動作,單手捏著她的下巴,冷聲威脅:“我警告你,別碰藍可可!”
? ? 顧南舒只覺得可笑至極,茫然望著身上的男人。
? ? 陸景琛站直了身子,理了理衣裳,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銀行卡,丟給她:“這是我新開的卡,媽和云暖都不知道,下回要轉錢給顧家,從這里轉?!?/p>
? ? 顧南舒的心,一下子就涼了。剛剛在樓下,她還以為他信了她,沒想到……他和姜美云一樣,也以為那筆錢是她拿的。
? ? 從前的陸景琛,對她是深信不疑的,現(xiàn)在的陸景琛,讓她害怕……
? ? 顧南舒冷笑了一聲,接過那張卡,拉開洗手間的大門,扔進抽水馬桶,猛得按了幾下下水按鈕,那張卡便被沖進了下水道。
? ? 陸景琛視線冰冷地望著她:“你真是個瘋子!”
? ? “對,瘋子不上你們陸家的錢!”顧南舒聳了聳肩,“陸總,你的情人知不知道你對我這么大方?”
? ? 陸景琛仿佛又聽到了什么令人厭惡的詞,皺眉。
? ? 顧南舒繼續(xù)冷嘲:“陸總,顧家缺兩個億呢!你不如再大方一點,跟我離婚,把陸氏讓給我呀,讓我去補顧家的虧空!”
? ? “離婚?”陸景琛面色陰沉,“顧南舒,你想都不要想!”
第4章 結婚當晚,他根本沒碰她
? ? 第4章結婚當晚,他根本沒碰她
? ? 婚前協(xié)議那么值錢,顧南舒知道,他不可能會同意的。即便他同意,她也不會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跟他離婚,給顧家招黑。
? ? 陸景琛理了理襯衫,開門準備出去,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明晚的慈善晚宴,我有女伴,你不用去了?!?/p>
? ? “……”
? ? 顧南舒原本想嗆他幾句的,可是突然間發(fā)現(xiàn)語言很無力。父親深陷那兩個億的窟窿,高官位置不再,整個錦城都在議論她顧家。明晚的慈善宴,各界同僚都會參加,他大概是覺得帶著她出門,太丟人吧。
? ? 可是明晚的慈善宴,聽說有中央的人來,興許跟她父親的案子有關,她不得不去。
? ? 顧南舒是要臉的,這個時候低著頭去求陸景琛,她是做不到的,只得摸出手機,給閨蜜喬綰綰發(fā)了條短信。
? ? 一個時后,顧南舒的車停在了夜色撩人門口,剛剛停穩(wěn),就拉了車門下來,丟了鑰匙給保安,而后匆匆進了lu&l;<b。
? ? 喬綰綰已經點了酒,一身勁爆的露臍裝,在光影照耀下顯得格外撩人。
? ? “阿舒,快過來坐!難得你約我,今晚咱們不醉不歸!”她一面說著,一面就推了一杯長島冰茶到顧南舒面前。
? ? 顧南舒只是無奈地笑笑,在她對面坐下。
? ? 喬綰綰又接著道:“哎?還記不記得這種酒?初夜酒!當初你和陸景琛結婚的時候,我還給你調過一杯呢!怎么樣?那種感覺棒不棒?”
? ? 顧南舒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有什么東西堵在喉嚨里,難以啟齒。
? ? 她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同綰綰說,其實她和陸景琛結婚當晚,他根本沒碰她。
? ? 當然,陸景琛不只是新婚夜沒碰她。婚后整整六年的時間,他都沒有觸碰過她分毫。
? ? “綰綰,我不喝酒,你也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顧南舒知道,霍靳白要訂婚了,未婚妻不是綰綰,她心里頭不好受,這些日子一直用酒精麻痹自己。
? ? “阿舒,酒是個好東西啊,喝下去就會忘記不開心的事了?!眴叹U綰扯了扯嘴角,強撐著的笑意,消失殆盡,“可惜我酒量好,怎么喝都喝不醉?!?/p>
? ? “……”顧南舒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安慰她。可是聯(lián)想自身處境,她又說不出口了。她現(xiàn)在混得似乎比綰綰還要慘,綰綰好歹父母健在、衣食無憂,而她……
? ? 喬綰綰一口冰飲下肚,腦袋猛得清醒了幾分,隨即從挎包中掏出一個信封來,推到顧南舒面前:“吶!你要的,慈善晚宴的邀請函?!?/p>
? ? 顧南舒微微一怔:“你從哪兒弄來的?”
? ? 明晚的慈善晚宴門檻極高,顧南舒給喬綰綰發(fā)消息的時候,并沒有報太大希望。喬綰綰父母離異,后來母親又帶著她一起嫁進了霍家,表面上是混進了豪門,實際上頂多也就是寄人籬下。
? ? 顧南舒原想靠著點霍家的關系,混不進內場,也好在外場候著,誰知喬綰綰直接給她搞到了邀請函。
? ? “從霍靳白那兒偷來的。”喬綰綰冷笑一聲,紅唇妖嬈,“他都有那么漂亮的豪門未婚妻了,將來兩家肯定是強強聯(lián)合,還參加這種慈善晚宴做什么?認識名流么?他霍靳白不需要!”
第5章 你那位傅學長回來了!
? ? 第5章你那位傅學長回來了!
? ? 顧南舒面色一沉,推了回去:“綰綰,你拿回去。我不想因為我的事,影響到你和霍靳白的關系。”
? ? “阿舒,我和霍靳白算什么關系呀?我們什么都不是。他現(xiàn)在要結婚了,我心里不爽,就想著報復他!好阿舒,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 ? 顧南舒心如明鏡,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艏乙欢ㄊ窍虢柚魍淼拇壬仆硌?,介紹未來的女主人——霍靳白的未婚妻,綰綰自然不樂意了。
? ? “綰綰,謝謝你?!鳖櫮鲜娼舆^邀請函,“東西我收下了,你自己多保重。”
? ? 喬綰綰咧嘴笑:“放心吧!好歹我也算是他名義上的妹妹,他能拿我怎么樣?”
? ? 顧南舒尷尬地賠笑。喬綰綰是霍靳白的繼妹,霍靳白雖然行事果決,手段狠辣,好像確實不至于對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 ? “哎?阿舒,照理說,明晚的慈善宴陸景琛也該受邀的,他不帶你一起去么?”喬綰綰又清醒了幾分。
? ? 顧南舒眸中刺痛,實在說不出“他已經有女伴兒了”這樣的話,隨即笑笑:“阿琛今早出差了,明天趕不及回來,邀請函也被他帶在身上了。他是想帶我一起參加的,可惜時間不湊巧。”
? ?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吵架了呢!”喬綰綰呵呵兩聲,繼續(xù)悶頭喝酒。
? ? 顧南舒有些心疼,悄悄給霍靳白發(fā)了信息,隨即起身:“綰綰,我還有事,先走了?!?/p>
? ? “別啊!怎么才來就走了?阿舒,你不夠意思!”喬綰綰撇嘴,“你們家陸景琛又不在,趕回去偷情么?哎?你知不知道咱們大學時候你那位傅……”傅學長回來了!
? ? “綰綰,不要開玩笑?!鳖櫮鲜嬉荒槆烂C。她從接受最為嚴苛的家教,顧家最在乎的不是有多少錢,而是名聲,“偷情”這樣的字眼,就是說說也不行。
? ? 喬綰綰收起笑容:“阿舒,對不起,我醉了?!?/p>
? ? 顧南舒見她喝得醉醺醺的,怕她出事,又坐著陪了她一會兒,直到大門口一襲頎長的身影逼近。她認出是霍靳白,這才提了包,匆匆離開。
? ? 夜色撩人門口,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
? ? 駕駛位上的秘沈越回眸了一眼車后座的男人:“傅總,霍先生已經送到了,咱們現(xiàn)在回郊區(qū)別墅?”
? ? 后座,精致的灰色羊皮座位上,傅盛元雙腿交疊而坐,半邊臉被手中的報紙遮住,深邃的眸光卻一直盯著窗外熟悉的車牌,以及那一抹漸漸逼近的剪影。
? ? 聽到沈越的聲音,他捏著報紙的指尖微微緊了緊,淡淡哼了一聲,隨即飛快搖上了車窗。
? ? 顧南舒穿得還是下午那身煙灰色的套裙,夾在腰間的大紅色邀請函就顯得格外刺目。
? ? 傅盛元的嘴角勾了勾,目光驟然深邃了幾分,放下報紙,對著沈越吩咐:“回頭去rsly挑一束玫瑰,送給薄家大姐,邀請她作為我的女伴,參加明晚的慈善宴。”
? ? “什么?”沈越吃了一驚。傅總在媒體面前的形象難道不應該是不食人間煙火,遠離女色的么?他這是要做什么?
第6章 今晚我有女伴,不會帶你
? ? 第6章今晚我有女伴,不會帶你
? ? “聽不懂我的話?”傅盛元抬頭,微微瞇起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 ? “是,傅總?!鄙蛟讲桓叶鄦?。
? ? 傅盛元的視線一直盯著窗外,墨瞳深邃,叫人辨不清情緒。
? ? 興許是他的凝望過于焦灼,窗外的顧南舒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回過頭的時候,那一輛煙灰色的幻影已經從她面前一閃而過。
? ? 視線交錯的剎那,顧南舒總覺得那車牌號格外熟悉……熟悉到她的心禁不住一陣刺痛。
? ? 不可能的。
? ? 那個人自打八年前拋下她之后,國內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了。
? ? 都八年過去了,興許他已經結婚生子了吧。
? ? 顧南舒苦澀地扯了扯嘴角,怕想多了心里會難受,飛快上了車。
? ?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
? ? 顧南舒換了件修身的淡紫色禮服,挽了頭發(fā),化了個淡妝,從收納盒里挑了條鎖骨鏈戴上,抬手的瞬間卻碰掉了一旁的盒子。
? ? 一塊上了年份的男士表滑了出來,煙灰色的表帶背面還刻了一個“元”字。
? ? 顧南舒微微一怔,蹲下身子去收拾,這才發(fā)現(xiàn)那盒子里頭除了舊手表,還有領帶、襯衫袖扣,以及一本被翻舊了的筆記本。
? ? 記憶如水閘,紛至沓來。
? ? 八年前,那個男人的一顰一笑都跟活了似的,又一次在她的腦海里翻來覆去。
? ? 六年前,顧南舒嫁給陸景琛的時候,弄丟了這個盒子。
? ? 整整六年了,顧南舒找了很多次,幾乎都已經放棄了,卻想不到被保姆收進了最里層的收納柜。
? ? 門外傳來一陣沉穩(wěn)的腳步聲,顧南舒知道是陸景琛回來了。她不由得一驚,慌忙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而后又將那盒子心翼翼地塞回了原位。
? ? 合上衣柜的時候,陸景琛已經推門進來了。
? ? “你……你回來了。”顧南舒心有余悸,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 ? 陸景琛淡淡哼了一聲,隨即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栗色的瞳仁里閃過一抹疑惑,皺著眉頭問:“你穿成這樣做什么?我不是說了么,今晚我有女伴,不會帶你?!?/p>
? ? 顧南舒收拾了一下心情,朝著他扯嘴一笑:“陸總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我也不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我沒想過要跟你一起參加慈善晚宴?!?/p>
? ? 陸景琛沒同她爭辯,而是目光一沉:“一個人出門,記得不要沾酒?!?/p>
? ? “這跟陸總有什么關系?”顧南舒冷笑,“陸總和情人出去玩的時候,也不喝酒么?如果做不到,就不要拿這樣的標準來要求我!”
? ? 陸景琛淡淡瞥了一眼,像是被她嗆住了似的,張了張口,到底還是沒有再說話。
? ? 當著顧南舒的面,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夾,扯掉了領帶,脫掉了一身煙酒味兒的外套和襯衫,直接丟進了垃圾桶,隨即又從衣柜里翻了一件一模一樣的新襯衫出來穿上。
? ? 顧南舒站在一旁著,眉頭緊蹙。
? ? 不得不說,陸景琛確實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哪怕是一件極其普通的西裝穿在他身上,都會讓人覺得十分高級。
? ? “你眼光好,幫我搭一條領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