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第二天上學時,雯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冷暴力’。
平時簡單的交流沒有了,微笑的對視消失了,甚至收作業(yè)本的時候也多了一幅鄙夷的樣子。
沒有身體直接的交手,有的只是心理上若隱若現(xiàn)的壓迫。
本來沒什么交心的朋友,經(jīng)此一遭,即使她本身內(nèi)向的性格,但她也不想就這么莫名其妙的淹沒在輿論里。
“我不知道璽朵跟你們講了我什么,但如果是因為老師點她起來回答問題而我沒有告訴她問題是什么,或者直接告訴她答案。我認為這些都不是我作為一個同桌的義務與本分所該做的?!?/p>
“同樣,換做你們,遇到這樣的同桌不去幫助她檢討自己為什么上課沒有認真聽課,反而將錯誤推給一旁的同桌,這是不是太‘嚴于待人,寬于待己’了呢?”
“你說夠了沒有?你昨天不也說自己根本沒認真聽老師問的什么問題嗎?”
璽朵從教室門口走進來,她早上從窗戶里看到雯怡一臉凝重,大聲說著什么,走進來一看,原來是受不了同學們的‘冷暴力’啊。
她抱著雙臂放在前胸,一幅趾高氣揚的樣子
“古詩四首都有哪四首?”
“什么,”
璽朵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雯怡說了什么她也沒聽清。
“昨天老師課上問大家的問題,以及點你起來回答的問題就是’古詩四首都有哪四首?不是要求你馬上背下來,而是只要你回答出四首詩的標題就代表你預習過了’。這是需要我們提前預習的內(nèi)容?!?/p>
“怎么,你上課不認真不知道老師問的問題,就不許我課后再問其他同學嗎?還是你覺得那些同學都因為你的人際交往全部被你影響,就可以不聽老師的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