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身旁拿著議案的男人,不動聲色地飲著酒。
“這份議案是誰提的?”孟鶴堂輕問了一句,語氣是深沉而又緩慢。
周九良抿了一口酒,這才斜了斜眸子,“你可以認為是我提的,也可以認為是十三氏族提的!”說完,他挑了挑眉。
孟鶴堂死死盯著議案的最后結(jié)語:“請求:允許同性聯(lián)姻!”明明只是幾個普通的字眼,可在他眼里看來,灼熱至極,燙的他心頭都是滿滿的心酸和苦楚。
“其實,我不需要……”孟鶴堂看了看周九良。
“我需要!”那人斬釘截鐵的話語,給了孟鶴堂重重一擊,似乎這一瞬間,他的靈魂都在顫動。
他斂下眼瞼,“好!”說完,向一旁伸出手,亞倫將筆遞了過來,他一筆一劃地簽下字,蒼勁有力,再默默在一旁按下手印,凝視了許久,孟鶴堂閉上雙眸,輕輕合上了議案。
“現(xiàn)在,你不必擔心我們的愛情,無法光明正大的呈給世界了!”孟鶴堂聽著周九良略帶調(diào)侃的語氣,恍惚間他忍不住的笑了。
“周九良啊周九良,你真矯情!”周九良抿了抿唇,冷冷的瞪了瞪他:“咳咳……艾斯洛怎么樣了?”他不自在地轉(zhuǎn)移著話題。
孟鶴堂一副難以開口的表,看的周九良一愣:“怎么了?”
“他……在水牢里!”
“這么簡單?”周九良聽到他簡潔的回答,十分意外。
“沒,就是……你自己去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闭f完,孟鶴堂默默低下了頭,想掩飾自己的情緒。
“他碰你了?”周九良瞬間雙眸冰冷。
“沒有,你去看看吧……”孟鶴堂難得撒嬌般的開口。
“好,你跟我一起去!”話落,周九良一把拉起了孟鶴堂的手腕。
“喂!”孟鶴堂一個踉蹌撞上了那人的后背。
水牢中的那面玻璃后,艾斯洛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身上一片又一片的血紅,狼狽不堪,而那一身的傷也慘不忍睹。
此刻他似乎處于昏迷狀態(tài),周九良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他可從未見過這樣的孟鶴堂。
“你做的?”周九良甚是意外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孟鶴堂微微撅唇:“是……是我,怎么了?”周九良撇著嘴點了點頭。
“凌遲???”他不動聲色的問了孟鶴堂一句。
“你怎么知道?”孟鶴堂的眼神變得疑惑起來,周九良下巴一抬,只見金屬架子上擺著各種刀子,還有那雙白色的手套,只不過,此時此刻已被血染的面目全非。
孟鶴堂輕扯嘴角:“我不過割了數(shù)十刀,他便奄奄一息了!”周九良一聽,眼角微抽,隨即伸手撫了撫他的頭。
“不錯,你終于有我的風范了!”孟鶴堂一聽,皺皺眉,又拱了拱鼻子。
“唔……”說話間,昏迷中的男人清醒過來。
兩人雙雙看向艾斯洛,只見男人一醒來,便瑟縮的著身子,口中嘟囔著:“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語氣中是滿滿的恐懼。
毫無疑問,在孟鶴堂的折磨下,艾斯洛已然喪失了理智,精神狀態(tài)也已經(jīng)崩潰,看得孟鶴堂有些于心不忍,可當他想到周九良所遭遇的一切時,這種可憐再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九良站在一旁看穿了他的心思:“由著他自生自滅吧,我們走!”
說著,周九良伸手攬過孟鶴堂的肩膀,離開了水牢。
按照前幾位創(chuàng)世之神的經(jīng)歷,周九良想要真正掌控十三氏族,必須經(jīng)過加冕大典,他雖然也通過了重重考驗,卻需要光明之杖,這東西在千百年前,十三氏族變?yōu)橐槐P散沙之時,便已下落不明,據(jù)說被狼人帶回了他們的領(lǐng)域。
傳說光明之杖既是一統(tǒng)十三氏族的加冕禮杖,也是化解狼人一族與血族長達多個世紀的仇恨的關(guān)鍵,所以,當下之危是立刻得到光明之杖。
周九良站在大廳中,看著孟鶴堂,身后的斯伯特與亞倫眉開眼笑。
“準備好我們的下一個千年之旅了嗎?”周九良邪肆一笑。
“不論前方是什么,我都陪你一戰(zhàn)到底,周九良,我這顆心,在你那兒,永遠拿不回來了!”話落,孟鶴堂輕輕吻上了周九良的薄唇,夕陽剛好,照進大廳,地上是一對交纏著的人影,身后是兩個忠誠的心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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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部? ?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