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20.11.07
前些日子出門會見朋友,吃個火鍋,商場里本就暖和,吃了熱鍋更加炎熱,結(jié)束后又在室外走了許久,一冷一熱,晚上回家后就覺身體不適,拉肚子并且胃很難受,本以為食物不干凈導致拉肚子,后反應過來是腸胃性感冒,吃了藿香正氣膠囊,繼續(xù)昏睡,卻被胃脹折磨得死去活來,昏睡一晚也沒好轉(zhuǎn),第二天起來,看岳母和斑媽一人一娃扛在身上,面如土色,神情憔悴。而我此時渾身依然酸軟,乏力無神,再睡幾次起來依然如此,試著量一下體溫,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發(fā)燒。
吃了藥睡下去就是昏天黑地,茫茫然不知時光飛逝,渾身酸痛,跟退燒藥上描述的癥狀一樣,胃脹不適的感覺倒是沒有了,只是全然沒有胃口,直到晚上才喝了點八寶粥,覺得好了許多,這一晚加這一白天,看她們兩人帶娃,已然精疲力盡。這一晚我已退燒,終于可以帶哥哥睡,再醒來身體已經(jīng)好了八成,生活一切回歸了原來的樣子,心道只要這一晚睡好也就痊愈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晚,卻迎來了妹妹人生中的第一次發(fā)熱。
這一晚看起來平平常常,各自哄娃睡下之后,我們也準備休息,熄燈晚安之后,忽然斑媽推門而入,神色焦慮告訴我妹妹發(fā)燒了,我一下子跳起來,剛才的困意一掃而空,盡可能輕手輕腳不吵醒哥哥,跑過去幫忙。
額溫槍顯示39度,渾身滾燙,我們馬上做了個決定,先物理降溫,如果還是持續(xù)在38.5度以上就去醫(yī)院,同時深夜給兔姨電話讓她趕來。等兔姨到達,我們的物理降溫似乎起到了作用,已經(jīng)在38度左右,于是準備睡下,可還沒把被窩暖熱,又發(fā)現(xiàn)溫度開始上升,保險起見,兔姨和斑媽帶著妹妹出發(fā)去了醫(yī)院,我在家陪著哥哥,也幾乎一夜未眠。
四點給哥哥補奶結(jié)束,還沒睡熟,就聽得敲門聲,跳起來開門,果然是她們回來。說抽了血,白細胞高,是細菌感染,果然是被我傳染,因為那天昏睡時妹妹在我旁邊,雖沒有親密接觸,但一背之隔,一屋之內(nèi),最弱小的妹妹成為了感冒病毒的俘虜。這么一想,我忽然意識到,或許我的發(fā)熱也是被傳染,心中默念千萬次,下次再去密集場所,果然需要戴好口罩,我這樣的易感人群,比不上那些出生體重就達標的人。我和妹妹一樣,出生就體重不合格,一輩子就是柔柔弱弱,需要格外呵護。
說醫(yī)生非常專業(yè)耐心,開了消炎藥,退熱貼,還有備用高燒不退的退燒藥,給了許多回來護理的方法指導。說妹妹抽血都不哭,沒睡覺的雙眼皮格外明顯,雖然發(fā)熱,精神卻分外好,不哭不鬧惹人心痛。折騰許久再睡下天也快亮,再醒來是被哥哥不依不饒的騷擾折騰醒來,本也就沒睡太熟,大約睡了一到兩個睡眠周期,醒來時也沒有太過困難,給他來一套清晨的組合動作:換尿布,清理大便,換衣服,洗臉擦香香。他趴在床上玩耍,我洗漱一番,吃點東西,那邊妹妹也開始有了動靜,溫度稍微降了些,繼續(xù)吃藥,繼續(xù)貼退熱貼。午飯之前我們再次躺下昏睡,我?guī)е绺缪a了個超長回籠覺,從十點多睡到下午一點半,我被尿憋醒,被肚子餓醒,哥哥睡醒后精神百倍,妹妹再睡醒發(fā)熱已經(jīng)好轉(zhuǎn)。
吃了午飯,洗洗弄弄,繼續(xù)喂藥,四點多鐘我們熬夜的疲勞繼續(xù)涌上頭來,帶著妹妹繼續(xù)午休,岳母帶著睡撐了哥哥玩耍跳躍。再睜眼天已黑,依然被尿憋醒,被肚子餓醒,起來吃了頓飽飯,給妹妹洗了個熱水澡,讓她舒舒服服出個汗,希望夜晚不再發(fā)熱,原一切都順順利利,只是在這篇文章寫完之前,妹妹還在嚎哭,那種哄不好的哭,那種會把眼睛哭紅,會把滿臉哭成過敏狀的哭,那種六親不認的哭,那種無論你如何表演節(jié)目如何裝瘋賣傻逗都無濟于事的哭,似乎只有抱著哄讓她哭累睡去的哭。
這是不是把昨天一夜的痛苦一起哭了出來?爸爸不得而知,但我知道斑媽身體也很累,昨天醫(yī)院奔波全程抱著肩膀也酸痛不堪,現(xiàn)在還在哄,夜已深,哥哥已經(jīng)在我旁邊呼呼大睡,希望這一夜可以平安度過,愿妹妹不要受太多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