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七室又關進來四個人,其中有一個重傷,余新江幫助他們把昏迷的人扶進去,讓他們把傷號送到里面墻角去。人們把重傷的人抬過去,讓他輕輕躺下。昏睡的人全身糊滿斑斑血污,手上、腳上都留著被皮鞭抽打的傷痕,于余新江又端來一盆水替他洗凈腳上的血。
經(jīng)過了解,余新江又認識了三個學生:景一清、霍以常、小寧,并從景一清口中得知,那個受傷昏迷不醒的人是個新聞記者,他叫高邦晉。在簡單的交談中,余新江感受到了學生們的直率和天真,他想盡可能了解他們,然后再引導他們參加斗爭。
其實,這似乎昏迷的人并未深睡,他雖閉著眼,卻豎起耳朵在聽著周圍的動靜,他的偽裝無非是為了騙取信任,便于在集中營里探查地下黨的線索。
夜深了,化名為高邦晉的他開始回憶這兩年來,他的特務行動。他千方百計地把甫志高弄上了鉤,卻讓陳松林跑了。偽裝工人到長江兵工總廠干了一整年,卻一點收獲也沒有;又裝成地下黨員老朱,到劉莊去騙劉思揚,也失敗了。這次徐鵬飛讓他戴罪立功來到集中營。他就是之前潛伏在沙坪書店的鄭克昌。
鄭克昌急于找尋監(jiān)獄黨和地下黨的聯(lián)系,在與余新江交談過程中,引起了余新江的懷疑,他還唆使與之同來的三個學生喊啦啦詞,故意引起矛盾沖突。他的種種行為最終讓他徹底暴露在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