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對!”我憤怒地叫著將顏料盤砸了出去,剛調好不久的顏色在灰白的墻上爬過,無序地糾纏著混成了五彩斑斕的黑。我艱難地抬起手扶住了沉重的頭顱,支撐著不讓我跌倒。
陽光無言地穿透我的屋子,我擱淺在昏沉的回憶里。
“最新一批抽象主義畫家作品已出爐,以濃烈的色彩····”電視哭訴著,我轉著手中的畫筆,想從電視中的作品尋求一點新的靈感,我沉思著,墻上掛鐘的時針顫抖著走過12,我提起筆,照著那些大師的作品畫了一些,電視中的聲音更加尖銳了,我無法承受,關掉了它,靈感似乎只是一個泡沫,在我無法觸及之前便先破碎了,我痛苦地踱步著,無意間瞥見了今日的報紙,靈感在一個跳動之后,我拿起報紙和畫筆,在我的畫布上又添加了一種新的顏色,我之前從未見過這種顏色,凝視著良久才從顏料的混雜處看出“虛”字來,我知道這幅作品大略是沒有希望了,不太愿直視它,扭頭看向窗外,窗外商場五顏六色的廣告牌正在向我招著手,露出它們標準的微笑,我回之以苦笑,好不容易在畫布上添下了最后一筆,顏色互相勾搭著,我大略是看不懂了,無奈撩草地寫下了一個“偽”字,將這件作品收尾了。
風襲卷進屋內,吹翻了畫紙,掩面哭泣著,我打了個冷顫,終于從昏沉的回憶里掙脫出來,看向不可可狀的作品,我長呼了一口氣,虛偽的意識好像逐漸要將我掩埋,我耗盡了最后一絲力氣再一次舉起自己的畫筆,但這次我將所有顏色都擦除去了,露出了這畫原本的底色,我的心沉下來了,我知道,這才是屬于我的作品,沒有外界于擾的虛偽,只有屬于我自己的真實的底色。
一天課后昏昏沉沉寫了這篇文章,感覺有點水(? ???ω??? ?)