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張先生的故事完結,原因也出來了,如果結論是張先生可能有一定程度上的精神疾病,但是又沒那么嚴重,這樣的結果能接受嗎,比如雙重多重人格。這篇文章不談感情,只是一個病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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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先科普下,記得最開始大淫介紹張先生的時候就說過,無法描述他的性格,自閉但是沒有自閉癥,憂郁但是沒有抑郁癥,沒任何人能懂他,但不是精神病,又有被迫害妄想癥,精神分裂的癥狀,有過想帶他去看病,但是大多數(shù)時候他又不會那么明顯,同時他也畏懼看病。
? ? 當時的我沒多想,現(xiàn)在當我們所有人湊一起,把他的過往一拼湊,大家苦笑了,他應該有一定程度的多重人格癥狀,只是,沒有那么嚴重。
? ? 他的第一主人格是善良缺愛,膽小怕事,懦弱天真的,他的第二副人格是嗜血,暴力,不講道理,毫無感情。所以他很多時候會出現(xiàn)前后不一的話語,會出現(xiàn)時間錯亂,會出現(xiàn)記憶短暫性丟失。
? ? 大淫分享了一個曾經(jīng):一次和張先生喝酒,散場后本來好好的,突然張先生狂打我電話,我沒接到,他就打別的兄弟電話,讓我們馬上趕過去。我們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結果去了p事沒有。張先生滿眼血紅,暴怒問我為什么不接電話,問我們?yōu)槭裁床粊怼N覀兏嬖V他,從接到電話到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一共才三分鐘。他突然之間愣住,懵了。一直喃喃的說,不可能啊,三分鐘,不對啊,我怎么覺得不是呢,他還不相信,直到拿出手機,翻出通話記錄的時間…
? 顯然,那次,他人格分裂后,對時間沒有概念,在他的意識里,似乎過了一萬年,可是現(xiàn)實里,僅僅三分鐘。
? ? 張先生對我惡狠狠說過一句話“你不要信任我,我不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然后瞬間很黯然乖巧的說“其實你可以有部分那么一點點的信任我,我真的是個值得信任的人”然而,沒多久,后半句他說的話,他完全沒有了印象。
? 前幾天見面說清楚,張先生半個小時前說的話,半個小時后他沒概念,能自己推翻。我就感覺到他不對頭,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那么牽動他的情緒。本來喊他出來,是想告訴他,如果他不喜歡我,請直接拒絕我,讓我死心??墒牵蛩浪疾徽f出拒絕的話,別多想,不是代表他愛我,而是他害怕拒絕也要負責。讓我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他不說。張先生對責任這個東西有莫名的恐懼感,他不敢表白人,怕負責,同樣,他也不敢直接拒絕人,因為在他的理念里,直說要負責,拒絕也要負責。
? ? 張先生60%的時候冷漠,20%的時候暴怒,10%的時候有愛,10%的時候偽裝。大淫和他的兄弟都怕他發(fā)怒的時候,曾經(jīng)我不明白,直到前日見面,我也真的感受到了,怕,那真的是一種從心底的懼,因為那個時候的張先生,他的整體狀態(tài)根本不像一個人,更像一臺殺人機器,如果他手上有刀,不用懷疑,那一刻的感受,他絕對毫不猶豫捅上來。就是這樣一種壓迫感,讓人會發(fā)自心底的懼,不敢哭,不敢鬧,不敢說話,不敢動,只有本能的躲。
? ? 這就是張先生的第二人格,一種可怕的存在,傷害著別人,卻保護著他自己。見面的時候,張先生給我畫稿的時候還挺正常,無論行為,話語,表情,可是突然,話風一變,一種不屬于他的聲音從他口中冒出,“你為什么不停給我發(fā)信息,你有什么資格給我發(fā)微信”。冷,這句話他說的很慢,聽不出任何情緒,冷,當看到他的臉時,他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死死的盯著你,眼睛根本不像活人的,身體僵硬。
? 一個平時說話從來不看人的張先生,突然就這樣全身僵硬的死死盯著人,“說,你有什么資格騷擾我,說!”這個時候我明白了風扇的那句話“有些時候,張先生就像突然被小鬼上身了一樣,完全不是他,說話,行為,太嚇人了,可怕”
? ? 我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答,內心害怕到極致“大哥不要打我,我不了,我再也不發(fā)了,別打我,別打我”這話我沒敢說話來,只是苦笑著控制我的情緒,讓氣氛趨于平和。
? ? “不要想著通過用故意騷擾我,糾纏我,讓我產(chǎn)生厭惡,從而拒絕你,愚蠢的思維”
? “不要在你失落崩潰時想到我,沒用,我不會去幫你什么,打消你這種念頭”
? “不要在多說,閉嘴,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是什么貨色,什么樣的人,愚蠢,自私,裝不懂,想給我道德綁架,把你自己擺在制高點,我告訴你,不可能,被我看穿了,你和她一樣,都是一路貨色,垃圾”
? “不要想著讓我拒絕你,我憑什么按照你設想的未來滿足你,你希望我拒絕你,你好死心,我憑什么滿足你,嗯哼?想聽嗎?我就是不說,你能把我怎么辦?!?/p>
? “看懂我今天的行為了嗎?還會不懂裝懂嗎?說,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 懂懂懂,是是是,他說什么我都是這樣回答。直到走到一棟樓下,我停住了腳步,這里,是那一夜張先生滿目星辰讓我動心的地方。尷尬的是,張先生毫無印象“沒有的事,我沒送你回家過,也沒來過這里,更沒有和你在這里說過話”好,我知道,這個時候的他又處在記憶缺失時間。畢竟那晚滿目星辰的張先生,完全不是這個狀態(tài)下的行為。兩個人格有單獨的記憶,可這些記憶并不一定互通。
? 張先生這種殺人狀態(tài)大概持續(xù)了半個小時,不要問這期間他說了些什么,無論他說什么,我都是認同,不做辯解,那感覺就像你和一個瘋子解釋?有用嗎?
? ? 恢復正常的張先生再說的話,雖然冷漠,起碼能聽得懂,起碼符合邏輯,起碼能溝通。我當時心有余悸的想,天啊,張先生的第二人格太嚇人,我當時喝醉了,是哪里來的勇氣強抱他,萬一逼出了第二人格,真不敢想象他會做出些什么…
? ? 兩個小時的見面里,我基本沒有看他,怕,是真的怕,因為發(fā)現(xiàn),他只要情緒一波動,哪怕是一句話,一個口氣,一個動作,刺激到了他,他就瞬間不是“他”。
? 后來我提到了一句“也許我不該喜歡你,錯在我,如果我不喜歡你,就沒這么多事”結果這句話又刺激到了他。
? 突然他又變了,“你是說,責任在我了,我就不該出生,該死嗎?如果我不出生,你就不會遇到我,就不會喜歡我,就沒有這些事,你是在給我推卸責任,是不是,說”又來了又來了,能不能不要這樣暴力,不是生就是死。能不能不要那么敏感,自我保護機制那么強烈,稍微有點點不對頭,這個暴力人格就跳出來。
? ? 我是該離開了,張先生喜不喜歡我,我不知道,但通過和大淫的聊天我發(fā)現(xiàn),張先生以前雖然也有這種情況,但是很少,除非兄弟過分刺激他。然而面對我,他這種情況越來越多的出現(xiàn),我不知道我到底在哪點刺激到了他,可是從第三次見面開始,我的一言一行就可以刺激出他的第二人格。再和他接觸下去,我真的怕他嚴重到不能控制,對我做出一些暴力的事情。
? “這下你明白了吧,為什么你和他第三次見面后,我就一直在撮合你和別人,讓你放棄張先生,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感覺到他不對頭了,這輩子有兩件事我不會再做了,第一不給張先生介紹對象,第二不給老五介紹工作?!贝笠f道。
? 張先生缺愛,要自尊,害怕受傷,不敢負責。其實我們也能理解,可是這個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人要害他,也沒有誰指著他的鼻子要他負責,很多時候是他想多了,惡意揣測別人的目的。當然也許是他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事情的刺激,才讓他有了第二人格來自我保護。
? ? ? 也可能,他真的沒有遇到一個,能讓他徹底放下戒備,百分百信任的人,一個他相信對方不會傷害他,不會離開他,一定會保護他的人。太難了,陪了他四年的女友,談婚論嫁他都能不信任對方,然后給對方說,這輩子我不會娶你的。我不敢想象一個女生在結婚前夕聽到這樣的話會不會崩潰,會不會覺得自己四年的時光喂了狗。
? ? 為我之前的盲目信任和自信汗顏,我不想挨打,我不想被家暴,張先生確實可憐,一個身體兩個人格,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身邊那么多對他好的人,卻都因為他的惡意揣測,一個個離開他了。
? ? 他真的挺慘,正常的時候就是一個包子,他的朋友可以隨意利用欺負他,所以才有問他借錢,把他借到去借高利貸,最后還不還他錢。熟人和他做生意,結賬的時候說沒錢,結果1.5萬的設計費,最后只給了500的購物卡。甚至我曾經(jīng)只是提到過,想試試水彩畫,結果他最后把他最好的水彩本給我了,一本270塊…頂級紙張,拿來給我這個入門都算不上的業(yè)余愛好者糟蹋浪費,這就是善良弱小的他,總是把自己最好的給別人,總是被欺負,被利用…哪怕被自己被利用,還害怕打擾了別人,還要問一句,你可以利用我嗎?
? 曾經(jīng)真的有想過,算了,我來保護這個弱小的他,可是后來發(fā)現(xiàn),他不僅不信任我,而且我的保護和關心甚至帶來了他的懷疑,他一旦覺得我目的不純,居心叵測,那自然,暴躁大哥當場揍人,怕了怕了,閃了閃了,如果我用最真的心,挨狠的打,我三觀會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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