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文/白清河

最近在讀一本關(guān)于心理學方面的書《過猶不及》,作者是亨利?克勞德博士和約翰?湯森德博士。
作為一個非心理學專業(yè)的學生,我自然是不認識這兩位作者的,但很感謝他們,閱讀過程中我發(fā)自內(nèi)心地想做一個“酷”女孩,酷到不可救藥都行!
這是一本關(guān)于“如何建立你的心理界限”的書籍,通過一個個例子并結(jié)合《圣經(jīng)》的選段幫助我們明確和設(shè)立自我的界限,知道什么時候說好,什么時候說不,掌握自己的生活。
老實說,我是一個界限模糊不明朗的人,書中對界限的定義不是單一的,包括皮膚,話語、真理、距離、時間、他人等等范例。
怎么樣判斷自己是否沒有構(gòu)建自己的界限呢?
沒有界限的人往往不懂得如何對他人說不,不知道如何拒絕別人的控制力,壓力、要求;有時候別人真正有需要時,他們也掙扎是否該說不。他們以為一跟別人說不就會破壞與對方的關(guān)系。因此,即使內(nèi)心不滿,仍勉強服從。
有時候,壓力是別人施加在你身上的,但有時候卻是出于你自己,你覺得你“應(yīng)該”去做那些讓你犯難的東西,因為《圣經(jīng)》告誡人們要愛別人,要善良。
誠然,我們每個人都有能力去愛,并且能夠響應(yīng)別人的愛,這是上帝賜予我們最大的禮物。但我想,他絕非讓我們?nèi)笔Ь芙^的能力,不能對外來壓力與內(nèi)心壓力說不,當失去對自己所有物的控制權(quán)時,也就無法享受到“自我控制”的果實。
于是突然有一天,我不想當一個“好的撒馬利亞人”了,我想酷一點,再酷一點,好讓自己不至于處于疲乏混沌的狀態(tài)。
我為什么想變“酷”?
理性分析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個兼具“順從型人格”和“回避型人格”的矛盾體,除此之外,也勉強稱得上半個“操縱性的控制者”。什么意思呢?通俗來講就是,大多數(shù)時候狠不下心拒絕別人的請求,而當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又往往撤退下來,不愿拉下臉求得援助。
我想你應(yīng)該也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
1、明明自己忙得要死,像熱鍋上得螞蟻一樣著急了卻還是缺乏拒絕朋友的勇氣,只得再像擠奶一樣擠出點時間來為他人“排憂解難”。
2、自己內(nèi)心其實是極不情愿的,但礙于情面或著某種原因不得不順從別人的安排。
3、自己有需要了,但卻猶豫不決,不能像別人那樣理所當然的請求幫助,哪怕是讓別人幫忙撿一下掉在地上的東西這種舉手之勞也覺得難為情。
其實蠻累的,“臉皮薄”的人通??岵黄饋怼?/p>
我也常常樂意幫助別人,但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需要我奉獻出自己寶貴的時間和精力,芝麻大點兒事也求助他人不是你的權(quán)利,萬事有求必應(yīng)也不是我的義務(wù)。
女性在生理周期時沒有給老人讓座不是不懂尊老愛幼禮義廉恥。
心情不好想一個人靜一靜所以拒絕好友的聚會邀請不是感情的疏離。
外出旅游暈車暈船無法幫忙您攜帶特產(chǎn)禮物什么的不是情商低不會做人。
……
以上等等。
過去幾年我無數(shù)次因為害怕拒絕別人而搞得自己身心疲憊,我不是一個虛偽的人,只是有時候太顧忌別人的感受,卻忘了自己也是很重要的。
書上說:一味順從的人會為了要與朋友相處得很好,而假裝喜歡朋友所要去的餐廳或電影。他們把自己和別人的相異性減至最低,以避免紛爭。
于是我思考,愛情或友情應(yīng)該是兩個獨立靈魂的相互取暖,是依賴,是寄托,是共同面對,也是各自為戰(zhàn),我愛你,你是自由的,我愛你,你是獨立的,熾烈而又純粹,而不是為了維持彼此的關(guān)系作出違心的決定和妥協(xié)。
想這些的時候,我坐在圖書館五樓的樓梯拐角處,面朝著窗戶,初秋的風從面頰旁滑過,暮色看起來像一匹稀薄的漁網(wǎng),網(wǎng)住幾顆幽微的遠星,以及一個心緒沉靜的人。
我在備忘錄里寫下“請你從今日起,做一個酷一點的女孩!”
此酷非彼酷,我想要的酷,不是我行我素的大姐范兒,而是明確界限,能為自己設(shè)立界限讓自己活得輕松一點,也能為他人設(shè)限,尋求恰到好處的人際關(guān)系的酷。
那么,做個酷一點的女孩子也沒什么不好。
我就想那么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